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事实。”
两人说话之时,已经退了出来。
驼背老头望着他们摇摇头道:“现在你们相信了吧?老汉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还会骗你们吗?自从咱们老爷过世之后,老夫人和少爷、少夫人都没住在这里,那会有什么人?”
钟大先生懒得和他多费口舌,当先跨出大门。
冷雪芬道:“老伯伯,谢谢你了。”
驼背老头道:“不用谢。”等两人走出,就把两扇大门又关了起来。
冷雪芬愁眉不展的道:“现在怎么办呢?表哥被黎佛婆掳去,我们到那里找他去呢?”
钟大先生含笑道:“你不用急,黎佛婆掳去上官小兄弟,绝不会难为他的,咱们只有回去慢慢的再设法了。”
回到碧霞宫东厢,冷雪芬急着问道:“祁护法,表哥他……大师姐不在,我一点主意也没有了……”
钟大先生忽然大笑道:“二姑娘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冷雪芬听得一怔,望着钟大先生问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钟大先生道:“欲盖弥彰?”
冷雪芬怔怔的道:“欲盖弥彰?”
“不错。”钟大先生微笑道:“那黑龙山庄果然是魔教在泰山的一处巢穴,那是可以确定的了。”
冷雪芬道:“你方才不是说那里不是他们的巢穴,黎佛婆已经走了么?”
钟大先生道:“那是我故意说的,试想黎佛婆如果真的走了,只要一走了之,何用费这番手脚,把偌大一座宅院,到处都洒上尘灰,这就是要咱们看了,认为那只是一座空宅,黎佛婆只是临时在那里集会,如今已经走了,好让咱们不再去怀疑那座宅院……”
“呵!”冷雪芬眼睛一亮,喜道:“这么说,黎佛婆根本没有离开了?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钟大先生沉吟道:“只不知大姑娘什么时候可以赶回来……”
冷雪芬道:“大师姐最快也要六七天才能回来,我们是不是要等大师姐回来再行动呢?
表哥落在黎佛婆手里,如果等大师姐回来,会不会太迟了呢?”
钟大先生只是沉吟,过了半晌,才道:“咱们现在已经知道黎佛婆是魔教的人,这事就辣手了,魔教已有二三十年没在江湖上出现,他们既然重出江湖,必然羽翼已成,凭咱们这几个人的力量,只怕上官老弟没有救出,咱们这几个人反而会跌进去,因此我想至少要等大姑娘请示回来,咱们才能决定如何动手?上官老弟虽然落在他们手中,可以断言目前绝无危险,咱们应该谋定而动,才不致乱了步骤。”
冷雪芬心里虽然焦急,但听了钟大先生的话,一时又不好开口,只得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口口口口口口
下午未牌时光,钟大先生曳杖而行,来至山下小镇,长街尽头的一家酒店,在一张半桌边坐下。
里面走出一个弯腰老头含笑招呼道:“老客倌要些什么?”
钟大先生压低声音,细声道:“柳老哥,上官平昨晚失了踪,是……”
弯腰老头没待他说完,笑了笑道:“给魔教掳去了,对不?”
钟大先生一怔,颇感意外的道:“你已经知道了?”
弯腰老头道:“是早上燕哥儿来说的。”
他回身取来了一壶酒,一碟咸水花生。
钟大先生取过酒壶,随手斟了一杯酒,说道:“这就好,燕儿定已告诉戴老哥了。”
弯腰老头道:“是戴老哥要她来通知兄弟的,他算定你老哥会来,要兄弟转告老哥,上官平不会有危险,这件事,戴老哥已有安排。”
钟大先生点点头道:“如此就好。”
门口又有两个客人走了进来,弯腰老头也就自顾自退去。
钟大先生原是因上官平被魔教掳去,才到这里来,希望柳五爷(弯腰老头)通知再不稀的,如今听说燕儿是奉再不稀之命来告诉他的,而且再不稀已经有了安排,心头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喝完一壶酒,就会账出门而去。
口口口口口口
当天夜晚,约莫二更光景,古木森森围着黑色高墙的“华阳山庄”前面,正有一条纤巧人影藉着朦胧夜雾的掩蔽,悄悄掩近墙下,仰首望了望高约三丈像城堡般的围墙,又朝四周打量了一眼,就脚尖轻点,一个人有如嫦娥奔月一般,嗖的一声,凌空拔起,飞上了高墙,再凝目打量了一下,确定墙内无人,才飘然飞落大天井,身形一闪,轻捷地掠入黝黑的长廊。
这纤巧人影,正是冷雪芬,她因上官平失踪,心头惶急不安,祁护法(钟大先生)为人持重,大师姐不在,不肯轻举妄动,去营救上官平;但她不同,她一颗心都在平哥哥的身上,教她如何安得下心来。于是她只好偷偷的一个人来夜闯黑龙山庄了。
这偌大的庄院,她白天来过,是以并不陌生,由长廊来至大厅,六扇雕花长门中间的两扇,是她白天来的时候推开的,这时依然敞开着,并未阖上,她一手按着剑柄,侧身闪入,厅上虽然没有人,她依然小心翼翼的凝足目光,步步为营,缓慢的走去。
大厅上的家俱,都是黑色的,晚上纵然照射进一些星月之光,但黑色的东西,就无法看得到,她走得虽缓,差点还是被椅子绊倒了。
冷雪芬大吃一惊,急忙站定,那是自己碰上了椅脚,厅上当然没人。
她的目的,当然也不在厅上,于是绕过屏风,沿着回廊走去。
夜把如此幽暗,这座宅院不但占地极广,房屋众多,尤其每间屋中摆设的家俱,都是黑色的,越发增添了阴森恐怖之感!
冷雪芬终究是个女孩子,她一心为了救上官平,不惜以身犯险,但一个人在一所黝黑的旷宅之中走了一回,愈走愈觉毛骨悚然,心头油生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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