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伤身体,比点他们穴道还要好得多。”
沈雪姑道:“这样就好,有四十九天时间,总可以想出办法来了,药姑前去天台,再有几天,大概也可以赶回来了。”
卞药师算着时间,看看已有盏茶光景,抬目道:“可以了。”
首先举手解开了暴本仁的穴道,拉过一张椅子,在蹋前坐下,伸出三个指头,搭在他左手脉腕之上,就缓缓闭上了眼睛。
沈雪姑回过头去,悄声道:“南宫兄,我们到里间去。”
两人进人里面一间,沈雪姑走近榻前,举手一拂,解开老夫人受制的穴道。
南宫靖知道她要替娘切脉了,就去端了一把椅子;放在榻前。
沈雪姑朝他说了声:“谢谢你。”移身坐下,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三根玉管似的手指,轻轻按在老夫人脉腕上。
祝小青凑近大哥身边,低声问道:“大哥,卞药师呢?”
南宫靖道:“在外面替迷失心神的人切脉。”
祝小青双眉含颦道:“二姐的爹,已经被救下来了,不知我娘现在怎么样了?”
南宫靖含笑道:“小妹,你不用发愁,你想想看,碧落山庄的老夫人,我娘她老人家武功有多高,不是也被我们救下来了吗?剩下的一些人就更不足为患了,只要给我们遇上,自可把令堂救下来的。”
祝小青道:“就是不知道我娘现在到那里去了?”
南官靖道:“你放心好了,今晚被救下来的人,除了神智被迷,谁也没有受到伤害,可见令堂也不会有什么的,我们只要找到秦皓:就可以把令堂救出来了。”
祝小青钭睇道:“大哥,你一定要救我娘,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南宫靖笑道:“我们遇上不相干的人都要加以援手,何况你是我的小妹子,我自然会尽力的。”
祝小青道:“大哥,你真好。”
说话之时,沈雪姑已经切完老夫人的脉。
南宫靖急忙问道:“沈姐姐,我娘的脉象如何?”
沈雪姑缓缓站起身,说道:
“南宫兄不用焦急,待会让卞伯父诊过伯母脉象之后,也许可以探讨得出结果来,这时我一时也无法说得清楚。”接着又道:“这里有三妹照顾,我们出去吧!”
南宫靖点了点头,两人回出东厢房。卞药师正在逐一替迷失神智的人把脉,现在正在切李天云的脉,看到两人走出,抬头道:“沈姑娘,这几个人你来切切看,咱们回头再讨论好了。”
沈雪姑点头道:“侄女遵命。”
接着就从柴一桂开始,坐下椅子,细心地切起脉来。
南宫靖、李小云没事可做,只是看着他们切完这个,又切那个,这样足足等了一顿饭的时光,卞药师已把外面几个人的脉都切完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含笑道:“切这几个人的脉,比起方才在庄外和人动手,还要吃力,走,南宫少侠,现在进去切令堂的脉。”
南宫靖道:“药师前辈,怎么不歇一会呢?”
卞药师笑道:“不要紧,切完令堂的脉,还有许多事呢!”
李小云道:“卞伯父,我爹他……”
卞药师道:“别急,等老朽切完了老夫人的脉,再作详谈吧!”
南宫靖又陪着他进入里间。
卞药师在椅子上坐下,切了老夫人双手的脉,口中不觉轻“咳”一声,重新又取过老夫人的左腕仔细地切了一遍,双眉不由得微微一皱,站起身举步往外走出,南宫靖不敢多问,随着他走出外间。
这时沈雪姑也正好切完暴本仁的脉,站起身来。
卞药师问道:“沈姑娘都切完了吗?”
沈雪姑点点头。
卞药师道:“那就到外边去说吧!”
沈雪姑回头朝李小云道:“二妹,你还是留在这里,我和卞伯父研究出结果,很快就会告诉你的。”
李小云道:“好嘛!”
卞药师、沈雪姑、南宫靖回到厅上;南宫老人、宁胜天、万青峰三人正在厅上品茶谈天。
万青峰站起身道:“卞老哥!这些人中了‘迷迭香’的情形如何?”
卞药师微微摇头道:“难、难,兄弟也遇上不少疑难杂症,自从到了宝庄,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难倒了,大家先坐下来再说。”
三人一起坐下,庄丁替三人重新沏了茶送上。
卞药师取起茶碗,喝了一口,朝沈雪姑道:“沈姑娘,十个人的脉,咱们两人都切过了,老朽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沈雪姑道:“侄女只是略懂皮毛,说得不对,卞伯父多多指正。”
卞药师笑道:“姑娘蒙葛仙翁指点,令师又精通太素脉诀,应该比老朽高强得多了,不然,老朽也不会要小女找你去了。今晚这十人的脉象,颇有出入,咱们必须详细探讨,才能整理得出头绪来,姑娘不用和老朽客气了。”
沈雪姑道:“那么侄女只好遵命先说了。”
她螓首微抬,望着卞药师道:“侄女先从南宫兄令堂说起,老夫人的六脉之中,充满阴邪之气,而且阴中有火……”
卞药师道:“不错,她练的正是魔教火功,这一点,脉象之中可以切出来的。”
沈雪姑道:“侄女也许脉理不精,切不出她有什么中毒现象。”
卞药师微微一笑道:“毒象未露,似已入骨,又像被药物所控制,所以你切不出来了。”
这是凭数十年切脉经验切出来的,沈雪姑就有所不知了。
南宫靖听得心头一急,忍不住叫道:“药师前辈……”
卞药师连忙摇手道:“这是老朽和沈姑娘交换意见,少侠且勿插口。”
沈雪姑又道:“但侄女还切到了一点,老夫人‘脑户穴’真气似滞非滞,却大有问题。”
卞药师“哦”了一声,一手捻须沉吟道:“贤侄女是否可以确定?”
沈雪姑精擅“太素脉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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