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用小指在她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青衣女郎一阵羞涩袭上心头,粉脸蓦地一红,身不由己后退了一步。
这原是电光石火般事,青衫文士朝她低低的说了句:“姑娘,在下失陪了。”
不见他点足作势,一个人忽然斜拔而起,化作一道青影,从众人头顶掠过,朝大厅门口飞射出去。
酒糟鼻小老头仰起脸啧啧的道:“快看他会飞,空中飞人,哦!啊!还有一个……”
他就是不嚷,大家也都抬起头在看着!
青衣女郎看他凌空飞出,也急忙纵身掠起,越过众人头顶,追了上去。
“咄,咄!”酒糟鼻小老头尖声嚷道:“小姑娘,你是女孩子了,女人从头上飞过,这是触霉头的……”
突然,大家耳中听到“碰”然一声,那青衫文士堪堪飞到门口,就像后力不继,一个人从两丈高处跌堕下来。
青衣女郎是衔尾追出去的,他跌堕落地,她也紧着飘身泻落,疾快的打开瓶塞,倾出一颗药丸,塞入他口中。
青衫文士跌堕落地之后,似是已失去抵抗,任由她把药丸纳入口中,然后又在他后颈轻轻拍了一掌,不用说那颗药丸已经顺着喉咙吞了下去。
酒糟鼻小老头又在说了:“这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解药咯,吃就吃,干嘛还要人家喂?”
大厅上早巳鸦雀无声,只有他一个人又尖又沙的声音在说话。
老尼姑又在叫了:“莱芜祝庄主,现在该你了。”
祝南山身躯一颤,慌忙站起身,抱抱拳道:“祝……祝某……”
他话声还未说完,只听酒糟鼻小老头嘻的笑道:“华掌门人也变成绿人了,嘻嘻,还有他夫人,他女儿……原来女人变成绿人,比男人好看得多了。”
大家回目看去,西岳派掌门人华清辉等五人,靠壁而坐,这一瞬工夫,已经变成了绿人,这自然是服了“解药”之故。每个人心头都感到十分沉重,连华清辉和七星会主楚子奇,这等大名鼎鼎的人物,都无法冲得出去,被强迫服下了“解药”,看来厅上之人,谁都虽不了要服“解药”,也非做绿人不可了。
正在大家感到死亡的威胁越来越接近,酒糟鼻小老头又尖声叫道:“啊!大家快看,那老和尚站起来了。”
大厅上,“老和尚”只有一个,那就是少林寺罗汉堂首座铁打罗汉能远大师了。
能远大师服下半颗“解药”,没有多久,就剧毒发作,全身发绿,正因大厅上接二连三的有事,没人再去注意能远大师,此刻给酒糟鼻小老头尖声一叫,大家目光不觉朝上首投去。
本来跌坐不动的能远大师,果然已经站了起来。本来全身惨绿的人,此刻绿色已经完全消失,恢复了他又瘦又黑的铁打罗汉!
他明明剧毒发作,全身发绿,怎么会没有毒死?好像完全好了。
只听有人问道:“大师身上奇毒是否已经解了么?”
能远大师不知发问的是谁?目光一抬,双手合十,徐徐说道:“阿弥陀佛,这‘五合一’奇毒,果然十分厉害,发作之时,一身功力尽废,五内如焚,如今总算消失了。”
厅上起了一阵窃窃私语,接着又有人问道:“请问大师,如今奇毒消失之后,只不知大师武功是否也恢复了?”
能远大师点头道:“贫衲觉得已无异处,功力应该已经恢复了。”
他此言一出,只听另一个人兴奋的道:“这么说,落魄郎中没有骗咱们了,他说过吃药之后,有半个时辰昏睡的,那真是解药了。”
老尼姑哼了一声,徐徐说道:“诸位现在相信老身没有骗你们吧?方才老身小徒连败华掌门人、阮夫人、楚会主,你们以为是老身门下的大丫头武功此他们强么?”
大家没人接口。酒糟鼻小老头尖声道:“老尼姑别卖关子了,你快说吧!”
老尼姑没去理会他,接着道:“那是因为华掌门人三位中了‘五合一’奇毒,目前虽不至发作,但只要一经走动,就走不出百步,他们妄动真气,自然走不出三招了。”
酒糟鼻小老头点着头,唔道:“听起来,好像有些道理!”
祝南山站起身,正待举步,祝士谔也跟着站起。
祝南山低声道:“你坐在这里,不用过来。”举步走到老尼姑身前,拱拱手道:“大师仁心济世,祝某父子身中‘五合一’奇毒,请赐解药两颗,祝某无任感激。”
老尼姑冷冷哼了一声,说道:“你现在相信了?大丫头,给他两颗解药。”
祝南山拱手道:“多谢大师。”
青衣女郎也没说话,从玉瓶中倾出两颗绿色药丸,递了过来。
祝南山接过药丸,拱拱手,回到座上,立即分给了祝士谔一颗,父子两人一齐吞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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