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下正是卓玉祥。”
左边白衣文士道:“你是君子剑卓大侠的公子?”
卓玉祥道:“不错,朋友说的正是先父。”
右边瘦高个子道:“这不就结了?”
卓玉祥道:“先父和诸位有仇?”
紫脸虬髯老者道:“没有。”
卓玉祥大声道:
“有怨?”
紫脸虬髯老者道:“也没有。”
卓玉祥心头不禁有气,冷冷道:“那么诸位究竟要做什么?”
翠衣妇人咯的笑道:
“你用不着多问,只要乖乖的跟我们走就是了!”
卓玉祥剑眉挑动,冷声道:
“在下凭什么要跟你们走?”
翠衣妇人风情万千的瞟着院中几人,娇声道:
“就凭我们这几个,还不够么?”
卓玉祥道:“恕在下眼拙,不知诸位如何称呼?”
翠衣妇人道:“你下山的时候,师父有没有告诉过你,江湖上八大使者之名?”
“八大使者”,卓玉祥曾听东煞上官相说过。
此时听翠衣妇人说出“八大使者”之名,心中不觉一动,暗道:
“他们敢情也是奉了那个叫‘龙头’的人之命,追踪自己来的了。”
心念闪电一动,冷冷笑道:
“在下没有听说过。”
翠衣妇人咯的笑道:
“果然是个初出茅庐的雏儿,连咱们八大使者都没听说过,告诉你,这是我们老大紫面阎罗盖世豪。”她指了指紫脸虬髯老者,然后又逐个的指着:
“左边白衣汉子是白衣秀才文成章,右边瘦高个子是神行太保王不留行,手中执着半截断剑的锦袍汉子是花花太岁花见笑。”最后才伸出一根玉管般的纤指,指着她鼓腾腾的胸口,嗲声道:
“奴家人称消魂妃子苏飞娘的便是。”
只要听她报出来的名号,便可知道他们没有一个是正派中人。
“八大使者”,只是他们自己脸上贴金的称呼,江湖上却叫他们八大凶人。
卓玉祥冷傲的点点头道:“在下知道了。”
消魂妃子苏飞娘咯咯笑道:
“你知道就好,那就可以跟我们走了。”
卓玉祥道:“在下自然要会会你们‘龙头’,但不是今天。”
消魂妃子惊奇的道:
“你知道我们龙头?”
卓玉祥冷哂道:“在下自然知道,你们是奉‘龙头’差遣,来找我的。”
紫面阎罗盖世豪洪声道:
“小哥既知道咱们‘龙头’之名,当知‘龙头’传下来的谕令,无人能够违抗,小哥今晚非随咱们走不可。”
卓玉祥道:“在下说过迟早要去会会你们龙头,自然非去不可,但今晚我还有事,诸位岂能相强?”
白衣秀才文成章摇着摺扇,阴沉一笑道:
“今晚之事,只怕由不得小哥。”
卓玉祥冷哼道:“也未必由得了诸位。”
花花太岁花见笑把断剑朝地上一掷,怪笑道:
“好小于,你真够狂的了,方才花太爷只是不小心,被你震断长剑,你以为‘八大使者’都是豆腐做的?来,来,多言无益,让花太爷先掂掂你有多少斤两?敢在八大使者面前,这般倔法?”
卓玉祥心知今晚之局,已非动手不可。只是他心中暗暗奇怪,幻住庵是清音师太修真之所,她立有规矩,凡是江湖上人,不准进人幻住庵半里之内。
今晚,这些人居然闯入庭中后院,而且那个自称消魂妃子的还穿上缁衣,假扮清音师太。
这些人敢在幻住庵如此胆大妄为,莫非清音师太不在底中!
他想到清音师太可能离庵外出,不禁想到了先自己进来的慕容贞!贞儿莫非已经落在他们手里不成?一念及此,不觉剑眉微轩,朗声道:
“阁下划下道来,在下自当奉陪,只是在下先请教一事。”
花见笑道:
“你要问什么?”
卓玉样道:“清音师太门下慕容姑娘,你们把她怎样了?”
消魂妃子“噫”了一声,道:“她是你什么人?你这样惦记着她?”
卓玉祥脸上微微一红,说道:
“在下和慕姑娘同来,如今不见她的人,自然要问了。”
花见笑大笑道:
“阁下不用耽心,只要胜得花太爷,我保证不伤那小姑娘一根毫发。”
卓玉祥爽朗的道:
“好,阁下要如何动手,在下无不奉陪。”
花见笑大笑道:
“花太爷就先伸量伸量你的拳掌功夫!”随着话声,双手扬处,便已摆开了门户!那是两手握拳,食中二指勾曲似钩,显示他精擅指上功夫。
卓玉祥自然不敢怠慢,身形斜退半步,左手化掌,右手捏的是剑诀。他父亲君子剑卓立方,一生练剑,家传武学,自然以剑为主,华山派更是四大剑派之一,以剑术驰誉武林。
因此两家的拳掌功夫,可以说全是从剑招中变化演绎而来。他右手捏的剑诀,正是他的看家本领,以指代剑。
花见笑成名多年,自然一看即知,口中轻喝一声:“小子,你小心了。”右肩一抬,左手二指虚空点出。
这是一记虚招,遥领对方眼神。身形一晃之间,已如穿花蝴蝶,倏地朝左欺进,左手勾曲两指,闪电般朝卓玉祥左胁点到。
此人出手之快,心思之毒,和方才那一剑有异曲同功之妙。
卓玉祥沉喝一声:“来得好。”左手五指上扬,隔中带切,疾划对方左腕脉门。
花见笑左腕一缩,卓玉祥上身跟着右旋,右手剑诀,直劈花见笑前胸。
花见笑右手勾曲的二指,飞快朝卓玉祥“臂儒”、“曲池”
二穴扣去。
这二招,卓玉祥使的是剑招中的“刘备劈石”,指风飘然,去势凌厉。
花见笑使的是擒拿法中的“探穴分经”,同样是一记力搏的招术。
这下如果各不相让,花见笑前胸,就卖给了卓玉祥,卓玉祥一条右臂,也同样卖给了花见笑。
除非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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