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将任何物品放在口袋中,她的身份证,一定在她的包里。他根本不去搜她的包,而是将她按在沙发上,在身上搜。她因此大笑,笑过之后说,不和你玩了,一点都不好玩,有代沟。他说,你连口袋都没有,哪来的袋沟?只有乳沟。欧阳佟说这话的时候,手在她的乳房上不怀好意地拍了拍。她一把将他推开,说,流氓,讨厌。
被推开的欧阳佟装着恍然大悟状,一拍自己的脑门,说,百密一疏,我将关键部位漏掉了。说着,作势要扑向文雨芳。文雨芳以为他要借机攻击自己的下部,惊叫着躲开。欧阳佟便趁此机会,将她的包抓在了手中。她发现上当,又扑上来抢包,却并不真的抢夺。很快,欧阳佟搜出了她的身份证,发现她的生日在一个月之后。欧阳佟说,好哇,你成女骗子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倒在沙发上,伸出双手双脚抵抗他的进攻,同时说,我没有骗你,身份证上是我的阳历生日,今天是我的阴历生日。欧阳佟略想了想,知道这个月不是闰月,立即明白她说的是假话。倒也不揭穿她,玩玩闹闹地过了这个生日。
到了真正生日的前一天,欧阳佟给文雨芳发短信,说,四分之一世纪前的明天,有一位美丽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开始了她的人生体验。这位可人的女孩诚挚地邀请阁下参加她的生日宴,请务必参加。不久,他收到文雨芳的回复,这位美丽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和你是什么关系?他说,五百年前,她和我有一个约定。她问,什么约定?他说,五百年轮回之后,和我携手走完一生。她说,奈何桥头的那个死老婆子害死人,一碗孟婆汤将她五百年前的记忆格式化了。他说,恰好我有备份,可以自动恢复。
后来,他征求她的意见,问她希望生日怎么过。她说,由你安排。他说,那就到我家里来吧。她说,不是陷阱吧?他说,是。不过,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将破一个先例。她问,什么先例?他说,你是我家的第一个客人。
欧阳佟没有说假话,自从单位分了房子,他还真没有请人在家里做客,包括他的父母以及兄弟姐妹,都不曾在他家里逗留超过一个小时。电视台偶尔有人进入他的小空间,那也仅仅只是打个转就离开。他的女性朋友不少,彼此有性关系的也多,可还从来没有人获得过他的邀请。
第二天下午,文雨芳没有上课,三点钟就到了电视台。他并没有下楼去接她,而是告诉她门牌号码,让她自己找上去。文雨芳找到后,想按门铃,可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又怕敲错了门,只好给欧阳佟发短信。欧阳佟将门打开,文雨芳一脸激动一脸害羞地站在门口,顿时有一股很浓的香味扑面而来。欧阳佟做了个请女士跳舞的动作,文雨芳跨了进去,欧阳佟返身关上门,见文雨芳站在客厅中发呆。
她自然会发呆,因为客厅里到处都是鲜花,简直就是一个花店。欧阳佟没有理她,走到沙发边,拿起一只花环,挂在她的脖子上,然后说,宝贝,生日快乐。他以为文雨芳会有什么动作或者语言,但是没有。他颇有些惊讶,认真去看她,发现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双眼下面竟然有两串晶莹的泪珠倾泻而下。欧阳佟吃了一惊,拉住她的手臂,关切地问,你怎么啦?不会是激动吧?她还是没有语言没有动作,只是眼泪哗哗地流。欧阳佟轻轻拉了她一下,想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却没有拉动,她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他于是大胆了点儿,伸手去揽她的腰,发现她并没有拒绝,便一把将她抱起来。他的想法是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下,不料她却一下子钩住了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怀中。他只好放弃了将她搁在沙发上的念头,转过身,自己坐到了沙发上,而她,仍然紧紧地搂着他,缩在他的身上。
他看了看她那张漂亮的脸,脸上梨花带雨,让他心中升腾起一股浓浓的爱意怜意。他情难自禁,便弯下头,去亲她脸上的泪痕。她的身子轻轻震动了一下,脸竟然向上抬了抬。他认为这个小动作代表了一种主动,便让自己的唇向下移,碰到了她的唇。她的唇很烫,因为有很多泪水,也很咸。最初,她的唇是紧紧闭着的,他伸出自己的舌头,轻轻地挑弄她的唇。令他心花怒放的是,她竟然将唇张开了。他因此长驱直入,两人开始疯狂地吻起来。
欧阳佟是那种对女性身体有痴恋情结的男人,每接触一个女人,他都要仔细地欣赏她的胴体。如果这具胴体有瑕疵,他的兴趣就会大减。如果白璧无瑕,他就会非常迷恋。他的人生历程中,几次恋爱,都与那具胴体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可这一次,他并没有兴趣欣赏这具胴体,原因很简单,因为文雨芳的身体不设防,他也就对这具不设防的胴体失去了兴趣,只想早点解决自己膨胀的欲望。
风收雨歇,他要抽身而退,她却不让,紧紧地搂着他,不肯松开。他只好趴在她的身上,轻轻地吻着她的脸,竟然有咸味。他抬起头看她,发现她又一次流泪了,泪珠顺着眼角往下流。他说,我是不是遇到泪仙了?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他问,为什么这样说?她说,我明知道到这里来,是送羊入虎口,可我还是来了。他暗想,还送羊入虎口?你是羊吗?还不知谁吃了谁呢。她问,想什么呢?为什么不说话?他说,听你说呀。她说,是不是在计算,我是第几个?他说,我说真话,你信吗?她说,你说吧,我不弱智。他说,我这里从来没有来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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