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谁发过誓?”爱德华也觉莫名其妙。“向华盛顿来的联邦调查员发的誓,他今早来到我家,问了我一大堆有关玛丽的问题。听他的口气,玛丽似乎成了一个国际间谍。”“问的什么问题?”爱德华好生奇怪。“噢,他问的是,玛丽是不是忠诚的美国人,是不是贤妻良母,吸不吸毒,等等。”“他们吃饱了,问你这些问题。”
“别着急,”玛丽一下激动万分,我知道答案了,“他们在搞我的任职问题。”“你说什么?”佛罗伦斯听不明白。“我在学校长期任职,而学校又在替政府进行一些机密情报的研究工作,所以要对每个员工进行详细审查。”“是吗?谢天谢地。”佛罗伦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他们要把你关起来呢。”“我倒情愿他们这样干,”玛丽笑逐颜开,“就关在堪萨斯。”“好啦,没事啦,”道格拉斯-史奇福道,“大家继续玩牌吧,”他侧身警告妻子,“如果再有牌不跟,我就罚你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