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待两女有抢救的机会,口中沉喝一声:“二位女施主小心了。”
手中禅杖突然平推而出,这一下横杖平推,宛如一道横澜,朝两女身前撞去,势道奇猛。
两女吃了一惊,急忙一左一右,闪身而出。
但老和尚方才已经看到过她们左右飞闪的身法,右手禅杖朝前推出之际,左手施展佛门一指禅功,觑准她们闪出的方向,弹出两缕指风。
这真是说时迟,那时快,两女堪堪闪身而出,就身躯一震,立被指风击中,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再说上官平这一凌空飞扑,行动迅速,一下就落到黎佛婆身前,黎佛婆急忙后退一步,一手揽着紫衣公主纤腰,沉声道:“上官掌门人,你和本教毫无过节可言,干嘛要横里插手?”
上官平笑道:“你放下修罗公主,岂不就不伤两家和气了?”
黎佛婆怒声道:“今日之事,都是你搅出来的,你不要再逼老婆子了。”
上官平又朝她跨上一步,说道:“在下乃是双方调人,你放开公主,在下担保修门主也会放开衣姑娘,你如坚持下去,只怕对你未必有利。”
黎佛婆又后退了一步,厉声道:“上官平,你再过来,老婆子掌力一吐,修罗公主一条命,就送在你手里了。”
上官平依然含笑道:“在下不是修罗门的人,修罗公主的生死,威胁不了在下,再说,你只是奉宇文教主之命,劫持修罗门公主,用来要胁门主,和贵教缔盟,如此而已,你真要伤了修罗公主,不但联盟之事告吹,还和修罗门结下不解之仇,应该不是宇文教主的本意,说不定宇文教主还会怪罪于你,因此在下劝你还是依在下之见,双方互释人质,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宇文教主真有和修罗教联盟的诚意,日后再谈不迟。”
修罗门主就在上官平和黎佛婆说话之时,左手立掌如刀,凌空朝黎佛婆和女儿两人之间劈去,口中朗声道:“上官掌门人说得不错,你只要放开小女,今日这场过节,就此揭过,修某也绝不会难为于你。”
他这凌空一劈,使出来的正是修罗门最厉害一的“修罗刀”,一道无形掌风,锋利如刀,嘶的一声,宛如裁纸一般,好不凌厉?
要知黎佛婆把着紫衣公主纤腰后退,两人之间,自然并无明显的缝隙,修罗门主这一记“修罗刀”,若无十分把握,拿捏得十分精确,不是伤了黎佛婆,就会伤到了自己女儿,他岂肯如此孟浪?
黎佛婆听了上官平的话,心知今日情势所逼,确已讨不了好,正待开口,猛觉一道犀利如刀的劲风,朝自己和修罗公主中间劈到,她当然识得厉害,这是修罗门最厉害的武功“修罗刀”了,自己如果再不放手,自己和修罗公主两人之中,必有一伤。
自己自问绝难挡得住“修罗刀”,若是伤了修罗公主,虽然她伤的是在父亲掌下,但自己也难辞其咎。心念这一迅疾转动,右手一推,把修罗公主朝上官平身前推去,口中说道:
“好,老婆子尊重你上官掌门人,先放开他们公主就是了。”
右手推出,脚下同时往后疾退了一步,她出手极快,推出修罗公主,脚下堪堪退下,修罗门主一记“修罗刀”,已嘶然从两人中间划身而过,森寒刀风,几乎和利刀毫不稍逊,黎佛婆心头暗暗凛骇不止。
上官平看她忽然把修罗公主朝自己推来,也不觉吃了一惊,那修罗公主穴道受制,娇躯一倾,就要跌扑下去,一时那有犹豫的时间,慌忙双手一架,把修罗公主扶住,一个软绵绵的娇躯,跌入怀中。
这下可把上官平闹得个手忙脚乱,一张俊脸,也登时胀得通红。
矮弥勒大笑道:“黎佛婆,总算你还识得时务。”一面叫道:“上官掌门人,麻烦你先替老夫公主侄女拍开受制穴道,老夫也可以放人了。”
上官平半扶半抱的扶持着修罗公主,正感手足无措,给他一言提醒,暗骂自己糊涂,怎么会忘了给她解开穴道?口中答应一声,立即伸手推开了修罗公主受制的穴道。
这时铁打罗汉也出手拍开了两个白衣少女的穴道,一面提高声音叫道:“华掌门人、华夫人快请住手。”
华清辉夫妇和两个白衣少女已经打出百招之外,对方两个女子使的剑法,虽然奇诡无比,每一招都是破解“华山剑法”的剑式,华清辉夫妇练剑数十年,功力深厚,剑招纵然受制,但他们数十年精研的剑招变化,却并不是两个白衣少女所能破解,(这是说:譬如华山剑法中有一招“虎豹犁田”,这一式剑招,两个白衣少女有破解的剑招,但华清辉夫妇积数十年练剑经验,从这招“虎豹犁田”所研创出来的几个变化,白衣少女就无法破解了,换句话说,白衣少女所能破解的只是原来的七十二式华山剑法而已)是以双方打到百招以外,白衣少女固然无法占得上风,华清辉夫妇也没有丝毫落败迹象,但饶是如此,已经够使华清辉夫妇惊心动魄的了。(华山剑法居然被人家逐招破解无遗)
此时经铁打罗汉叫住,双方各自住手,任他华清辉平日书生本色,雍容大度,此刻也不禁脸色铁青,冷哼一声道:“朝阳教果然调教出不少好手,把各大门派的剑招,都破解无遗,足可称雄江湖,独霸武林看来也指日可待了。”
那边厢,上官平推开修罗公主受制穴道,修罗公主嘤咛一声,清醒过来,两道清澈眼神在蒙面紫纱中眨动了一下,口中轻咦一声,失声叫道:“上官大哥,是你……”
上官平但觉修罗公主口音听来极热,但人家是修罗公主,自己和她从未谋面,她怎么会叫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