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消失,他顿然感觉到好像失落了什么,怔怔的站立了一会,眼看夜色已深,也就悄悄回转。
一宿无话,第二天清晨,上官平起身之后,堪堪盥洗完毕,只听走廊上传来一声娇呼:
“上官兄,你起来了没有?”
那是祝茜茜的声音,上官平慌忙开门出去,含笑道:“祝姑娘早,祝兄还没起来么?”
祝茜茜道:“大哥刚起来,现在正在洗脸呢!他还是我来才把他叫醒的。”
朝霞映在她脸上,白里透红的娇靥,漆黑而灵活的眸子,鼓腾腾的酥胸,纤细的腰肢,每一处都充满了美好的青春气息,更显得她予人以清新活泼之感!
如果以她和冷雪芬相比,那么她像春花般娇丽,冷雪芬就像秋月般皎洁!
祝茜茜忽然发现他看着自己,一声不作,好像看出了神,不禁粉脸一红,娇声道:“上官兄,你怎么不说话呢?”
上官平哦了一声,一张俊脸蓦地红了起来,嗫嚅的道:“在下没……没什么……”
祝茜茜噗哧一笑道:“我看你好像在想心事。”
上官平脸色更红,说道:“在下……没想……”
这时祝士谔已从隔壁房中走了出来,含笑道:“妹子,你把我吵醒了,又把上官兄也叫起来了。”
祝茜茜道:“才没有呢,上官兄早就起来了。”
她没待两人开口,两条黛眉一挑,笑吟吟的接着说道:“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吃过早餐,就可以上山找假老虎去了。”
上官平想着昨晚冷雪芬的话,劝自己今天就下山去,她的意思,自然是希望自己暂时避开她大师姐,如今祝茜茜却要约自己去找假老虎,那不是自己找上门去吗?但他究是年轻好强,岂肯说不去?而且这么说,岂不是表示自己怕了黄衣女郎?年轻人又岂肯示弱?
祝士谔道:“你就喜欢找事。”
祝茜茜道:“我们上山来,本来就是找老虎来的,如今既然知道老虎是歹人扮的,难道我们就不去找歹人了?”
祝士谔道:“自然要找,只是……”
祝茜茜道:“只是什么,难道我们莱芜祝家,还怕了一个妖女不成?”
祝士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前晚到伏虎庙来寻衅的黄衣女郎,必有企图,也必有来历,我们最好应该先查出她的来历和企图,不宜轻举妄动。”
祝茜茜道:“大哥,我们住在庙里,不出去走动,就会查得出她的来历和企图吗?我们要调查她的来历和企图,至少也要先知道她在那里落脚?才能着手侦查这些人的行动,所以早餐之后,我们要到处去走走,说不定可以找到她落脚的地点呢!”
祝士谔道:“我想……这件事最好还是先去禀报爹知道,看他老人家有什么指示?”
祝茜茜道:“我们上山来什么也没有遇上,就去禀报爹了,不让爹笑我们少不更事才怪,至少我们要查到一点踪迹,或是摸到对方一点底细,再去禀报他老人家,才不至小题大作。”
刚说到这里,一阵清朗的云板之声,传了过来。
上官平道:“贤兄妹不用争论了,该是用早餐的时候了。”
三人就一路朝膳堂行来。从昨晚起,膳堂上多开了一桌素斋,一桌是别老人家、上官平和祝士谔兄妹,另一桌则是祝家庄的四个庄丁。
别老人家上了年纪的人,晚上睡不熟,早晨也起得特别早,云板还没有响,他早就坐在桌子旁等着吃早餐了。
三人走近桌子,别老人家朝他们点着头招呼道:“你们……都来了,快请坐下来。”
上官平道:“别老人家早。”
“不……不早了。”别老人家面前早已装好了一碗稀饭,说道:“今天……天气好,你们要去……去游山!就……要吃……得饱些,快去装……装稀饭了。”
三人各自装了一碗稀饭,另外每人还有一个馒头,别老人家早已舀了两匙白糖,拌在稀饭里,然后夹起一头馒头,用手撕着就吃。
上官平、祝士谔也各自取了一个馒头,祝茜茜不吃馒头,只是慢慢的喝着稀饭。
别老人家一面吃着馒头,一面叽叽咕咕的说着:“泰山……没什么好玩的……只有……
快活三……我去过,那……地方着实不错,路也平稳好走……上了年纪的人……也只有快活三……还走得动,你们年轻人……倒可以……到碧……霞宫去……看看……”
他口齿本来就不大清楚,嘴里又在吃着馒头,因此说的话断断续续,不大听得清楚。
祝茜茜道:“老人家你去过碧霞宫么?”
“没……没有……”别老人家道:“我那……里还跑……得动?所以游……游山要年……
轻的时候,我……已经老了……”
他喝了口稀饭,又道:“我……是听人说的,碧霞宫供的是玉皇大帝……的女儿,她……
长得很美,连她手……下的侍女也……也都是……仙女,你们……应该去看看……”
这话上官平昨天已经听他说过了,但今天他是说给祝士谔兄妹听的。这位老人家不知从那里道听途说,听来了这些古老的神话,但因他已经走不动山路,无法去碧霞宫游玩,才如此念念不忘,逢人就说。
祝茜茜觉得他说的好玩,忍不住笑道:“真的,那我们一定要去。”
别老人家上了年纪的人,看到有人相信他的话:心里大是高兴,不觉放下馒头,一本正经的道:“玉皇大帝……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封她为……泰山玉女,不过她……她在天上住的时间多,住在泰山的……只是些……侍……侍女……这些……侍女……都会……仙法……
有些仙……女也会思……思凡……”
祝茜茜听得噗哧笑了出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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