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香主闻桂香换回她母子,从前种种,在这次交换人质之后,应该一笔勾销。”
他说到这里,略为一停,空着何文秀,续道:
“她如今已是正正式式的薄大嫂,贵会就不该再难为她了,何况何会主当时曾说过为了顾全朋友交谊,希望交换人质之后,咱们一行人,就离开梓潼。不想何会主不守诺言,依然不肯放过薄大嫂,跟着咱们身后而来,硬加她一个叛会的罪名,还要当着在下,把薄大嫂留下,何会主这话说得通么?”
何文秀被他说得一时答不上话来。
闻桂香问道:
“白少侠,吕琼瑶一直是敝会的人,她背叛敝会,是今晚之事,所以敝会今晚才要以家法处置她。江湖上帮有帮规,会有会条,白少侠也是江湖人,总该知道江湖上有不成文的约束力量,就是你武功最强,也不能干涉人家帮内之事。”
白玉霜看了她一眼,点头道:“这道理我懂,但闻姑娘不该和我说这番道理。”
闻桂香道:“为什么?”
白玉霜含笑道:
“因为我事先并不知道薄大嫂是贵会的人。”
闻桂香沉着脸道:“你现在知道也是一样。”
“不一样。”白玉霜依然直勾勾望着她,笑道:
“在下为了使薄朋友一家团圆,才拿姑娘你把薄大嫂交换回来,若是早就知道她是贵会的人,又何用交换人质?”
闻桂香愤然道:
“你本来就是多此一举?”白玉霜大笑道:
“在下早知如此,不如就把姑娘送给薄朋友做老婆好了。”
闻桂香粉脸骤红,怒叱道:“白玉霜,你这还是人话?”
白玉霜道:“这有什么不可?你们三元会为了利用薄朋友,可以送他一个老婆,自然也可以送他第二个老婆了,不信,你试试看,你们要留下薄大嫂,把她当叛徒处置,在下也懒得多管,但你闻姑娘如果再落到在下手里,在下一定把你点了穴道,送给薄朋友,作为补偿。”
说到这时里,回头朝何文秀道:“何会主既然要把薄大嫂留下,我看前几天交换人质的事,就算作罢好了,闻姑娘你过来……”突然伸手朝闻桂香招了招手。
闻桂香冷不防对方在说话之时,会有此一着,但觉一股极大的吸力,迎面吸来,好像有人凭空一把把自己拉了过去,身不由己,离地飞起,朝白玉霜投去。
白玉霜右手一伸,就一把扣住了闻桂香的手腕,朝薄一刀笑道:
“薄朋友,你就把尊夫人留下,换一个老婆吧!”
他这一手,直看得双方之人,都不禁一呆!
闻桂香站立之处,和他至少也有一丈距离,他一招手,居然把闻桂香凭空拉了过去,这是什么功夫?
众人之中,只有三元会首领何文秀知道白玉霜艺出东海,东海三仙之中,有一位是昆仑派的前辈高人。昆仑派有一门至高无上的神功,叫做“纵鹤擒龙”纵鹤,是凭空一掌,可以把距离数丈之外的人推出去。擒龙,是凭空一招手,可以把数丈之外的人吸过来,但这门神功,昆仑派失传已久,没想到白玉霜居然学会了!
何文秀脸上泛起一片惊疑之色,双眉一扬,怒声喝道:
“白玉霜,你把人放下。”
“把人放下?”白玉霜脸色一沉道:“何会主,你身为一会之主,尚且如此反复无常,我不和你交换人质了,不可以么?”
何文秀沉吟道:“白玉霜,你既然自恃武功高强,咱们今晚不妨放手一搏,一决胜负,让何某领教领教你的绝世武学,抓着一个武功不如你的人,又有何用?”
白玉霜五指一松,放开了闻桂香,说道:
“去吧,记住了,凭你这点武功,以后少在白某面前多嘴。”
闻桂香被他抓着手腕,失去了挣扎之功,这一松手,身子顿时失去重心,脚下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住,胀红着脸,连退了数步之多。
白玉霜放开闻桂香,才目光一抬问道:
“何会主要如何和在下较量?”
何文秀似是动了真怒,手摇摺扇,朗朗笑道:
“兵刃,拳掌,悉听尊便。”
白玉霜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柄竹骨摺扇,在左手掌心轻轻一敲,含笑道:
“在下方才看到何会主扇招精妙,在下就以这柄竹扇,向何会主讨教了。”
何文秀看了他手中竹骨摺扇一眼,“咯”的一声,打开摺扇,在胸前连扇两折,表示他手中摺扇,扇骨虽是象牙所制,但扇面却是洒金笺纸。
并非一般江湖上人,以摺扇作兵刃,多半以金丝揉人发织成的扇子,一面含笑点头道:
“咱们以摺扇作兵刃,倒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比斗,不论胜负,传出江湖,都是武林中的佳话,白兄请吧!”
白玉霜道:“何会主不用客气,只管请先赐招。”
何文秀朗笑一声道:
“好吧,在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摺扇倏合,一点扇影,直点前胸。
白玉霜左手轻弹,一缕指风,弹中何文秀的扇头,把他扇势挡住,低喝一声:
“何会主小心了!”
右手一挥,划起一道扇面般的白光,朝何文秀右肩拂去。
何文秀出手一招,原是试探性质,一见白玉霜弹出指风,就挡住了自己的扇头,挥扇反击过来,心中也不禁暗暗赞叹:“好快的手法!”
右手迅速收回,脚下随着后退半步,但一退再进,如影随形而上,右腕挥舞之间,摺扇展处飞卷而出。
他武功本已极高,此时因第一招上就被白玉霜逼退,含愤挥出一扇,扇风强劲,带起一阵轻啸之声。
白玉霜看他这一扇内劲十足,也暗暗忖道:
“此人能把内力贯注到纸扇上发出,一身武功,确也有过人之处。”左手疾拂,右手摺扇近处,幻起三朵扇花,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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