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矮弥勒洪笑道:“楚会主果然名不虚传,好精纯的功力,老朽平日也颇恃掌力,方才差点就接不下来了。”
燕儿在旁道:“这就叫不打不相识咯!”
修罗门主道:“这位小兄弟是……”
楚子奇道:“他叫燕儿,是上官兄弟的小师弟。”一面又介绍宇文兰、冷雪芬二人。
修罗门主也一指紫衣少女说道:“她是修某义女祝茜茜。”
燕儿朝矮弥勒问道:“老朋友,你们怎会找到这里来的呢?”
矮弥勒就把上官平在四女庙替杜东藩、祝南山解了朝阳教的迷失散,使祝茜茜父女重逢,说要回泰山去,门主和自己因朝阳教主和玄女门玄衣圣母俱在泰山附近,万一遇上了,怕他们人单势孤,才一路跟了下来。不料昨晚上官平忽然失踪,直到今天清晨,遇上杜、祝二人,据告上官平遭人劫持,可能就在附近,大家这就分头搜索,果然在这里遇上了。
宇文兰听得气道:“又是他们,下次给我遇上,看我饶他们才怪。”
楚子奇道:“真想不到堂堂北岳派掌门人杜东藩和石敢当祝南山,竟会是如此卑鄙无耻小人。”
修罗门主诧异的道:“不知杜掌门人和祝老哥,那里开罪了楚会主?”
燕儿抢着道:“他们在酒楼上,暗使手脚,在酒中下了散功药,还约了关洛龙虎狗向大师哥动手,后来又把大师哥挟持到山下小庙里,逼着大师哥交出内功口诀,我们再迟一步,大师哥只怕被祝南山这老狗活埋了呢!”
修罗门主听得一怔,说道:“他们竟会是这种人!”
矮弥勒道:“上官小兄弟还替他们解去了身上迷药,当真是忘恩负义之徒。”
燕儿道:“他们是跟宇文教主一起走的,明明就是朝阳教的人,大师哥还给他们服解药,不是白糟遢了两颗解药。”
祝茜茜听说爹如此无情,不觉双手掩面,嘤嘤哭泣起来。
修罗门主道:“孩子,你爹为人如此无义,也难怪你伤心,那你就不用回祝家庄去了。”
祝茜茜咽声道:“女儿从此再不去祝家庄了。”
燕儿吐着舌头,说道:“原来这位祝姐姐,就是祝……他的女儿,我方才是无心的。”
祝茜茜道:“我爹做出这样的事来,我只是心里感到难过,我不会怪你的。”
正说之间,上官平已运功完毕,站起身来。
楚子奇喜道:“上官兄弟,你伤势是不是全好了?”
上官平刚转过身来,宇文兰、冷雪芬和燕儿三条人影已然翩然掠了过去,落到他身边。
宇文兰喜声叫道:“上官平,你伤真的好了吗?”
冷雪芬只叫了声:“表哥。”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只是望着他直瞧。
燕儿却一把拉住了上官平的手,说道:“大师哥,你看大家都来了呢!”
上官平朝宇文兰、冷雪芬含笑道:“宇文姑娘、表妹,我伤势已经完全好了,谢谢你们。”一面朝楚子奇走了过来,说道:“楚大哥,是你救了小弟一命。”
楚子奇想起自己两次口哺他真气,脸上不禁一热,连忙笑道:“只要好了就好。”
上官平接着又朝修罗门主、矮弥勒拱着手道:“修门主、老丈也来了。”
刚说到这里,祝茜茜已经走了过来,突然双膝一曲,跪拜下去,流泪道:“上官掌门人,爹做错了事,对不起你,我给你赔罪。”
上官平吃了一惊,慌忙闪开,说道:“祝姑娘快不可如此,快快请起。”
祝茜茜道:“你是掌门人,我是泰山门下,替爹赔罪,也是应该的了。”说着,才盈盈站起。
楚子奇道:“修门主,上官兄弟,大家还是到山下小庙里去谈吧!”
一行人簇拥着上官平,回到小庙,好在大殿前面有三级石阶,大家吹去灰尘,就围着坐下。
燕儿一个人匆匆往后进奔了进去,但很快就退出来了。
楚子奇含笑问道:“老道长不在了是不是?”
燕儿点点头道:“他老人家果然走了。”
他傍着上官平身边坐下,问道:“大师哥,你还没说怎么会到山顶去练功的呢?”
上官平道:“当时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没大亮,我就坐在大石崖上了,只觉‘百会穴’上有一股热流,像醍醐灌顶,流向全身。”
上官平语音一顿,接道:“此时听见耳朵里有一个极细的声音说道:‘你服了东海的紫灵丹,又经那娃儿两次口哺真气,助你打通十二经络,就是最重的伤势也应该好了,只是那娃儿一直点着你睡穴,阻碍了你自己引导真气疗伤,所以老道把你弄出来,让你好自己运气行动,你快把老道注入你体内的真气,以你平日运气的方法运行一周天。’我依他所说,运起气来,果然伤势已经差不多全好了,只是这位细声说话的老前辈注入的真气,滚烫无比,而且力量极大,几乎不受控制,要用出十二成力道,才能勉强把它推动,运行全身,等我运行到一周天,那细声又在我耳朵里响起:‘小子,便宜了你,老道注入你体内的真气,也不用再收回,此时太阳快出来了,你练你的紫气神功吧,老道留在你体内这股真气,你自己不知要勤修苦练多少年呢!’话声倏住,按在我头上的手掌也离开了,但他手掌按在我‘百会穴’上,内力源源输入之时,只是力量很大,还能引导着它运行全身,他手掌这一离开,这股力道就变成脱缰的野马,到处流窜,越是无法控制,我不敢开口说话,问问他老人家名号,只是运用全力,运起‘紫气神功’,直到刚才,才把这股内力化去。”
楚子奇看他脸上、眉宇之间,果然紫气氤氲,分明因祸得福,内功精进甚多,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