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你不反对这种结论吧。”
警长无可奈何:“我同意,只好承认这是一场交通事故了。”
孩子们在悲悲戚戚地哭泣。哭声吵醒了玛丽。她躺着,不想动。她的双眼紧闭,默默地任思绪飘荡:这仅是一场噩梦。我还在沉睡,待我醒来,爱德华便会死而复生。然而哭声不止。她再也无法忍受,只好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最后,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药力尚未全消。她走到蒂姆的卧室,佛罗伦斯正陪伴着两个孩子,三个人哭成一团。我多想哭啊,玛丽想,我怎么会哭不出声来?
贝思望着她:“爸爸真的,真的死了吗?”玛丽只能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她坐到床沿。
“我不能不告诉孩子们,”佛罗斯万分抱歉地说,“他们刚才还想出去与朋友一道玩呢。”“没什么,”玛丽梳梳蒂姆的头发,“孩子,别哭啦,一切都会好的。”再也无法好起来了。永远也无法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