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圣母对上官平原有拉拢之意,他身中玄女针,如不及时解救,势必阴寒入骨,目前又发现这楚子奇的武功似乎比上官平还高,玄女门和魔教势成水火,对这两个年轻高手,纵或不能拉入玄女门来,也不能让他们被宇文靖拉去。
心念这一转,就点头道:“好,楚会主,只要接得下老身十招,自当奉赐解药,如果你接不下老身十招呢?”
楚子奇道:“在下悉凭圣母尊裁。”
玄衣圣母道:“好,你小心了!”
喝声中,长剑随手一点,剑尖幻起三点青芒,飞袭楚子奇身前三处大穴。
楚子奇身形一个轻旋,右手折扇斜指,朝对方执剑右手“臂儒穴”上点去。这一记出手奇快,宛如流星一般。
玄衣圣母身子随着楚子奇轻转,剑势倏变,一下泛起一片耀目青光,像波浪般卷出,森密剑气逼人而来。
这一剑,势道极盛,但她一柄拂尘,却只是挂在左手中指上,并未配合剑势出手。
楚子奇手上只是一柄竹骨白纸折扇,自然不敢和她剑锋硬接,身形一晃,就逆势而进,从玄衣圣母左侧身边擦身闪出,身形闪过之际,折扇扇头随着敲出。
玄衣圣母心头一愣,暗道:“他这是什么身法?”
她当然也及时转过身去,右手挥洒,一支长剑幻起十数道剑光,纵横交织,像网罟般朝楚子奇一个人罩落,这十数道剑光,每一道都散发出蒙蒙寒气,阴寒大盛。
但楚子奇却似逆水游鱼,在她重重剑影中,穿来穿去,一柄折扇匆指忽戳,遇剑即闪,乘隙进招,大是不可捉摸。
在旁观战的冷无双和冷雪娥师姐妹,但见师父剑势如虹,已把楚子奇困在一片剑影之中,像冻蝇投窗,东钻西钻,已是势穷之竭,实则玄衣圣母并没得到半点便宜。
楚子奇在剑光缭绕之中,大声说道:“圣母,这已是第八招了,还有两招。”
玄衣圣母哼了一声,左腕倏地一抬,挂在她中指的拂尘,宛如一蓬银丝,飞洒而出。
楚子奇早就料到她左手拂尘久久不使,必有奇招,就在她拂尘出手的同时,右手折扇迅速交到左手,一道银虹从袖中飞出,那是一柄两尺来长的银剑,但听“嗒”的一声,往上格起,口中喝道:“快点住手!”
玄衣圣母只须左手一抖,千百缕银丝就可缠住他短剑,把剑夺下,但因对方短剑光芒极盛,他又喊出“快点住手”,不觉一怔,停手道:“还有一招,你为什么叫停?”
楚子奇笑道:“圣母请看,在下只是用剑脊格住拂丝,若用剑锋,在下此剑名为银霓,不仅削铁如泥,就是名剑、宝刀,也经不起它一削,在下若不出声叫停,圣母这柄拂尘,只怕……”
他在说话之时,但觉从对方拂尘上渗过自己长剑,傅来一缕极寒之气,透入掌心。
原来玄衣圣母那支拂尘铁柄,竟是千载寒铁,她练的又是“玄阴真气”,是以阴寒之气传来得极快。
楚子奇刚说到“只怕”二字,下面的话还未出口,突听前面传来一阵隐隐云板之声,一名玄衣侍女飞一般奔行而来。
玄衣圣母听说他手中短剑竟是传说中昔年最难惹的青霓仙子的随身神兵银霓剑,心头不期一惊,急忙撤招。
这时那玄衣侍女业已奔近,走到绿娘子冷无双身边,附耳低低的说了两句。
冷无双脸色微变,立即嘴皮微动,敢情是以“传音入密”朝玄衣圣母说话了。
楚子奇心中暗暗好笑,心想:“大概是宇文靖来了。”
果然,玄衣圣母撤回拂尘,点头道:“楚会主手中银霓剑,神兵利器,不肯削断老身拂尘,足见胸怀坦荡,最后一招也不用比了,这是三粒‘阴极一阳丹’,每服一丸,老身举以奉赠,楚会主可以走了。”
说话之际,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玉瓶,朝楚子奇飞了过来,她把剑拂交给了侍立身侧的侍女,回身往前行去。
她这一走,绿娘子等人纷纷跟着行去。
楚子奇接过玉瓶,提高声音道:“多谢圣母了。”
玄衣圣母一行人业已去远,传来她的声音说道:“老身希望楚会主和玄女门是友非敌才好。”
这时宇文兰、冷雪芬、燕儿三人跟着从小院中走出。
燕儿喜孜孜的道:“楚会主,你把玄衣圣母打败了?”
“没有。”楚子奇含笑道:“我只是接下了她九招。”
宇文兰道:“冷姑娘,你这里只怕已经耽不下去了,还是跟我们走吧!”
冷雪芬含泪道:“不,我……”
楚子奇不待她说下去;,接着道:“冷姑娘,宇文姑娘说得对,令师对你已经起了怀疑,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去找上官兄弟的好。”
冷雪芬道:“我这不是背叛师父了?”
燕儿道:“冷姐姐,你是掌门人的表妹,干脆脱离玄女门,到我们东岳派来不好吗?”
冷雪芬摇头道:“我不能这样,师恩浩荡,我不能背叛师父她老人家。”
楚子奇道:“冷姑娘不肯背叛师门,这是做人的道理,但如今上官兄弟下落不明,你和我们一起去找他,总可以吧,真正关心上官兄弟的,大概只有我们这几个了,宇文姑娘是朝阳教的人,燕儿是东岳派的人,在下是七星会,再加上姑娘是玄女门,咱们四个不同门派教会的人联合在一起,只是为了找人而已,令师玄衣圣母不是也在找上官兄弟吗?那么冷姑娘和我们一起走,也不算背叛师门了,等找到了上官兄弟,冷姑娘再回来,也好向令师有交代了。”
冷雪芬听到上官平下落不明,心头甚是焦急,何况他又中了师父一记“玄女针”,非师父解药不可,这就点点头道:“那也只好如此了。”
楚子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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