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剑法使完,再出手该是第十九招了,他逼不得已,立即剑随身走,使出刚学了不到两天的第十九招剑法“一剑小天下”来。
剑法甫一展开,立时青光缭绕,随身而起,剑风霍然声如裂帛,同时但听一连响起七八声金铁交鸣,把冷雪娥一个人震退了七八步。
上官平没想到被她连破了一十八招之后,这一招居然把劣势扳了回来,举目看去,冷雪娥脸色煞白,怔立当场,右肩衣衫已被自己剑尖划破,渗出涔涔鲜血,不觉心头有些歉意,抱抱拳道:“在下一时收剑不及,误伤了姑娘……”
祝茜茜柳眉一挑,喜孜孜的道:“上官兄,干么要和她说这些话?”
冷雪娥冷冷的看了上官平一眼,一语不发,突然双足一点,纵身掠起,一道人影,飞快的穿林而出。
祝茜茜耳边同时响起一缕极细的声音,说道:“茜儿,你不准问他剑法,更不准提起泰山派,知道么?为父要先走了。”
上官平缓缓返剑入鞘,心头止不住暗暗纳闷,冷雪娥把自己练的“纯阳玄功”,说成“紫气神功”,认为自己是泰山派门下。就因为她把自己认作泰山派门下,才要和自己比剑的了。“南天十八式”,何以都会被她破去?从她剑招上看来,她这套剑法,似是专为对付“南天十八式”而设计的。
这当然不是她和泰山派有仇,也许是她的师门和泰山派有甚梁子,亦未可知。自己到底是不是泰山派的人呢?祝茜茜使出来的一招剑法“独守天门”,正是“南天十八式”的剑招,她是泰山派的人,那么这“南天十八式”莫非就是泰山派的剑法?
这几天来,自己因遇上有人假扮猛虎,而和黄衣女郎动手,也因此邂逅了祝氏兄妹,这些本来都是无意中遇上的事,萍因风聚,凑在一起;但如今好像冷雪娥、祝茜茜都和自己有着牵连了。
他心头有着一连串的疑问,无从解答,不觉回身朝祝茜茜望去。
她也睁大双目,正好朝自己望来,四目相投,祝茜茜忽然像小鸟投林一般,一下朝他怀中扑入。
上官平不好拦她,只好任由她偎在怀里,一面问道:“祝姑娘,你怎么了?”
祝茜茜使劲的把一颗头埋在他胸口,说道:“上官兄,我好高兴。”
上官平胸前拥着一个软玉温香娇滴滴的少女的娇躯,全身有如通上了电流,暖烘烘的,一颗心也从心窝一直涌到喉头,几乎快要窒息了,他双手不自觉的环住了她娇小的身躯,低声说道:“祝姑娘……”
“不要叫我祝姑娘。”祝茜茜扭了下腰肢,说道:“上官大哥,叫我茜茜嘛!”
“茜茜……”上官平俊脸通红,问道:“你怎会跟着我来的?”
祝茜茜埋着脸,幽幽的道:“你接到小沙弥送来的信,不肯说有什么事,我猜想一定有什么事,所以……所以晚饭后,就悄悄的躲在宾舍走廊上,后来你果然出来了……”
上官平问道:“茜茜,你怎么会‘南天十八式’的呢?”
“南天十八式?”祝茜茜忽然抬起脸来,当她发现她被他紧紧的搂着,两张脸竟然距离得这么近,她粉脸蓦地飞起两片红霞,羞涩的道:“我不会……”
说完三个字,赶紧又把脸藏了起来。
上官平看她娇羞模样,心神不觉一荡,低下头道:“你骗我,刚才你使的那一招‘独守天门’,难道不是‘南天十八式’?”
他头又低了些,轻轻吻着她鬓边秀发。
祝茜茜发现他呼出来的热气,就在她鬓角和耳朵边上,给予她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痒痒的,她心里又害怕,又害羞,但也甜蜜蜜的,心头小鹿跳得好猛,轻轻摇着头,嘻的笑道:
“谁说那是‘南天十八式’?”
上官平只觉她摇头的时候,好像在胸口轻轻揉着,轻轻叩着自己心扉,心被她揉得发慌,问道:“谁说不是‘南天十八式’?”
他左手忍不住托着地下巴,把她一张脸抬了起来,一双亮得发光的眼睛盯注在她的脸上。
祝茜茜羞红的脸,被他托起,好像没有地方好躲避了,又不敢看他,只有缓缓的阖上了眼睛。
上官平一颗头慢慢的低下去,在她阖着长长睫毛的眼睛上,轻轻吻了一下。
祝茜茜眼睛闭得更紧,娇躯也抖了起来。上官平炙热的嘴唇,离开她眼睛,缓缓的往下移动,寻到两片薄薄的樱唇,他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颤栗,但也瓢犀轻启,容纳了他,四片嘴唇像胶住了一般,任由他舌尖去探索,去吮吸,代表着两颗心的交流。
良久、良久,两个人影还是拥在一起,没有分开。祝茜茜轻轻的“嗯”了一声,用手把他推开,她羞得无地自容,低垂着头,幽幽的道:“你坏……”
上官平胀红了脸,歉然道:“茜茜,对不起。”
祝茜茜含羞理理鬓发说道:“我不怪你。”
上官平道:“我真的对不起你。”
祝茜茜抬眼看了他一眼,说道:“上官大哥,你不用自责,我……我真的没有……怪你。”
上官平伸手过去,握住了她软软纤手,说道:“茜茜,你真好。”
祝茜茜又垂下头去,说道:“只要你不忘记我就好。”
上官平哦了一声,问道:“刚才我们在说些什么?”
祝茜茜嗤的笑道:“你把‘十八盘剑法’,说成了什么‘南天十八式’。”
上官平奇道:“十八盘剑法?”
“是呀!”祝茜茜渐渐恢复了常态,说道:“这是我们泰山派的剑法,我不会说错。泰山派武功,取的名字,都是泰山山上的名称,‘十八盘剑法’,就是南天门有一段路,十分峻险,叫做十八盘。”
上官平低哦一声,忖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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