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终身幸福,她须要立功。因此,突然转变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黑衣汉子应变虽快,但闻桂香存心毙敌,这一记横扫,用足了十成功力,冷锋扩及一丈,那还容你有闪避的机会?黑衣汉子但觉一般澈骨奇寒的冷风,横卷过来透体而过,他其打了一个寒噤,全身血脉顿时有僵硬之感,身不由已的随着掌风摔了出去。
闻桂香依然一言不发,正待朝谷中离去。突听一声狂笑,划空飞泻,笑声未歇,面前已经多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道人。
这道人面如黄蜡,连两道眉毛和颏下胡发,都黄苍苍的,好像是个久病之人,肩头背一柄阔剑,挡住了去路。
就在这黄蜡脸道人飞落之际,跟着从谷口飞跃出七名黑衣劲装汉子,雁翅般排了开来!
闻桂香看到黄蜡道人,不觉暗暗一怔,忖道:
“会在这里遇上苍龙!”
黄蜡脸道人目中冷芒飞射,看了倒卧地上的黑衣汉子一眼,然后目光一抬,直注闻桂香,冷冷的道:
“小丫头,你是太阴教主门下?”
只有太阴教主阴九姑门下,才会使“阴极掌”,这是瞒不过行家眼睛的事。
闻桂香道:“我不是。”
黄蜡脸道人道:“很好,道爷不管你是不是,只要把你拿下了,自会送到百丈峰去。”
何文秀道:“闻香主,你且退下来。”
闻桂香没有理他,口中冷哼一声,挥手就是一掌,朝黄蜡脸道人迎面攻去,出手又是一记“阴极掌”。
黄蜡脸道人大笑道:
“小丫头,你在道爷面前,未必得逞。”
抬腕之间,已从肩头撤下阔剑,剑光一闪,使了一招“天外来云”漾起一片光幕,身随剑转,轻灵无比的避开了闻桂香一记掌风。闻桂香只觉剑影一闪而至,快如电光,指向右腕,逼得她收回掌势,人也向后跃退了五尺。
闻桂香因何文秀仍然称自己“闻香主”而且还要自己退下去,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鼓励。因为由此可是何文秀还是关心着她,她又岂肯示弱?
女人就有这么奇怪!只见她一退即止,同时反腕拔剑,撤出双股剑,两手一分,柳腰下挫,欺身而上,双剑直刺横削,左右翻飞,迅快展开反攻!
她是太阴教主阴九姑门下的大弟子,一身武功,已得太阳门真传,这一施展开来,剑光连闪。双剑挟带起阵阵轻啸之声,从剑身发出的阴寒之气,使人凛烈生寒,攻势十分凌厉!
黄蜡脸道人目光如炬,洪笑道:
“好哇,小丫头,你果然是太阴教的人,居然勾引外人,闯到风雷谷来了!”
原来这里叫做“风雷谷”!
这黄蜡脸道人果然厉害,口中喝道,一柄阔剑,虽是大开大阖,但却轻灵无比,快得更如行云流水一般!不过七八个照面,剑光圈动,愈来愈大,把闻桂香锐利的攻势,一起圈人在剑光之中。
闻桂香一动上手,就施展出“太阴剑法”,两柄长剑,变幻奇诡,怎奈黄蜡脸道人阔剑展开,四面俱是迷离剑影,隐闻风雷。
任你双剑如何凌厉,太阴真气阴寒砭骨,也无法冲破黄蜡脸道人绵密得像云层一般的剑光。转眼之间,两人已经恶斗了二十来个回合。
黄蜡脸道人的剑光愈来愈盛,闻桂香在他重重剑影包围之下,双股剑两道剑光,左冲右突,渐渐被压制了下去,愈见黯淡。
何文秀站在闻桂香身后,眼看她剑势渐弱,自己如再不出手,闻桂香不出十招,只怕就得伤在对方剑下了!心念转动,不觉右手一抬,“唰”的—声,打开纸扇,正待举步上前。
田纵急忙抢上一步,拱手道:
“会主何劳亲自出手,由属下去把闻香主接替下来就是了。”
何文秀也是剑术大行家,自然看得出对方剑法,诡异寻常,变化尤为奇奥,不用说准是南海神龙的“风雷剑法”无疑。昔年七大剑派,围攻南海神龙,曾有多人被他圈入剑光之中,中剑负伤。就是自己都未必有制胜的把握。
但此次既然找上窦图山来了,迟早都会和南海神龙交手,趁此机会,先和他门下弟子,较量较量,对“风雷剑法”作一番认识,也是好事。心念一决,立即微微摇头道:
“此人可能是南海神龙的门下弟子,剑路奇特,本座要亲自去会会他。”
田纵追随何文秀多年,这话他自然听的出来,立即躬身应了声“是”退后了两步。
何文秀手摇纸扇,缓步而上,口中喝道:
“闻香主,本座接住他剑势,你就可以退下来了。”
黄蜡脸道人洪笑道:
“多加你一个,道爷并不在乎。”
何文秀微哂道:“只怕未必!”
纸扇一挥,划起一道扇面船的弧光,朝重重剑影中飞卷过去。
他书所学,已臻上乘,这第一招出手,果然立见威势,强劲扇风,带起一片轻啸,黄蜡脸道人的重重剑光,顿时被撑开了数尺。何文秀一招出手,如影随形而上,右腕挥舞之间,扇如电闪,像风起云涌般,朝剑光中扫荡过去,口中喝道:
“闻香主还不速退?”
黄蜡脸道人没有想到何文秀一柄两尺长的纸扇,竟有这般声势,心中也暗暗吃了一惊,急忙挥剑还攻!
闻桂香早已趁机掠出剑厨厂一手掠着散乱的秀发,娇喘吁吁的道:
“何会主,他是神龙老令主门下二弟子苍龙耿修水,你小心他‘风雷剑法’,先圈人,后伤人的恶毒招数。”
经过一番因妒意而造成的叛会行动之后,如今她又全心全意的护着何会主了。
黄蜡脸道人脸色倏变,怒喝道:
“小丫头,道爷先劈了你!”
喝声中,突然舍了何文秀,阔剑临风一晃,双足点处,跃身扑起,人如天马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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