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炉火纯青,不可随意施为,因为施展一次,消耗的真气极大。
白玉霜必竟是女孩儿家,秉赋上吃了亏,再加她也不过是初学乍练,功力火候尚差,这一施出驭剑功夫之后,就显得真力难继了。
阴九姑手中那柄松纹古剑,已经被白玉霜的剑光绞得粉碎,只有一个剑柄,还在手中握着。一个人更是脸色灰败,一脸俱是错愕之色,口中喃喃说道:
“果然是‘驭剑术’,好厉害的剑术!”
白玉霜长长舒了口气,说道:
“阴教主,承让了!”
阴九姑缓缓松开五指,剑柄随着落到地上,又缓缓的点了点头,口中软弱无力的道:
“不错,老身承认落败了。”
侍立亭前的四凤,听得个个花容失色,不胜惊诧。
白玉霜道:“阴教主既然承认落败,那就该把劫持的人释放出来了吧。”
阴九姑有气无力的道:
“老身说过,白姑娘一行人,并非老身擒来的……”
白玉霜手中还握着那柄白玉短剑,不待她说下去,短剑一指,凛然道:
“阴教主,不是你掳去,那是什么人把他们掳走了?”
阴九姑道:“白姑娘不用心急,老身方才曾经说过,老身落败了,自会对你白姑娘有所交待……”
白玉霜道:“那你就该交待了!”
阴九姑道:“好。”她伸手朝黄凤一招,黄凤立即趋上前去。
阴九姑一手扶在黄凤肩头,说道:
“徒儿,扶为师过去。”步履沉重的往东行去。
也显然方才那一剑,用力过猛,受了内伤,连行动都需人扶持而行。
白玉霜道:“阴教主要到那里去?”
阴九姑回头道:“白姑娘请随老身来。”
白玉霜依言跟了过去。阴九姑一直走到峰顶东首,面临悬崖,才行站停,伸手一指,说道:
“白姑娘,你看到了,对面那座山峰,就是窦图山的东峰……”
白玉霜自然是看到了,东峰巍然高出云端,陡绝一隅,和西峰迢迢相对,相去足有百丈。
两峰之间,贯连着一条铁索,一线相通,但远处已非目力所能看到。
只听阴九姑续道:“老身隐居西峰,但东峰却另有一位高人居住,他就是昔年的南海神龙……”
“果然是他!”白玉霜回头问道:
“阴教主怎知是他把人掳走了?”
阴九姑道:“老身不妨实言相告,白姑娘一行人找上窦图山来之前,南海神龙向老身求助,希望老身绊住你,他才能下手,姑娘上山顶来的时候,他就趁机把人给擒去了。”
“好,多承指点。”白玉霜一抱拳道,“告辞。”转身欲走。
阴九姑喊道:“白姑娘请留步。”
白玉霜道:“阴教主还有什么事?”
阴九姑道:“随同姑娘入谷之人,都在东峰北首一处幽谷之中,以白姑娘的武功,自可制住守谷之人,把他们救出山去,但有一个人,却不在这里……”
她故意拖长语气,不往下说。白玉霜心头一动,问道:
“那是什么人?”
阴九姑深沉一笑道:
“那是华山门下的卓玉祥、君子剑卓立方之子。”
白玉霜早已料她指的可能是卓玉祥,但却忍不住急迫的问道:
“他在哪里?”
阴九姑道:“当年七大门派围攻南海神龙,差不多有半数以上的人,都被南海神龙圈人在他‘雷风剑法’之中,中了他的‘散功奇毒’,本无一幸免。不料卓立方身边有一颗‘骊龙辟毒珠’,解去了众人所中之毒,以致南海神龙一败涂地,他对卓立方可说恨之入骨。”
白玉霜听得心头大急,方寸大乱,要想开口发问。
阴九姑从她神色上,自然看得出来。徐徐说道:
“因此,南海神龙把卓玉祥擒来之后,就囚禁在东峰一处石窟之中。”
白玉霜问道:
“南海神龙呢?”
阴九姑道:“他也住在对崖。”
白玉霜道:“东西两峰之间,只有这条铁索相通么?”
阴九姑道:“不错,东峰四面都是削壁,无路可通,这条铁索,还是数百年前之物,不知什么人把它贯连起来的。但像南海神龙,一身功力,已臻上乘,百丈削壁,如履平地,他自然用不着从老身这里(西峰)过去了。”
白玉霜问道:
“住在东峰的,只有南海神龙一人么?”
阴九姑道:“老身说他创立了神龙令,手下高手虽然不少,但他们要上东峰峰顶去,可没有这份能耐,老身听说他们都住东蜂北首一处山谷之中;山顶上,自然只有南海神龙一个人了,不过……”
白玉霜道:“不过什么?”
阴九姑道:“白姑娘要救卓玉祥,必须胜得过南海神龙的‘风雷剑法’不可,以老身看,姑娘虽学会了驭剑之术,但火候尚浅,要想胜过南海神龙,胜负之数,各占一半,老身败在姑娘手下,从此不再作出山之想,良言尽此,姑娘自己斟酌吧!”说完,黯然一叹,扶着黄凤肩头,缓缓转身而去。
白玉霜望了贯连两峰的一线铁索一眼,她没有考虑,飞身落到铁索之上,朝对崖走去。
卓玉祥被囚在对崖石窟之中,她自然没有考虑的余地。
但就在她从铁索上走出去数丈远近之时,本来举步迟缓,行动需人扶持的太阴教主阴九姑,此刻居然快捷如飞,重又回到了悬崖之上。
只听她口中发出一声阴森的冷笑,双掌平胸推出,一股不带丝毫风声的“阴极真气”像波涌浪卷般的白玉霜背后撞去。
白玉霜一身武功,虽出自东海三仙亲授,但身在下临百丈,只有一丝相连的铁索之上,也英雄无用武之地。耳中听到身后传来阴一九姑一声阴森的笑声,心知不妙!
但已经迟了,一团阴寒绝伦的暗劲,重如山岳,朝身后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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