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褂,扎脚裤。从房门口冲进来的唐思恭,身上穿的是古铜团花缎子长袍。
好了,就凭两人的衣衫,就已经分出真伪来了。不,白玉霜是从他出手上,早就分出真伪来了。
那穿古铜长袍的唐思恭,冲进房门,不就举手一掌,拍向唐思娘么?他这一掌,并没用上真力,只是把唐思娘推向山羊胡子老头唐老七,以便她出手袭击,把唐老七制住,如此而已。
为什么要制住唐老七呢?那是因为唐老七已经发现唐思娘并不是真的唐思娘的缘故。唐老七避开唐思娘四招三腿,口中沉嘿一声道:
“好个丫头,唐老七差点上了你的恶当!”
这时从后窗穿射而人的唐思恭也朝从房门口冲进来的唐思恭冷声喝道:
“阁下居然还敢乔装老夫,在此地出现。”
穿古铜长袍的淡淡一笑道:
“有何不敢?”
穿蓝褂的双目凌芒直身,逼视着穿古铜长袍的,沉喝道:
“你承认是假冒老夫的了?”
穿古铜长袍的道:
“在下并没说我是真的。”
穿蓝褂的大笑道:
“好,好,阁下既然承认是假冒的了,那就好办,你说,你假冒老夫,到底意欲何为?”
穿古铜长袍的也大笑道:
“彼此,彼此。”
穿蓝褂的沉声道:
“你此话怎说?”
穿古铜长袍的道:
“老兄一定要我说穿么?”
穿蓝褂的道:
“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穿古铜长袍的道:
“在下不说?老兄自己心里也应该明白。”
穿蓝褂的道:
“老夫不明白。”
穿古铜长袍的忽然脸向唐老七,含笑问道:
“七老哥自然把在下看作假冒贵庄庄主之人,但七老哥可曾想到这位老兄是真是假?”
听他口气,好像穿蓝褂的,也不是真的唐思恭。
这下可听得唐老七体然一惊,当然,连隐身窗外的白玉霜,也觉得事出意外。
穿蓝褂的怒声道:
“好家伙,你自己假冒老夫,竟然把老夫也说成假的了,此话岂不可笑?”
“一点也不可笑?”穿古铜长袍的接着道:“本来在下也认为你老兄是唐庄主了,但据在下接到的消息,唐庄主是今晚才动身从成都赶来,最早也要二更过后,才能赶到,老兄下午就来了,岂非也和在下一样,只是很像真的而已!”
穿蓝褂的道:
“老夫本待晚上才动身,但心急思儿安危,故而提早赶采,这有什么不对了?”
“哈哈!”后窗外传人一声洪亮的长笑,笑声未落,一道人影已经穿窗而人,飞落房中。
这人突如其来,在此时此地现身,不禁看得前面窗外的白玉霜又是一怔!,因为这现身之人,赫然又是一个毒龙唐思恭!
此人面貌、身形、举止和穿古铜长袍,穿蓝褂的简直一模无二。
只是身上穿的是一身宝蓝长袍,右手掌心盘着两颗铁胡桃,在气势上,一看就胜过前面两人。
这真把白玉霜看湖涂了,小小一间房中,一下冒出了三个毒龙唐思恭来,当然三人之中,必有一真二假,也许三个都是假的!
因为已经有两个假的了,有三个假的,也未尝不可能,这真真假假,又叫人如何呢?不,真与假,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假扮唐思恭,究竟目的何在?
这时只见穿宝蓝长袍的鹞目一瞥两人,洪笑道:
“唐某蒙二位看得起,乔装唐某,说起来这是唐某的荣幸,唐某只想请教二位一句,二位乔装唐某,有何见教,那就只管向唐某明言,只要唐某能力可以办得到,无不遵命。”
“哈哈!”穿古铜长袍的大笑一声,拱拱手道:“唐庄主果然快人快语,爽快得很。”
穿蓝褂的也拱拱手道:“好说,好说。”
两人似是都不愿当着另一个人,说出来意。
穿宝蓝长袍酌没有再问,只是盘弄着手上两颗铁胡桃,缓缓说道:
“二位既然不肯说唐某还想请教二位一句,关于小女……”
穿古铜长袍的没等他说下去,就接口道:“是!是!唐庄主尽管放心,在下保证令嫒无恙……”
穿蓝褂的大笑道:
“你如何保证?”
穿古铜长袍的道:
“只要唐庄主肯答应在下的要求,咱们立可释放令嫒回来。”
穿蓝褂的一指假唐思娘,冷笑道:
“你们释放回来的,只怕又是她了。”
穿古铜长袍的怒声道:
“你此话怎说?”穿蓝褂的淡淡一笑道:
“因为唐家大小姐,并不在你们手中。
穿古铜长袍的听得更怒,哼道:
“难道会在你手里?”
穿蓝扮的悠然道:
“兄弟正是此意。”
穿古铜长袍的怒喝道:
“胡说,唐家大小姐明明在咱们手中,你敢混淆黑白?”
穿蓝褂的大笑道:
“兄弟是否胡说,要以事实来证明。”
穿古铜长袍的双目寒芒暴射,厉笑一声道:
“阁下处处和在下作对,好像是冲着在下来的。”
“哈哈,好说,好说!”穿蓝褂的拱拱手道:“兄弟只想和唐庄主商量,借阅一下‘七宝图’,并无和阁下作对之意。”
穿古铜长袍的大喝道:
“胡说,‘七宝图’正是咱们要的东西,岂容旁人染指,原来他们勾心斗角,都是为了‘七宝图’来的。”
唐老也一直没有作声,此时双手一摆,说道:
“二位不用争吵,方才有一位说的没错,任何一件事,要以事实来证明,思娘究竟在哪一位手中,也最好拿出事实来。”
穿蓝褂的哈哈一笑道:
“唐老七,这话就对了,唐大小姐在谁的手中,最好拿出证据来。”
说到这里,口气一顿,续道:
“所谓证据,自然是指唐大小姐的随身之物,才能证明了,兄弟带来一串五连环是唐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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