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卖给造纸厂,每张报纸虽然亏几分钱,但可以部分报损。如此一来,他就赚了。钱虽不多,报社的损失却非常之大。另外,他喜欢在外面吃饭,每次吃饭,都找那些熟悉的老板,让人家开发票的时候,给他多写一些。他在都市报搞了三年发行,报销的餐费有近百万。我们调查后发现,他多开的部分,一般高达40%。有些甚至超过了100%。
朱丽依说,这些很难取证吧?如果没有证据,那又怎么能信?
贾宇革顺手拿过一只文件夹,在里面掏了一下,掏出两张复印纸,递给她说,你看看这个。朱丽依接过来,说,这是银行转账的凭据,这说明什么?贾宇革说,那你就不知道了,这可是一个非常曲折的故事。朱丽依说,是吗?说来听听。
贾宇革说,他在一家广告公司当副总经理,那家公司老总是个女的,长得非常漂亮,非常信任他,也非常喜欢他,他们两个是情人关系。后来,那个老总好像出了点什么事,被公安局还是什么别的司法部门请去了。因为这件事与我们调查的人无关,我们也没有仔细去了解。总之,那个女老总进去之后,他立即去讨好公司的财务经理,和财务经理一起去吃饭,吃完后装醉,由财务经理送他回酒店房间。财务经理直到凌晨三点才离开。
朱丽依说,那又怎么样?你不是说他喝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