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那儿张望着找他。
“对不起,”乔治说,“我有点事出去了一会儿。”
“噢,没关系。告诉我什么惊人的事。”
“一只小鸟告诉我,今天是你的生日,”乔治说,“所以我想请你吃午饭。”他注视着她的表情。她处于矛盾之中,想告诉他实情,又不舍得失去这次与他共进午餐的机会。
“那——太好了,”她说,“我当然喜欢与您共进午餐。”
“好,”他告诉她说,“那么1点在汤尼餐厅见。”这种约会他本可以在电话里讲清,但海伦·撒切尔过于激动了,以致对此毫无察觉。他看着她离开了办公室。
她一走,乔治就开始行动。在归还通行卡之前,他必须完成许多事。他乘电梯上到七楼,然后走向那所被警卫严密看守的铁栅门。乔汉把塑料通行卡插进去,大门自动打开。当他准备进门时,警卫问道:“我好像以前从未见过你。”
乔治的心不禁猛跳起来。他笑笑说:“是的,我不常来这儿,我的一位客户突然要求看看他的股票,所以我不得不把它们找出来,但愿寻找这该死的股票别费我一下午时间。”
警卫同情地笑笑说:“祝你好运。”他看着乔治走进了大门。
金库是钢筋混凝土的,大约三十英尺长,十五英尺宽。乔治走到存放股票的防火保险柜前,打开了钢制的抽屉。抽屉中存放着数以百计的票证,代表着在纽约和美国股票交易所上市的各家公司的股份。印在票面的数字标志着每张票证的股份数,面额从一股到十万股不等。乔治迅速而内行地翻阅着。他选的都是蓝筹公司的股票,凑足了一百万。装进自己的衣服内兜里,关上抽屉,走回警卫把守的大门。
“真快呀。”警卫说。
乔治摇摇头说:“计算机给错了数字,我上午得把它改正过来。”
“这些该死的计算机,”警卫同情地说,“它们会毁了我们。”
乔治回到办公桌前的时候,他觉得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但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他给亚历山德拉挂通了电话。
“亲爱的,”他说,“我想今天晚上见你和你的奶奶。”
“我原想你今晚一定会忙于公务的。”
“是的,但我把它推掉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1点整,乔治走进海伦·撒切尔的办公室将通行卡放回她办公桌的抽屉里,此时她却正在餐厅等着他。他真不想放下这通行卡,因为他还需要它,但他知道要是晚上不归还通行卡的话,第二天早上计算机就会判断它无效。1点10分,乔治与海伦·撒切尔开始吃午饭了。
他抓过她的手说:“我想我们应该多这样聚聚。”边说边察看着她的表情,“明天午饭时你有空儿吗?”
她笑了:“喔,有空,乔治。”
那天下午乔治·梅利斯离开办公室时,怀里揣着一百万美元的股票。
7点钟,他来到了布莱克韦尔家,并被引进了书房,凯特和亚历山德拉止等着他。
“晚上好,”乔治说,“我希望不会打扰你们,但有件事我必须向你们讲一讲。”他转身朝着凯特,“我知道这是非常老式的做法,布莱克韦尔夫人,我请求您同意我向您的孙女求婚,我爱亚历山德拉,我深信她也爱我。如果您能为我们祝福,我们将感到莫大的幸福。”他把手伸进衣兜掏出股票,丢在凯特面前的桌子上。“我打算给她一百万美元作为订婚礼物,她将不需要您的任何钱,但我们需要您的祝福。”
凯特低头看了看乔治大方地散放在桌上的那些股票,她认出了股票上每一家公司的名称。亚历山德拉朝乔治走去,眼里闪着光。“喔,亲爱的!”她转过身面对着奶奶,眼神里充满恳求,“奶奶?”
凯特看着两人站在一起,觉得无法再拒绝他们。霎时间,她真羡慕他们。“我祝福你们。”她说。
乔治笑着走向凯特,“可以吗?”他吻了她的面颊。
以后的两个小时中,他们兴奋地谈论着婚礼计划。“我不想搞盛大的婚礼,奶奶。”亚历山德拉说,“我们不必非那样做不可,是不是,奶奶?”
“我同意,”乔治说,“爱情是个人的事。”
最后,他们决定搞一个小小的仪式,由法官主持。
“你父亲是不是也应来参加婚礼?”凯特问道。
乔治笑了:“您没法不让他来,我的父亲,三个兄弟和两个妹妹都会来的。”
“我盼望着会见他们。”
“我想您会喜欢他们的。”他的眼光又转向亚历山德拉。
整个晚上凯特非常激动。她为孙女兴奋得发抖——为她能得到一位如此爱她的情侣而高兴。我要记住,凯特想,告诉布雷德不必再费时间查清乔治的经济收入情况了。
在乔治离开前,当他和亚历山德拉单独在一起时,他有意无意地说:“把一百万美元随便地放在这房子里我想有些不妥,我看还是把它暂时存放在我的保险库里吧。”
“你愿意吗?”亚历山德拉问。
乔治收起那些股票放回自己的外衣口袋。
第二天上午,乔治又一次约会了海伦·撒切尔。在她下楼去找他的当儿,他从她的办公室取走了那个通行卡。他给了她一块古姿牌的围巾——“迟到的生日礼物”,并坚持与她共进午餐。这次进入金库要容易些,他把那些股票放回原处,出来后又将那塑料通行卡放回海伦的办公室,而后又在附近的餐厅里与海伦·撒切尔见面。
她握着他的手说:“乔治,为什么我们俩不一起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呢?我亲自下厨。”
乔治回答说:“恐怕那不可能,海伦,我就要结婚了。”
婚礼的前三天,乔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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