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请吧!”
崆峒派余日休自然知道这竞技是先下场的人最吃亏,最多就要连打五场,最后出场的人最便宜,只要打一场就够了:心中暗暗骂道:“能远这老贼秃,明明是帮着他们五岳剑派说话,这还算什么公证人?”
但人家话说得冠冕堂皇,无法反驳,明知被他们挤兑,也只得站起身离座走出。
七星会主楚子奇腰悬长剑,手摇折扇,也起身走下场去,含笑道:“余道兄,兄弟今年还是第一次参加,据闻本会规定,参加竞技,是以门派为主,并不一定要掌门人亲自参加,那就不用担心车轮战吃亏了。”
余日休心中暗暗骂道:“你他XX的七星会,江湖各式各样的人兼收并蓄,自然人手较多,老子除了门人,还有谁能代我出手的?”
楚子奇脸含微笑,望着余日休道:“余道兄一派掌门,是兄弟久所钦佩的人,不知要如何比试,还请余道兄指点。”
余日休心中暗道:“你这小子巴不得先把老子击败,却装出这副笑面虎来。”
一面呵呵笑道:“楚会主青年有为,崛起江湖,在短短十年之间,统率大江南北黑白两道群英,可谓极一时之盛,余某也钦佩得紧,嘿!嘿!至于如何较技,本会例有明文规定,双方比剑,百招以内,胜负已分,那就不用说了,如果超过百招,即为和局,就不得再打下去,再待第二场和已经获胜的一方再比了。”
“多承指点。”楚子奇拱拱手道:“那么兄弟就向余道兄讨教了。”
余日休抬手从肩头撒下一柄长仅两尺,阔如手掌的短剑,问道:“楚会主使剑还是使扇?
请亮兵刃。”
楚子奇朗笑一声道:“剑、扇都是兄弟的兵刃,不知大会可有规定,一个人不能使用两种兵刀?”
余日休道:“这倒没有,就是暗器也并不禁止,只是不准使淬毒的。”
“锵!”楚子奇左手掣出七星剑,说道:“兄弟从不使用暗器,余道兄请吧!”
余日休道:“楚会主请。”
楚子奇微微一笑道:“余道兄一派掌门,德高望重,想来是一定不肯先出手的了,兄弟那就有僭了。”
他举止斯文,话声出口,右手朝外一挥,折扇忽地划出,姿势十分潇洒。这一划并未向余日休攻出;但扇上却煽出一股劲风,朝余日休迎面涌去。
这股劲风掌然伤不了人,但余日休可不能不理,阔剑竖胸,尖笑道:“楚会主盛名果然不虚,出手就不同凡响。”
他在阔剑之上,早已凝聚了八成功力,这当胸一竖,剑上真力就朝前进发,挡住了逼来的劲风。
不,把楚子奇煽来劲风逼了回去。
楚子奇右手折扇朝后划出,左手长剑朝前一点,刺了过去。
余日休身如孩童,站直了也只到楚子奇的胸口,楚子奇一剑刺出,余日休阔剑朝前撩起,双剑交击,发出“当”的一声清响。
这一剑,余日休用了八成力道,他一向自恃功力深厚,剑上贯注真力,正是要试试对方的内力如何?
但这声金铁交鸣之后,他并没有把楚子奇震退出去,忽然发觉对方长剑上力道忽然消失,长剑也很快的收了回去,左手折扇一扬,半轮扇影,有如开山之斧,朝自己肩上削落。心中暗骂了声:“好个狡猾之徒!”
阔剑随着往外劈出。
楚子奇折扇自是不愿和他接触,右手折扇匆地收拢,身形半旋,长剑又平刺而出。
余日休双足一点,身子凌空跃起,阔剑朝他当头劈落。
这一剑剑风嘶然,势道十分劲急!
楚子奇急忙举剑封架,但听“当”的一声,余日休借着对方上架之势,又腾身而上,这回他身在半空,右手连挥,一口气发出三剑,三道剑光有如三匹飞瀑,同时往下直泻而去。
他个子矮小,和人动手极为吃亏,是以剑势都以腾空搏击为主。
楚子奇看他腾身发剑,劈来的三道剑光,虚实莫测,心头大为骇异,但因对方身在空中,不论自己闪向何处,他都可以追击过来,躲闪是躲闪不开的,那只有硬接一途可行,当下也就力贯剑身,左腕一振,朝上连发了三剑。
这是硬打硬拚的招术,但听接连响起三声金铁交鸣,楚子奇不过三十出头,比起余日休练剑也不止练了三十年了,功力自然稍逊,接下三剑,脚下浮动,身不由己的后退了一步,心头止不住暗暗惊异!
一般人动手过招,发出三五道,甚至十数道剑光,但不论三五道也好,十数道也好,那不过是剑使得快了,幻起的剑光,真正的剑光,却只有一道;但余日休劈落的三道剑光,竟然是真正的三剑,而且三道剑光的力量,都十分沉重,没有一道是虚招!(通常敌人劈出三道剑光的话,应该是两虚一实)
现在才看出余日休的功力来,他藉着楚子奇上架的三剑之力,一个人“嘶”的一声又像箭一般刺空直上,到了四丈左右,身子往上一提,双脚提起,头手向下,倒射而下,就在快到离地二丈五六光景,右手挥舞,一柄阔剑突然间幻出五道剑光,垂直朝楚子奇当头罩下。
楚子奇心知上了对方的当,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这老道身形奇矮,只到自己胸口,和人对敌,必然会有补短截长的剑法,来弥补他身材矮小的缺点,那么只有施展腾跃搏击了,自己方才不该和他硬架的,以致造成他腾身跃起的机会。
心念闪电一动,只得运起全身功力,仰首向天,长剑连挥,硬接五剑,场中又响起五声“当”“当”的金铁大震!
接下五剑,楚子奇却被震得连退了两步,这回他不能再让余日休一再的腾跃扑击了,连退两步之后,再也不敢怠慢,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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