足亦是应该。”
边说一双眼睛灼灼望向侯爷:“你我既是手足,又是亲家,本王与你说句体己话。所谓的一王一侯,半壁江山,本王倒觉得这句话稍稍改动,当更完美。”
侯爷讶道:“如何改动?”
东州王四周望望,低声一字一顿说:“一王一侯,坐拥江山。”
侯爷蓦地站起,目瞪口呆,手足无措:“王爷……”
东州王伸手过来,拍他肩膀:“俊兄,本王这可是推心置腹。本王拥兵八十万,俊兄四十五万。俊兄,这一百廿五万,坐拥江山,不难吧?”
霎时之间,侯爷浑身发软,手足冰冷,只是瞪直双眼看住东州王,半晌说不出话来。
空气仿佛凝住了。
侍妾秋平送来茶水,看二人默无一语,立即机伶退下。
东州王亲自为侯爷斟茶,嘴里说道:“俊兄统领大军出生入死,这下怎又胆小如鼠?”
侯爷思索一下说:“不是南俊胆小如鼠,而是事若不成,抄家灭族,南俊一人累及南氏一族,于心何忍?”
东州王摇摇头:“俊兄多虑,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哪有抄家灭族之虑?”
“这……”
“如今新主登基,尚不足畏,唯一劲敌乃九千岁余立岩,你我细商密议,大事可成。”
侯爷心中蹦蹦乱跳,脸色越来越白,额上不时沁出汗珠来。
东州王突然拍了两下手,秋平笑盈盈出现了。
“备香案。”
秋平含笑道:“早已备妥。”
东州王作个手势:“俊兄,请。”
“王爷,这是……”
“我已看好时辰,此时此刻,你我向天祝告,誓愿同心。”
侯爷踟蹰一下,终于说:“王爷,这等大事,容南俊三思。”
东州王倏然色变,旋即强笑道:“本王等候俊兄佳音。”
侯爷和侍卫匆匆返回侯爷府。
车行至半途,侯爷忽然想起挡路的尼姑,他困惑了:“她是谁?”
做梦也没想到东州王会与他密谋“一王一侯,坐拥江山”的大计。置身车厢细思不禁不寒而栗。
正当侯爷心中纷乱之际,忽闻外面马匹嘶叫,接着金戈铿当作响,侯爷正惊疑,听得云天大叫:“侯爷小心!”
侯爷正待察看,却听闻背后有人沉声说道:“得罪了,侯爷。”
侯爷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这一路忧心,竟不防刺客藏身车厢,但他毕竟武人出身,在被刺的当儿,稍一回身,抬手扼紧刺客咽喉,那刺客未及惨叫,已然昏厥。
后背刺痛未歇,突听得前头飒飒作响,力劲甚强,侯爷仰面一闪,立刻向上一跃,马车篷顶掀开之际,侯爷已窜起,跃身树上,当他低头俯视,只见十数支长箭疾疾射向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