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但毫无制胜把握,而且像这样大关大开大圈的使剑,你知道要消耗多少真力,岂能持久?
心头自然焦灼异常。
何文秀、闻桂香被人家圈在剑光之中,左动右突,尽力施展,身外依然剑光如电,绵密得像穿梭交织来往,他们自然不知道黄蜡脸道比他们还要焦急,两人心中,也焦急不止!
唐思娘站在卓玉祥身边,悄声说道:
“卓相公,南海‘风雷剑法’快得好像电光一般,看得人眼花撩乱,你看的清不清!”
卓玉祥早已看了老半天,以他身兼两家之长,自幼练剑,对剑法可说已有极深的造指!
但除了重重剑光,似圈似绕,三条人影,倏隐倏现,互相起落,根本连一招也分不清。这时听唐思娘一问,不觉微微摇头道:“在下看不清楚。”
唐思娘不禁秀眉微蹙,担心的道:
“我师父不是传了你一招剑法,专破‘风雷剑法’,你连人家招数都看不清,那怎么破他们剑法呢?”
卓玉祥道:“彭老前辈说过,以不变破万变。”
唐思娘道:“那你怎不上去试试?他是南海神龙的徒弟,拿他先试试,对付南海神龙的时候,也好有经验。”
这话提醒了卓玉祥,不禁点点头道:
“唐姑娘说得被是。”
唐思娘道:“那你就快些出手了,你看何会主、闻桂香都被贼道圈在剑光里面,冲不出来了呢!”
卓玉祥道:“好,我去。”举步朝斗场中走去。
左右护卫田纵、田横,也已看出何会主情形渐渐不对,兄弟二人不约而同大喝一声,双双耀出,正待抡掌朝剑光中扑去。
卓玉样急忙叫道:“二位快请留步。”
田纵、田横闻言停步,一齐回过头来。
卓玉祥拱拱手道:“这贼道使的是‘风雷剑法’,兄弟已有破解之法,二位且让兄弟去试试。”
田纵、田横听他如此说法,立即点点头,往后退下。
卓玉祥一手掣剑,舌绽春雷,大喝一声:“住手。”
他这声大喝,倒真如响斯应,激战正酣的黄蜡脸道人和何文秀、闻桂香,果然同时停手。
剑光、扇影,一闪而灭,双方各自跃退。照理说,双方这是殊死之战,动上了手,哪肯轻易住手?
但是何文秀、闻桂香虽未落败,被人家圈入在剑光之中,久战无力,心头早已十分焦灼。
黄蜡脸道人阔剑开阖!虽把两人圈人剑光之中,但毫无制胜把握,消耗的真力,犹倍于两人,也已暗暗焦急,此刻卓玉祥一喝,正好藉机停手。
黄蜡脸道人长长吁了一口气,目注卓玉祥,手横阔剑,厉声道:
“小子,你大声吆喝,又有何事?”
卓玉祥微微一笑道:
“道兄请稍待。”回头朝何文秀略一抱拳,说道:
“何会主且请后退,让在下试试他的‘风雷剑法’究竟有些什么门道?”
何文秀方才曾听卓玉祥说过,就是遇到南海神龙,也有制他之法,虽然未必尽信,但也不敢小瞧了他。此时听他说出要试试“风雷剑法”不觉心中一动,立时拱手道:“卓老弟请。”
一面以“传音入密”说道:
“卓考弟小心,南海剑法,委实奇奥无比,大意不得。”
卓玉祥微微颔首,以“传音”答道:“在下省得。”随着话声,脚下跨上一步,长剑当胸直竖,左手一搭,抱拳道:“在下讨教了。”
黄蜡脸道人经过这一阵工夫,已足够他恢复体力,哪会把卓玉祥放在眼里,心中暗道:
“小子,你是送死来的。”
但他究竟是老令主座下二弟子,平日自视甚高,卓玉祥一上来,就彬彬有礼,他岂失了身份,点点头道:“很好,阁下只管发招,道爷当得奉陪。”
他这话在他来说,已经是十分客气了。
卓玉祥依然长剑直竖,只是剑尖斜指对方,含笑道:
“在下就是这一式了,道兄请赐招。”
黄蜡脸道人嘿然道:
“好,道爷那就成全你了!”右腕一振,阔剑发出“嗡”
的一声轻响,正待发剑!
每一个人,在发扪之前,不论你使的是拳掌,或是兵刃,必然会全神贯注,凝视对方,以便一击克敌,同时也是为了察看对方的动静,以便研究下一招的攻势。
黄蜡脸道人目光这一凝注,顿时发觉不对!因为对方虽然只是剑尖斜指,尚未出手,但自己任何一记招式,只要递出招去,都可能被对方先发制人,致自己于死命。
这一想,哪里还敢抢先发剑,只,是口光紧注卓玉祥,一动都不敢动。
这就叫做一物必有一制,势如雷电,开阖如风的“风雷剑法”遇上卓玉祥这一式最简单的剑尖斜指,竟然会手足失措,一招都发不出来!
何文秀看到黄蜡脸道人阔剑一振,嗡然有声,还以为这一剑定然雷厉风行,威势极壮!
哪知他忽然间一脸俱是惊异之色,不但迟迟不敢发招,而且还有退缩之意,心头不禁大奇。
再细看卓玉祥斜指的剑式,实在看不出有何奇奥可言!
卓玉祥的剑尖,已由斜指,缓慢的下移,如今一柄长剑,已经平直的遥指对方胸口。
这一由斜向上指,到剑身平直,遥指对方胸口,动作缓慢,足足化去了半杯茶的时间。
这一段时间,如以黄蜡脸道人方才那样快速如风,凌厉如雷的快攻,足足可以发出二十剑到三十剑而有余。但黄蜡脸道人似是心存顾忌,依然连一剑都没有发,而且手中阔剑,竟有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封也不是,架也不是的感受!不!他竟然感到威胁愈来愈大,怎么也发不出剑去。
这一段时间,他一张黄蜡脸上,已然急得隐隐沁出汗来,但又不敢稍有移动身子,只是竖剑注视着对方。
卓玉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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