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整个大厅。
白玉堂得意地瞟了赵子彬一眼,却是意外地看到丁月华怔怔定在那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瞬间的成熟和觉悟,像终于由骨朵开始绽放为花儿一般。
丁月华也和叶朝枫一样,将这一幕牢牢记住了多年。那一刻,她也隐隐感觉到内心发生着陌生的变化,有什么东西萌生,有什么东西过去。
评省结果出来,赵校长踱上了台,清了清嗓子,说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总结词,然后像给最佳男主角颁奖似的,打开小纸片,神秘兮兮地笑道:
“这次演讲比赛第一名,法学院!恭喜!”
掌声潮水一般响起。包拯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同身旁假笑着的庞院长客气了两声“承让了”。两个院长自从多年前在校会议上就某项教学改革措施互相指着鼻子吵得面红耳赤后,就一直维持着这种明争暗斗。
比赛结束了,冠军拿到了。叶朝枫提议说:“去我宿舍DIY庆祝吧,我亲自下厨。我妹妹今天也要过来吃饭,介绍你们认识。”
白玉堂脸凑了过去:“你妹妹,花姑娘的干活?”
叶朝枫笑眯眯,“怎么,玉堂你也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丁月华把白玉堂拨拉一边,对叶朝枫抱歉地笑:“叶哥让你见笑了,这耗子小时候缺钙。”
展昭问:“朝枫,你亲自下厨?”
“不信?”叶朝枫笑,“我妈说如今这个竞争激烈的时代,男人不学会做饭是找不到老婆的,我就跟着她学了一手。”
展昭笑,“你妈妈真有意思。不过以你的条件,怎么会愁找不到老婆。”
丁月华已是一脸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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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朝枫住的学校的研究生宿舍,一间只住两个人,但他受特别照顾,给他拨了个套间。学校一律不许寝室里开小灶,不过研究生楼管的要松得多,又是周末。大门一关,里面只要不爆炸就没事。于是几乎每间研究生寝室都有点煮饭的家伙,一来客人就拿了出来。
展昭早已来过叶朝枫寝室多次,熟门熟路,先帮着叶朝枫把菜拎去阳台,再去门后拿出折叠桌子。其他三个人倒是不客气得很,打开叶朝枫的电脑,开始放DVD影碟。展昭在阳台帮叶朝枫摘菜,就听到里面乒乓作响,像闹地震,又像魔王复活。
展昭那是第一次看到叶朝枫秀手艺。他一直觉得叶朝枫是那种在家里吃饭都有小丫鬟给他端洗手水的人,没想到他在厨房里居然会那么生猛。稳健的手握着刀,麻利地起起落落,青椒就给切成了细细的丝。锅里油一辣,切得细细的肉丝倒进去,唰一声,铲子挥舞,肉丝和青椒在锅里打转,一盘嫩红翠绿的青椒肉丝就起锅了。
这种麻利简直像表演,叶朝枫优雅从容使转着锅铲就像巫师挥舞着魔棒。展昭还从来没有见过在油烟里炒菜也可以炒得这么优美的人,仿佛只要是由这个人来做,再粗重的活也可以变得高雅而富有情调。
屋里的人已经关了视频,改打牌。
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细微不可闻,等到门打开了,王朝他们才后知后觉地跳了起来。以为是检查寝室的老师,却是看到一个女孩子惊讶地站在门口。
女生大有倾国倾城之姿,一身水红色连衣短裙衬得皮肤雪白。丁月华一眼看出她从上到下都是名牌货。
耶律皓兰瞠目结舌地看着一屋子乌烟瘴气,问:“咋啦?聚赌呢?”
叶朝枫从阳台上冲妹妹点了点头,“皓兰你来了。我请吃饭,这些都是展昭的朋友。”
耶律皓兰的注意力却全部去了另一边,她看到了白玉堂。当然,白玉堂也看到了她。
“是你啊!”耶律皓兰嘴角弯了一下。
白玉堂丢下牌跳了起来,“你就是叶朝枫的妹子啊!”
“你们认识啊?”丁月华问。
耶律皓兰点点头。
丁月华还以为耶律皓兰是学生,问:“你是哪个学院的?”
“历史学院的。”
“玉堂是艺术学院的,我是新闻学院。”
耶律皓兰拧住眉,“你……叫他什么?”她觉得这名字耳熟。
“白玉堂。”小白同学自我介绍,“艺术学院油画专业的。”
耶律皓兰的表情开始古怪起来,“你名字是白玉为堂的那个白玉堂吧,艺术学院的?”
“是啊。”
“你这学期选修了经济学院开的古希腊文化是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选修了这门课?”白玉堂竹筒里倒豆子,“我从开学到现在一节课都没去上,不然我们早就认识了。老师一定点了我的名了吧?”
耶律皓兰有点幸灾乐祸地微笑起来:“我叫耶律皓兰,是你这学期选修的古希腊文化的任课老师。”
宁静。
展昭在阳台上喊了一声:“开饭了,要吃米饭的自己去舀。”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白玉堂冲着阳台跑去。
那天大家的兴致都很高,说不喝酒的喝了酒,说不会醉的倒在地上烂泥一块。
“好了好了,大家都喝高了,现在该打牌了。”丁月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副牌,掼在桌子上。
白玉堂抱住脑袋,“又来了,我就知道!”
“怎么?”叶朝枫问。
展昭还没回答,就听丁月华大声道:“老规矩,输了脱衣服。女生可以保留内衣,男生全部脱光光!”
话音一落,男士全部叫起来:“太不公平了吧!”
“拜托!”耶律皓兰从来没这么玩过,放下矜持,兴高采烈地帮腔,“我们又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叶朝枫凑到展昭耳边,“你们以前这么玩过?”
展昭无奈地点头:“不过我幸免于难,只脱了外衣。但是小白和王朝全部阵亡了。我那还有月华拍下的照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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