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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硬接,公孙寿昌已发觉对方一支细铁丝上,布满剑气,逼住了自己掌风,心头方管一凛!只觉右肩膀上同时已被萧不二拍了两下!
他方才曾被萧不二拍着肩膀,笑嘻嘻的说他高明,还当自己一时大意,此时双方正在动手之际,又被他伸过手来,拍了两下肩膀,心头止不住大骇!急急纵身后跃,疾退八尺,脸色铁青。目注萧不二,厉喝道:“看不出萧老哥果然身怀绝艺,你这手无形掌法从那里学来的?”
萧不二依然站在原地,抱着双手,嘻嘻笑道:“岂敢,岂敢,公孙老大夸奖了,小老儿这几手功夫,木瞒你公孙老人说,还是跟你们齐教主学的,咱们一见如故,他一高兴,就随便传了小老儿几手。”他没待公孙寿昌开口,接着问道:“公孙老哥没听齐教生说过?”
公孙寿昌自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沉声道:“没有。”
萧不二道:“这就奇了……”
突然,他口中“啊”了一声,用手敲着后脑,抱歉的道:“该死,公孙老哥快运气试试,小老地一时忘了我掌上有毒,把你当作老朋友一般,拍着肩膀,开个玩笑,但毒可开不得玩笑,这这真是糟透了……”
公孙寿昌听的勃然色变,急忙运气一试,右肩果然觉得隐隐发麻,心头不禁大怒,厉喝道:“老夫就算中毒,也要先毙了你!”扬手一掌,直劈过来。
萧不二身形一闪,快速绝伦的避了开去,嘻嘻笑道:“已经迟了!公孙老哥中毒后,差不多已有盏茶工夫,现在该是发作的时候了。”
这盏茶工夫,就是被他胡扯掉了,公孙寿昌愈听愈气,一击未中,左腕一振,骄指朝萧不二当胸点去。
萧不二双肩一耸,轻笑道:“小老儿是怕你摧心掌震坏了五脏庙,搜魂指小老地可不在乎。”左手一翻,立掌如刀,迎着指风劈出。
一招硬接,公孙寿昌陡觉自己功力骤弱,被萧不二一拳震的后退了三步.眼前一阵昏眩,几乎站不住!
萧不二忙道:“你老还是安安静静的坐下来歇一回吧,嘻嘻,还是小老儿扶你一把的好……”
公孙寿昌总究是昔年四大天魔之首,内功精深,此刻纵然剧毒已发,但心头甚是清楚。
摒着一口真气,暗聚真力,猛地一声断喝,呼的一掌,当胸击出。
萧不二倒也着实机警,此时闪避已是不及,百忙之中,身形一侧,左肩扛起.硬着头皮承受对方一掌。但听“拍”的一声,公孙寿昌纵是剧毒已经发作。这一掌仍然蓄势而发,可惜后力已是不继。
饶县如此,萧不二还是被打的连滚了两个筋斗。翻出去一丈开外。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砂土,举步朝公孙寿昌走去。
一举毒倒两名堂主,岂不是一件头彩?但就在此时,已有一簇人登上山腰斜坡。
只听有人惊咦道:“公孙堂主、向堂主怎么了?好像着了人家的道。”
另一个接口道:“令主,他就是雪上无影萧不二!”
这两人口音极熟,第一个说话的是极似阴阳手马飞虹,第二个则是黑衣判官田布衣的口音。
萧不二两手拗着如意金丝,很快转过身来.接口笑道:“田总管说对了,小老儿正是萧不二!”
转过身去,发现这一簇人,共有十几个人之多!
当前一人文士打扮,脸色冷漠,白脸无须,手中摇着一把黑纸把扇,虽是略嫌瘦小,却似这群人的为首之人。
稍后一个身穿黑衫的老人,右手下垂若废,正是黑衣堂主阴阳手马飞虹。接着是黑衣判官田布衣,郎山鬼叟朱友泉,身后跟着八个鬼徒。
白脸文士目光冷峻,瞥了公孙寿昌、向遇春二人一眼,直注在萧不二身上,冷声问道:
“你就是萧不二?”
萧不二耸耸肩道:“好说,好说,不知阁下何人?”
白位文上缓缓走近,依然冷声道:“公孙堂主、向堂主是你下的毒么?”
萧不二道:“小老儿没留意,手掌上碰上了两位堂主,真是该死。”
白脸文土冷冷一哂,道:“二位堂主功力深厚,岂是寻常毒掌所能伤得?瞧不出你倒是使毒的大行家!”
说话之时,缓缓俯下身去,朝盘膝坐在地上的两人仔细观看了一阵,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磁瓶,倾了两粒药丸,分别纳入公孙寿昌和向遇春的口中。然后回过身来,冷冷的道:“本座亲自前来扫荡千毒谷,你见了本座,还不束手就缚么?”
萧不二点头道:“应该束手就缚,应该束手就缚,只是小老儿连你老哥的名号都不知道,这手如何能缚?”
阴阳手马飞虹队恻恻笑道:“萧不二,你枉自在江湖上混了多年,连申令主都识不得了?”
“申令主”,萧不二听的一怔,暗道:“莫非他就是九尾天狐申惜娇?”一面故意瞪着两颗豆眼,在白脸文土脸上直滚,耸耸肩,摇摇头,道:“抱歉,小老地跑了几十年江湖,从没听过申令主这号人物。”
申令主冷哼道:“你现在听到了也是一样。”
话声方落,突从谷中两棵大树上,飞起两道人影,疾如鹰隼,凌空泻落当场!
申令主神情冷漠,对两人泻落面前,毫不动容。目光一瞥,已然看清这两人一个是白髯银鬓的灰衣老人,另一个手中握着一长一短两支宝剑的少年,看去不过二十来岁。
这两人正是谷灵子和唐绳武。
谷灵子双目神光四射,洪声笑道:“好哇,千毒谷来了不少住宾,老夫失迎了。”
申令生冷声道:“你就是千毒谷的主人谷灵子么?”
谷灵子道:“不错.阁下就是要来扫平千毒谷的申令主了?”
申令生道:“正是本座……”
阴阳手马飞虹队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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