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香主不去怎么成呢?”
曹继善不耐的道:“曹某无暇,少陪。”
“咦,这……”青衫人着急的拦在面前,说道:“在下在敝上面前,夸下海口,说在下一定可以把曹香主请到的,曹香主不赏在下这个脸,在下如何向敝上交差呢?”
曹继善冷嘿道:“那是阁下的事。”
“不,不!”青衫人道:“这事和曹香主有关。”
曹继善道:“这和曹某有什么关系?”
青衫人笑了笑道:“大有关系,曹香主是七星会的青龙堂负责人,颜面自然最重要了。”
曹继善大笑道:“曹某不去,就会没有颜面吗?”
“在下是这个意思。”
青衫人耸肩一笑道:“曹香主去是一定要去的,由在下走在前面,替曹香主领路,曹香主岂不是大有面子?”
曹继善面目一凝,直注对方,沉声道:“如何没有面子了?”
青衫人笑了笑,说道:“在下若是走在曹香主后面,对曹香主就不好了。”
曹继善沉笑道:“阁下走在曹某后面,又如何不好?”
青衫人忽然伸手朝前一指,诡笑道:“来了,那就是敝上邀请的另一位客人了。”
曹继善抬目看去,果见在大路上正有两个人一前一后行了过来。
前面一个赫然正是刚才退走的莱芜祝家庄总管祝士强,他脸上隐有怒容,双手下垂,似是被人制住了穴道,虽是一路行来,但显然不是他愿意走的。
在祝士强身后,也是一个身穿青布衫的中年人,手中也摇着一柄折扇,只是白纸的,他跟在祝士强身后,一看就知是押着祝士强走来的。
被人在后面押着走,自然没面子了。
曹继善突然仰天大笑道:“阁下之意,也要把曹某押着去了?”
青衫人阴沉一笑道:“曹香主肯自己去,那是最好不过了。”
这就就是说:你不肯自己去,那就只有押着去了。
曹继善点头道:“曹某一向喜欢吃罚酒,阁下有把曹某押着去的能耐,就押着曹某走好了。”
方才他要祝士强跟他到七星会去,现在又有人要押他去见主人,当真是一还一报了。
青衫人大笑道:“原来曹香主生有奇癖,那么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就只好押着曹香主去了。”
话声出口,人像鬼魅般朝曹继善欺近过去,伸手就抓。这一抓不但出于奇快,而且抓势极为古怪!
曹继善早有准备,口中大喝一声:“来得好!”喝声中,夹杂着呛然剑鸣,剑光一闪,朝青衫人抓来左手削去。
他因早已有备,这一剑出手自然也快速绝伦。
青衫人左手直伸过去,招式丝毫末变,但右手黑纸折扇却“嗒”的一声,架住了曹继善的长剑。
他这记以扇格剑,出手更快,正因为曹继善存心使剑,故而身躯并未退让,在他想来,我用剑削你左腕,你抓来的左手,自然非收回去不可。那知青衫人以扇架剑,抓出的左手丝毫不受影响。
试想一个既未躲闪,一个手势末变,岂不是很快就抓到了?
曹继善削出的长剑堪堪被人架住,陡觉左肩一麻,已被一只其冷如冰的手爪扣个正着,心头不由大惊,左手再待封格,那还来得及?半边身子已经麻木。
说出去真难以令人相信,名列七星会七大高手的青龙堂香主曹继善,居然会在一招之间,就被人拿住,这就无怪莱芜祝家庄总管祝士强也被人押着来了。
青衫人面露诡笑,左手五指一松,随手取下曹继善的长剑,很熟练的替他返剑入鞘,说道:“曹香主现在可以走了。”
曹继善身后八名七星会的劲装汉子几乎连看都没有看清,香主就被人制住,自然措手不及,来不及救援。
此时八人不约而同钢刀一摆,迅快的围了上去(这时押着祝士强的青衫人早已过去),对方青衫人只有一个人,并无帮手,这边有八个人,自然并不伯他,八柄雪亮的钢刀正待攻青衫人“豁”的一声,打开黑纸折扇,在胸前煽了两煽,笑道:“诸位若想活着回去,就不可出手,在下奉命来请你们曹香主,也不想出手伤人,但在下叫你们不可出乎,你们也未必肯听,这样吧!你们给我把刀放下来总可以吧?”
他说话之时,右手折扇忽然朝地上插去。这一扇,煽起了一股劲风,山石地上本来就有着许多碎石子,被他一记扇风卷了起来,朝八人洒去。
说也奇怪,这些碎石子居然不偏不倚,打在八个劲装汉子执刀右腕之上,但听惊“呵”
乍起,紧接着连续响起一阵“当”“当”之声,八柄钢刀一起落到地上,八个汉子不由得脸色大变,纷纷往后跃退。
青衫人摇着黑纸折扇,淡淡一笑道:“诸位不用惊慌,在下说过不想伤人,绝不会伤了你们,你们回去,就说曹香主是应苗山庄之邀,作客去的就好。”
话声一落,伸手拍拍曹继善肩膀,含笑道:“别让敝上等久了,曹香主请吧!”
果然由曹继善走在前面,青衫人走在后面,一路行去。
那八个劲装汉子面面相观,作声不得,俟青衫人押着曹继善走远,才各白从地上拾起钢刀,迅快的往来路奔去。
伏在树上的上官平看得心头大为惊讶,祝士强枪剑同施,武功已极为可观,但曹继善的武功,却胜过祝士强甚多,如今这青衫人的武功,又高过曹继善甚多,不知他是什么人?听他口气,是苗山庄的人了,这老婆婆不也是苗山庄的人么?
他回头看去,老妇人蹲在大树枝哑上,似是生怕被人发现,一动也不敢动。
直等青衫人去远,才吁了口气,急急说道:“快下去。”迅快的纵身落地。
上官平手足并用,爬下树去,老妇人已是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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