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样过日子?”贝思望着她妈妈,没听清:“过什么日子?”玛丽咬咬牙:“我啥也没说。”
她看见写字台上女儿写的信封。“你在给一个叫里克-斯普林菲尔德的人写信?”“我恋上了他。”“你不是爱乔治-迈克尔吗?”“我把他扔了。我现在爱里克-斯普林菲尔德。妈妈,在你年轻时,没有抛弃过情人吗?”“我们年轻时,成天驾车奔波,忙于生计。”贝思心酸地叹气:“你知道吗?里克-斯普林菲尔德的童年很苦。”“我绝对老实地承认,贝思,我一点不知道。”“太可怕了。他爸爸是个军人,一家人东奔西跑,颠沛流离。他吃素,跟我一样。他真让人敬佩。”贝思疯疯癫癫的节食背后,竟是这么回事。“妈妈,周末晚上,我想和维吉尔一道去看电影,行吗?”“维吉尔?那阿诺德又怎么办?”女儿停了一阵,才说:“阿诺德轻佻得很,老想动手动脚……”玛丽努力使自己镇定:动手动脚?你是说……”
“我开始发育,男孩子们就认为我很放荡。你是否也感到过身体不舒服?”玛丽走到贝思身后,伸出手臂抱住她:“是的,我的宝贝女儿。当我在你那个年纪时,心里难受极了。”“月经,Rx房发育,到处长毛,烦死人了。妈妈,这是为什么呀?”“每个女孩子都有这个阶段,你慢慢就习惯了。”“不,我无法习惯。”她挣脱拥抱,恶狠狠地说,“恋爱可以,但我今后决不与男人发生关系。谁也别想碰我,不论是阿诺德,维吉尔还是凯文-培根……怪物!”玛丽严肃地说:是吗?你就这样决定了……”“绝对如此。妈妈,在你对总统埃利森说不出任他的大使后,总统说些什么?”“他处之泰然。”玛丽使女儿放宽了心。好啦,我该动手做晚饭啦。”
下厨是玛丽心里最讨厌的活儿,因此,她的烹饪技术糟糕透顶。由于她生性好强,事事都想高人一筹,结果对烹饪就更加厌烦。露莘达一周来三次,帮忙做饭和打扫,才使这个坏毛病不至于暴露无遗。然而今天,恰是露莘达的休息日。爱德华从医院赶回家,适逢下厨的玛丽把豆子烧糊。
玛丽吻一下爱德华:“你好,亲爱的,今天累吗,怪物?”“你一定是从女儿口里学到的这句话。事情的确怪,今天下午,我医治了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她患疱疹。”“啊,老天爷!”她扔掉豆子,开启一罐番茄酱。“我真替贝思操心。”“纯属多余,”玛丽宽慰他,你女儿打算当一辈子处女。”
吃晚饭时,蒂姆央求道:“爸,过生日那天可以买冲浪板吗?”“蒂姆,我不想扫你的兴,但不巧得很,你住在堪萨斯。”“我知道,约翰尼邀我明年夏天跟他一道去夏威夷,他家的亲戚在毛伊岛有一间海滨别墅。”“那么,”爱德华顺水推舟,他能有海滨别墅,难道还缺冲浪板?”
蒂姆只好求助于母亲:“妈,我可以去吗?”“到时再说。吃慢一点,蒂姆。贝思,你又在绝食。”“桌上没有适合于人的食品。”她看看父母,“我将正式宣布,我决定改换姓名。”爱德华试探着问:“原因何在?”“因为我决定从影。”玛丽和爱德华交换眼色,良久,脸上仍是痛心和失望的表情。爱德华终于说:“行,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