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长剑被他们三只铁掌吸住,长剑虽然未曾脱手,但是右手不住的颤抖,终将支持不住。
巢天成等三人各以一只铁掌,吸住了对方长剑,一时居然夺不下对方长剑,心头也是大为震惊,就各自凝立不动,运起内功,朝铁掌上贯输过去。
上官平“羔肓穴”上中了玄衣圣母一记“玄女针”,经络被至阴至寒的“玄虫真气”所闭,几乎无法运行真气,被一只铁掌吸住,勉强还能挣脱,这回被三只铁掌吸住了,纵然全力拚持,右手所感到的压力已是愈来愈强,尤其从三只铁掌传到剑上的阴气也随着大盛,掌心一阵颤抖,斩云剑突然一震,脱手被三只铁掌夺了过去,连人都被这强有力的一吸之下,上身跟着朝前俯冲出去。
巢天成阴笑一声,左手三指已握住剑尖,剑柄往前一送“扑”的一声,点了他“将台穴”。
上官平那里还有还手的机会,应指倒地。
姬天发大喜道:“大功告成了。”
话甫出口,突然从路侧林中飞出一团黑影,快到无以复加,一下落到上官平身边,俯身去抱上官平。
巢天成三人几乎连人影都还没看清,此人已俯下身去,双手一抄,抱起了上官平的身子,巢天成师兄弟三人都是久经大敌,反应何等快速?还没待他直起腰来,三只铁掌不约而同朝此人背脊上击落。
但听“啪”“啪”“啪”三声大响,三记铁掌端端正正击在此人背脊之上,但却震得弹起两尺多高,若非巢天威三人功力深厚,这一记反震之力,三只铁掌只怕早已被震得脱手飞出。
那人直到此时,才直起腰来,他一手挟起上官平身子,腾出右手,只一捞,便从巢天成手中夺过斩云剑,朝三人咧嘴一笑,就洒开大步,一路奔了出去。
巢天成等三人在他抬头之际,才看清这抢走上官平的是个矮胖老人,不,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张白净的扁圆脸,朝他们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就是一团灰影如飞而去,除了他一张脸,旁的什么也没看到。
罗天义喝道:“咱们快追!”
巢天成微微摇头道:“不用追了,就是追,也未必追得上。”
罗天义道:“咱们难道任由他把人抢走就算了?”
“不算又能如何?”巢天成苦笑道:“你也不想想,即使追上了,咱们能从他手上把人夺回来吗?旁的不去说它,方才咱们三只铁掌击在他背上,他依然若无其事,光是这份功力,咱们三人就远非人家的敌手了。”
他们只要一只铁掌,就可以把一方大石击成粉碎,如今三只铁掌击在人家脊上,却恍如不觉,此人功力之深,自然非同小可了。
姬天发道:“咱们这要如何去向圣母覆命呢?”
巢天成道:“只要实话实说,不知圣母是否知道这人的来历?”
口口口口口口
第二天早晨,钟大先生来至伏虎寺,刚跨进山门,知客僧就迎着合十道:“老施主早。”
钟大先生问道:“请问大师父,东岳派掌门人上官平住在那里,老夫是找他来的,请大师父领路。”
知客僧合十道:“回老施主,上官施主已有多日未曾回来,大概已经下山去了。”
钟大先生愕然道:“他不在这里,那会到那里去了?”
知客僧道:“这个小僧就不知道了。”
钟大先生说了句“打扰”,回出山门,心中暗暗焦急,他并不知道昨晚玄衣圣母密令巢天成三人去拦截上官平之事,想到上官平身中“玄女针”,有玄衣圣母“阴极一阳丹”可解,找不到人,这该如何是好?心中想着,不觉循着山径,一路朝山下行去。
上官平既然不在伏虎寺,现在唯一的去所,就是小镇甸上去找杨老爹了,他一定会知道上官平的下落。
正行之间,只见迎面奔来一人,叫道:“钟掌门人。”
钟大先生停步看去,来的正是燕儿,不觉喜道:“燕儿,老夫正要找你。”
燕儿道:“晚辈也正要去找大先生呢!”
钟大先生目光一撇,说道:“咱们就在那边树下大石上坐下来憩息吧!”
两人走到大树下一方大石上坐下,钟大先生道:“燕儿,你可知道上官小兄弟在那里吗?”
“不知道。”燕儿道:“就是掌门人昨晚没有回来,晚辈才要找大先生去的。”
钟大先生攒攒眉道:“他会到那里去,真急死人……”
燕儿道:“会不会被玄衣圣母擒去了?”
钟大先生道:“老夫就是奉玄衣圣母命找他来的。”
燕儿道:“晚辈知道,昨晚晚辈和掌门人一起躲在匾上,掌门人临走中了玄衣圣母的暗算,晚辈都听到了,晚辈是玄衣圣母和大先生等人离开花厅之后才出来的,晚辈下山之时,走没多远,就看到巢天成师兄弟三人,连袂回来……”
钟大先生道:“巢天成他们又出去了?”
燕儿道:“晚辈怕被他们发现,就隐入一片树林里,他们脚下很快,匆匆从林前经过,晚辈只听其中一人说了一句话:‘这小子反正也活不成了’,晚辈心中一动,他口中的‘小子’,该不是说的掌门人吗?难道他们是玄衣圣母派他们追掌门人去的?晚辈赶回杨老爹的酒店,掌门人并没回来,等了他一个晚上,掌门人依然没回来,杨老爹也急了,掌门人中了玄女针,这可不是玩的,所以要晚辈赶来,找大先生问问。”
钟大先生虎的站了起来,说道:“上官小兄弟会到那里去了呢?巢天成三人就算是奉了玄衣圣母之命追上官平出来的,但据你所说,只有他们三人回去,那是没有追上上官平了?”
钟大先生又道:“燕儿,咱们只有分头去找了,上官小兄弟中了‘玄女针’,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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