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人?”
那人轻声道:“我是你一个老朋友的朋友,大家不是外人,但你老说话的声音可得轻一些,别让人家听到了。”
假钟大先生问道:“你有什么事?”
那人轻声道:“是你老朋友叫我来告诉你的,你中的是‘天魔指’,幸亏那小妞功力还浅,伤得不重,但仅凭你大先生一个人运气行功,没有三个时辰,你这条右臂是无法恢复的,所以要你再退下来四五丈,靠近右廊,你那老朋友才能帮你的忙。”
假钟大先生问道:“令友是谁?”
那人轻声道:“我那朋友和你相交数十年,是你的老朋友,他为了不让对方瞧到,就站在右首长廊的第三根柱子后面,你老走过去就看得到,看到了就会知道,但不可让对方的人发觉了。”
假钟大先生经过一阵调息,也知道凭自己修为要使右手复元,大概需要三个时辰,如今听此人口气,似是和自己极熟的人,这就点点头道:“好吧!”
举步朝右廊走去,目光一注,果见第三根抱柱后面,隐蔽着一个人影,也就深信不疑。
等到走到第三根抱柱之时,那人已从石柱后面转了出来,那是一个花白头发,面色红润的高大老者,双目炯炯朝自己投来!
这人的身材、面貌,赫然是中岳派掌门人钟大先生钟士元。
假钟大先生看得心头猛然一震,正待后退,不,他身躯一震,已被人一下点了背后“凤眼”、“入洞”、“背梁”三处大穴,那里还能挣动分毫?
只听背后那人嘻嘻一笑道:“小老儿早就认出你是祁老哥了,你掌门人的瘾也过过了,剑主的风头也让你出过了,现在总该还给人家了吧?这叫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哦,对了,你这张人皮面具,还得借给钟老哥用几天,小老儿那就不客气了。”
一只枯干的手从肩头伸出“嘶”的一声,揭下了假钟大先生睑上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朝对面钟大先生递去,说道:“快戴上了。”
钟大先生接过面具,很快的覆到脸上。
那人的声音从背后又道:“祁老哥,这里已有人接替甲一了,咱们就该退走了。”
假钟大先生受制于人,连哼都哼不出来,但觉身子一紧,已被人提着凌空朝墙外射去。
于是钟大先生心里微微一笑,(他脸上已经戴上了面具)装作右肩受伤,缓缓回到原处,凝立不动。
这时双方形势,显然是冷雪娥这边越来越吃紧了。冷雪娥虽然在全力拚搏之下,抽回了长剑,但对方黎佛婆一支拂尘,匆而柔若轻丝,忽而坚若钢针,忽而千丝万丝,满天飞洒,忽而如网如罟,迎头罩落。
冷雪娥长剑不敢尽情施展,因为方才已经上过一次当了,被对方拂丝紧紧缠住,几回都差点脱手飞出,怕再被她缠住,攻势大受束缚。
她另一师门绝艺是“玄女九转掌”,但对方“天魔指”功力又此她深厚,这两者都受制于人,自然感到缚手缚脚了,虽未落败,也不远矣,心头这份焦急,自不待言。
冷雪芬和一个黑衣少女打了七八十招,还是稍占上风,无法胜得她手中银刀。
三名灰衣老者除了功力远在三名黑衣少女之上;但三个黑衣少女刀法变幻莫测,足可弥补她们的功力不足,是以三个灰衣老者也和冷雪芬一样,稍稍占了上风,就是无法赢得了她们。
另外五名黑衣少女冲到十六名青衣汉子中间,虽是以一敌三,她们不但银刀如雪,攻势凌厉,一只左手,更是玉指纤纤,临风乱点,十六名青衣汉子顾了对方刀招,就顾不得她们的指风,转眼之间,就有六七个人被制住了穴道,刀影剑光之中,但听娇笑如铃,剩下的八九个青衣汉子,越发不是她们的对手了。
这时上官平又听到再不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了,老哥哥带着祁天寿走了,你现在可以出手了,先制住和你动手的小姐,我要燕儿暗中助你,也制住她两三个,你就得要大家住手,双方交换被制的人,就可让大家全身而退,以后你只要听钟掌门人的就是了。”
上官平听说老哥哥带走祁天寿,要自己听钟掌门人的,那是说老哥哥已把钟大先生掉了包,他不知道老哥哥如何以真易假的,但他既然这么说,大概不会错了。
他这一阵工夫,原是一直在采取守势,任由那黑衣少女抢攻,好像屈居下风,此时右腕一振,口中大暍一声,长剑猛的朝对方银刀上磕去。
这一下他剑上“紫气神功”陡然暴涨,“铮”的一声,把黑衣少女一柄银刀震得脱手飞出。
黑衣少女早已占尽上风,没想到上官平一下就震飞了她的银刀,连一条右臂都被震得隐隐发麻,就在这一瞬间,上官平业已欺身而上,一下点了她穴道,猛地一个旋身,长剑挥动,朝正在和青衣汉子动手的五个黑衣少女冲了过去。
就在他冲到她们前面之际,耳中听到三声极轻的“嗤”然细响,立时有三个黑衣少女被制住了穴道,剩下的两个黑衣少女及时警觉,往后疾退了两步。
十六名青衣汉子穴道受制的已有九名之多,只剩下了七个人,已被五个黑衣少女缚得手忙脚乱,此时眼看上官平举手之间,就制住了三个黑衣少女,精神不由一振,口中叱暍一声,正待举剑追扑过去。
上官平口中暍了声:“你们占住了,不用再行出手。”
一面横剑当胸,大声暍道:“大家住手。”
这声大暍,他是以内功暍出,清朗的声音,宛如春雷,震得场中每一个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黎佛婆正在招招进逼,听得心头暗暗一惊,忖道:“此人好精纯的内功!”不觉左手拂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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