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气氛,男生们照样喝着酒,唱着歌,搭着肩膀跳舞。恋次本来还犹豫着是否要追过去,但是下一秒就被同学抓了过去,酒灌进嘴巴里,很快就把忧虑给冲淡了。
等到恋次摇摇晃晃回到宿舍的时候,都已经快半夜了。稍微清醒一点的吉良把他丢在床上,自己也倒了下来。
“露琪亚……”恋次呢喃着,“我们……一起……”
月色正好,早春的樱花已经含苞待放。少年并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和她的离别,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随后十来天过得飞快。第二轮考试很快就来临了。更加难的考题,更加险峻的模拟试场,还有更加苛刻的考官。都让学生们大脑和身体绷得紧紧的,生怕稍微错了一步,就要同心爱的番队说再见了。
露琪亚和恋次因为考试场次不同,时间碰不到一起,所以只是偶尔碰碰面,彼此互相鼓励祝福一番,又匆匆分别。
考试结果公布的那个上午,露琪亚恰好因为一点事被理论课的老师留下来说话,好不容易从教室出去,她拔腿就往一楼公告栏跑去。
学生部的宫本老师就是在这么一个紧急的时刻出现过道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露琪亚,你随我来一下。”
露琪亚很不情愿地停下了脚步,“是……老师,是不是考试出了问题?”
宫本老师皱着眉头,尽量把语气放得温和了些,“不要胡思乱想了,跟我来吧。有人要见你。”
见我?
露琪亚纳闷,实在想不出她还能认识什么人。她的人际关系最简单不过,以前流浪的时候就和恋次最亲密,在学校里来往密切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谁会劳驾宫本老师亲自来找她去见面呢?
女孩子跟在宫本老师的身后,一直走到剑道场。
大门是关着的,但是露琪亚却明显感觉到一股有些熟悉的灵压从里面传了出来。这股刻意抑制却依旧显得沉稳而强大的灵压,绝对不是普通级别的死神所能拥有的。
“客人就在里面。”宫本老师说,“我先和你说几句。这位客人身份尊贵,你务必拿出最恭敬的礼节,不要丢了学院的脸。”
露琪亚这下除了疑惑,还多了几分紧张。
“老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宫本老师闪烁其词,“你见了对方就知道了。”
说着,他拉开了剑道场的门。
第9章
空旷的剑道场中央,站着几个人。最中间那个高挑的白服男子背对着门口,那股强大的灵压就是自他的身上传来。
露琪亚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宫本老师在她身后轻叹了一声,推了她一下。她这才如梦初醒,继续往里面走。
男人始终没有转过身来,倒是他身边一位白头发长胡子、面目慈祥的老人打量了露琪亚一番,然后冲她温和友善地笑了。
露琪亚向老人鞠躬致礼。
“就是这个孩子吧?”老人笑眯眯地开口。
“是的,就是她。六年级二班的露琪亚。”宫本老师说,“人已经带到了。那么,在下就不多打搅了。告辞。”
露琪亚有些不安地看着宫本老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剑道教室,还仔细地关好了大门。
如今这个状况实在有点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了。眼前这两个人不论是从衣着还是气势上,显然都不是一般人。旁边站着的四个死神似乎是属下,神情严肃恭拘。
老人转过去对男人说:“大人,你看看这个孩子吧。”
男人转过身来。
有些眼熟的清俊的容貌,造型独特的莹白色发箍,曾经被她恶意嘲笑过的刘海。露琪亚大脑深处的一段记忆被唤醒了过来。
他是……
男人上前一步,从窗户透下来的光芒中走到阴暗处。
露琪亚仰着头看他。男人的眼帘依旧低垂着,幽深的眸子,视线似乎在看她,似乎又不在看她。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却让露琪亚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自前方笼罩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男人微侧过脸,视线彻底离开了露琪亚。
露琪亚刚松一口气,就听到老人说:“看样子,是确认无疑了吧?”
确认什么?
男子表情淡漠,不过好歹终于开口了。
“桥本,你同她详细解释一下吧。”
低沉淳厚的嗓音,优雅的贵族氏的语调。只是不带感情。
露琪亚疑惑地看向那个老人。
老人笑盈盈地说:“露琪亚小姐,我是桥本,是朽木家本家的管家。这位,就是朽木白哉大人。”
果真……
露琪亚拽紧了袖口,弯腰鞠躬,“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我是露琪亚。”
老人对她的有礼似乎很满意,继续说:“贸然将露琪亚小姐您叫过来,实在非常失礼。不过我们是有很重要的事想同您商量。”
“啊?请不要这么客气!”被一位白发老人用敬语,还真不安啊,“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老人笑得格外慈祥,“是这样子的。我们家的这位大人,对露琪亚小姐您十分中意,想收养您为朽木家的养女、白哉大人的义妹。”
学校的午休钟声敲响了,外面的喧闹声更加大了。有人从剑道教室的门口匆匆跑过,哈哈大笑着,似乎是在代替露琪亚做出了回答。
露琪亚咽了一口唾沫,滋润了一下因为惊愕和紧张变得干涸的喉咙。
“收……养?”
“是的!收养!”老人很肯定地点了点头,“通过正规的途径,会将您登记在宗族的牒谱上。您会成为朽木家第二十八代家主大人的妹妹。”
长而正式的用词并没能帮助露琪亚更好地理清状况。而且朽木白哉这个当事人之一还站在旁边板着脸一言不发,仿佛正在谈论着的事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露琪亚张嘴半天,才憋出第二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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