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了心志的人迷倒,实在也别无他策可施,即以上官相来说,为师至多只能和他打个平手,此阵又如何能破?”
上官相慌忙拱手道:“商掌门人剑法精湛,若在平时,在下万非敌手,就是神志受迷,我可以毫无顾忌,商掌门人却投鼠忌器,所以成了僵持不下之局。”
商桐群心中暗道:“你神志被迷,尚能和我打成平手,如果神志清明,全心运剑,我岂非要败在你手下了?”
他虽自知剑术上其实要稍逊上官相一筹,但他身为一派掌门,这话就无法出口,只是含笑道:
“上官大侠何必太谦?”
上官相问道:
“如今‘天璇门’既已破去,不知咱们一行人,行止如何,还望商掌门人见示。”
商桐君道:“不敢,方才大家早已计议好了,咱们破了‘天璇门’,就去支援‘天玑门’,事不宜迟,咱们也该去了。”于是一行人仍由商桐君为首,转向“天玑门”扑去。
再说白玉霜、何文秀等人,扑近“七煞阵”中央,“天枢门”黄旗招展,旗门敞开,紫龙钟离潜从旗中迎了出来,朝大家拱拱手道:“诸位是破阵来的了?”
薄一刀道:“不错。”
钟离潜道:“薄大侠那是攻阵的领头人了。”
薄一刀道:“薄某只是攻阵的人员而已。”
钟离潜又一拱道:“只不知那一位是诸位之中的领尖之人?”
一清大师走上一步,合掌道:“贫僧一清。”
“原来是峨嵋方丈。”钟离潜欠欠身道,“家师命钟离潜奉邀大师诸位入阵。”
一清大师抬手道:“道兄请。”
钟离潜说了声:“请。”就走在前面带路。
一清大师居中,他身后是四名护法弟子,白玉霜居左,接着是唐思恭、唐思娘、吕琼瑶、何文秀居右,接着是薄一刀、盖世豪。
大家鱼贯进入“天枢门”。
但见这“天枢门”内,四周黄旗围成一圈,高悬八盏气死风灯,灯光通明,如同白昼,中间足有三五丈见方一片空地,入门处放着不少椅子。
对面正中间,只放了一把虎皮交椅,端坐着神龙令主郝天行,他当然还是一身黄衫,童颜鹤发,长髯垂腹的老样子。
他两旁侍立着座下四龙。身后约有二、三十名老少不等的三山五岳黑道高人,分作两排椅子坐着。
郝天行看到一清大师走入,从椅上站起,拱了拱手吩咐道:
“钟离潜,你请峨嵋派高人入座。”
钟离潜立即躬身应是,然后回身道:
“大师诸位请先入座。”
一清大师回头看去,入门左首一排椅子前,果然有一张红纸写着“峨嵋派席”四个大字,心中不禁暗暗作难,不知对方此举,用意何在?
何文秀看他没有答话,立即接上去道:
“钟离潜道友,咱们是破阵来的,不用坐了吧?”
郝天行深沉一笑道:
“诸位是从天璇门进来的,可见天璇门已被华山派破了,七大剑派目的是在破阵,老夫的目的,也是要和七大剑派见个真章。此阵外有六道门户,七大剑派,也分出六个门派,攻打六个,如果某一门派,在攻打某一门户之时,全军尽没,那么这个门派就到不了这里,如果他破了某一个门户,自然会转到中央来。七大剑派攻打本阵七门,有不少人并非七大剑派中人,而是替七大剑派助拳的,老夫创立神龙令,但也有不少三山五岳的朋友,并不是神龙令的人,是给老夫助拳的。今晚一会,也可以说是黑白两道生死存亡的一个总结,因此不论那一个门派先到此地的,只好先行入座,且等其他六派破完六阵,会齐了再作最后的了断,诸位大概不反对吧?”
他这番话交待的够明白,他的目的是和七大剑派的公敌,光是峨嵋一派,自然不好单独动手。
再说自己一行只是接着破“天枢门”来的,如今“天枢门”只是一个大会场,并无可破之处。本来大家还以为“天枢门”只是郝天行和他座下四龙,如今这里除了他们师徒六人之外,还有二、三十个三山五岳的黑道高手,神龙令把精锐高手全集中于此,自然不是凭自己区区几人所能应付得下来。
一清大师望望白玉霜,白玉霜心中一时也无法作决定。
只听何文秀道:“大师,神龙令主既按江湖过节行事,咱们就等一会吧。”
一清大师合十道:“何会主说得极是。”
大家于是就按照对方替“峨嵋派”所设的椅子,相继入座。
攻打“天玑门”,是以昆仑派掌门人叶法全为主,随行的只有两人,王不留行和毕倩倩。
其中毕倩倩是主持“天玑门”的西煞毕元的女儿,何文秀不愧天子门生,中过举,安排人选,确实费了一番苦心!
“天玑门”和“天璇门”一样,是由无数面旗帜遮隔而成,围以画布,画的峻峭巨石,和索索骷髅。
这时叶法全率同王不留行、毕倩倩进入阵门,目光所及,但觉阴风习习,黄沙无垠,自己等人,好像进入了一片沙漠(“天璇门”是贼党摇动灰色旗帜,看去灰蒙蒙,这里的贼党,摇动的是土黄色的旗帜,因此看去一片黄沙,连天地都昏黄了)
西煞毕元,身穿银袍,左手银拂,右手执银剑,凛然站在中间,他两边站立了十名脸如鬼怪的汉子各执兵刃,貌相狞恶!
叶法全低声道:
“毕姑娘,你喊他一声,看看是否还有知觉?”
毕倩倩点点头,口中喊道:“爹……”
毕元听到女儿的喊声,双目现出茫然之色,仰起头,似在思索着什么,忽然间,只见他怒吼一声,两道凶光熠熠的眼神,一下投注到叶法全三人身上,脸现郁怒,左手银拂猛然朝前一挥。他这银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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