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布雷德到她的乔治五世饭店套房里,一起研究一下有关新公司的报告。当他到来时,凯特身着透明丝织睡衣正等待着。
“我带来已修改好的条件,”布雷德开口道,“我们——”
“那个等会儿再说吧。”凯特柔情地说。在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挑逗的情意,这使他不禁抬起头来望了望她。“我要我们俩单独在一块儿,布雷德。”
“凯特——”
她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我的上帝!”他说道,“我想你好久了。”
“我也想要你啊,布雷德。”
他们走进了卧室。
凯特是个性感的女子,但长期以来,她那种性的动力都化在其他的渠道里了。她的工作已完全能使她满足,她这次找到布雷德是别有用心的。
“凯特,我早就爱上你了……”
他在她上面,重复着古老、永恒的节奏。
她心里却在想着:他们对这家公司的要价,真他妈的太高了。他们知道我非常急于要这家公司。看来他们不会让步的。
布雷德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着情话。
我可以中止谈判,等他们再来找我。但要是他们不来呢?那我就要失去这桩交易,我能冒这个险吗?
他的节奏加快,凯特胯部运动迎向他的身体。
不,他们很容易找到另一个买主,还是他们要多少给多少算了。我可以卖掉一家子公司来弥补损失。
布雷德在快感中呻吟,凯特运动加快,把他带向高xdx潮。
我这就告诉他们,决定接受他们的条件。
一声长长的、战粟的呼喊,布雷德说:“哦,天哪,凯特,太棒了。你觉得好吗,亲爱的?”
“像天堂。”
那天夜里,她躺在布雷德的怀里。当他沉睡的时候,她却在思考着,规划着。第二天早上,当他醒来时,她说道:“布雷德,你一直在约会的那个女人——”
“我的上帝,你吃醋了!”他高兴地笑着,“把她忘了吧,我再不见她了,我保证。”
从那以后,凯特再也没有和布雷德同过床。他不理解她为什么拒绝他,而她只是说:“你不知道,我是多么想如此啊,布雷德。但我恐怕那样我们就不能再在一起工作了。我们双方都必须要作出牺牲才对。”
他不得不就这样忍耐着。
在公司不断扩大的同时,凯特建起了一些慈善基金会,为大学、教会和学校捐款。她的艺术藏品也在不断增加着。她购进了一些文艺复兴时期及以后的艺术大师的作品,如拉斐尔、提香、丁托列托和格雷科,还有一些巴罗克艺术风格的画,如鲁本斯、卡拉瓦乔和范戴克。据传,布莱克韦尔家藏品的价值,在世界上私人藏品当中是首屈一指的。那些藏品名声在外,只有应邀的客人才能一饱眼福。凯特不允许拍照,也不同新闻界讨论这些藏品。她与新闻界的交往有着严格的、丝毫不能改变的界限。布莱克韦尔家族的私生活是不公开的。仆人、公司的雇员都不准议论布莱克韦尔家里的事。当然要想完全没有谣传或者猜测是不可能的。凯特·布莱克韦尔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神秘人物。她是世界上最富有、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有关她的疑问可以提出上千个,但答案却寥寥无几。
凯特给萝实学院的女院长打电话:“我想了解一下托尼的情况。”
“噢,他很好,布莱克韦尔太太。你的儿子是个优等生,他——”
“我不是问的这个,我是指——”她犹豫了一下,似乎不愿意承认在布莱克韦尔家里还有不光彩的事。“我是说,他还口吃吗?”
“太太,看不出任何口吃的迹象。他完全正常。”
凯特欣慰地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心里一直很清楚,那只是暂时的,一种必须经过的阶段而已。医生也就这点本事!
一个月之后,托尼回到了家,凯特在机场迎接他。他看上去很健康,很漂亮,凯特心里充满了自豪感。
“啊,我亲爱的,你好吗?”
“我好——好,妈——妈妈,你——你——你好吗?”
在家度假的日子里,托尼如饥似渴地观赏母亲在他离家的时候收藏的油画。他对那些大师的杰作崇拜得五体投地。他迷上了法国的印象派,如莫奈、雷诺阿、马奈和莫里索等:他们在托尼面前展现了一个神奇的世界。他买了油彩和画架,作起画来。他觉得自己画得很糟糕,仍然不愿意拿给任何人看。它们怎能和那些精美的杰作相比呢?
凯特对他说:“将来有一天,所有的这些画都是属于你的,亲爱的。”
然而这种想法却让这个十三岁的男孩惶惶不安。他的母亲不理解这一点。这些画永远不会真正地属于他,因为他并没有付出任何代价来得到它们。他下定了决心,要设法走自己的路,他有一种矛盾的心理,既想离开他母亲,可又舍不得离开。在她的周围,一切都是那么有趣,吸引人。她是旋风的中心,发号施令,买进卖出,生意做得大得吓人。她还带他去一些奇妙的地方,让他结识一些有趣的人物。她是个令人敬畏的大亨,托尼为她感到无比自豪。在他的眼里,她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女人。他心里难过的是,只要在她的面前他总是口吃。
凯特一直不知道她的儿子敬畏她到何种程度。直到有一次他回家来度假,他问:“妈——妈妈,你统——统治整个世界吗?”
她大笑起来,说道:“当然不会啰,你怎么会提出这么傻的问题来呢?”
“我学校里的朋——朋友常常议论你,哎呀,你真是了——了不起。”
“我是了不起,”凯特说,“我是你的母亲。”
托尼恨不得把世界上一切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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