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你怎么对付那些心灵的秘密?”
“还是努力去解开他们,尼克。蒂娜怎么样?”
“很不错。你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一些情报。你和希腊还有联系吗?”
“有联系吗!”帕帕斯喊道,“我在那儿有一百号亲戚,他们都要钱,我干的傻事就是给他们送钱,也许你应该给我诊断诊断。”
“太晚了,”彼得说,“你得了不治之症。”
“这跟蒂娜对我讲的一样。你需要什么情报?”
“你听说过乔治·梅利斯吗?”
“那个食品家族?”
“是的。”
“他并不在我的追踪之下,但我知道他是谁。关于他的什么事?”
“我要知道他是否有钱?”
“你是开玩笑吧,他的家庭——”
“我是说他自己的钱。”
“让我查查吧,彼得,但我想那只不过是浪费时间,梅利斯家族富得没法富了。”
“顺便提一句,如果你打发人和乔治·梅利斯的父亲谈话,告诉他提问要委婉点儿,那老头已经多次心脏病发作了。”
“好吧,我电报里提一下。”
彼得又想起了自己夜里做的梦,“尼克,你今天能否就亲自打个电话?”
帕帕斯的声音有点变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告诉我?”
“没有什么事要告诉你,我不过是希望满足我的好奇心而已。电话费记在我账上。”
“我当然会——还有你得请我吃饭,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言为定。”彼得·坦普尔顿挂上了电话。他稍感轻松。
凯特·布莱克韦尔感觉不好。她在办公桌前打电话时突然感到一阵难受,整个房间旋转起来,她紧紧地抓着桌子直到感觉恢复正常。
布雷德走进办公室。他看了看她苍白的脸问:“您怎么啦,凯特?”
她松开抓着桌子的手:“有点头晕,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您多长时间没检查身体了?”
“我没有时间去搞那种无意义的事,布雷德。”
“找个时间,我让安妮特给约翰·哈利打电话,给您约个门诊时间。”
“真该死,布雷德,不要大惊小怪行不行?”
“那你去不去见他?”
“如果那样才能让你不来烦我的话。”
第二天早上,彼得·坦普尔顿的秘书说:“侦探帕帕斯来电话了,一号分机。”
彼得抓起话筒:“喂,尼克。”
“我想咱俩最好谈一谈,我的朋友。”
彼得感到一阵突然的紧张。“你向什么人打听了梅利斯的事吗?”
“我和老梅利斯直接通了话,首先,他从未犯过什么心脏病,其次,他说在他心目中,他儿子乔治已死了。几年前他一分钱也没给他,就把他赶出了家门。我问他为什么,那老头就把电话挂了。我又给我在雅典总部的一个老相识通了话,你的那个乔治·梅利斯是个真正的风流人物。当地警察对他非常熟悉。他以殴打姑娘和小伙子为乐,他的最后一个受害者是一个十五岁的男妓。人们在旅馆里发现了那孩子的尸体以后,追查到梅利斯。老梅利斯买通了警察,然后把自己的这个儿子一脚踢出了希腊。永远不准回去。怎么样,满意吗?”
这岂止是让彼得满意。事实让他感到害怕。“谢谢,尼克,我要好好谢谢你。”
“喔,不,老伙计,我想这个我愿意收集,如果你的那个小子又控制不住自己了,你最好给我打电话。”
“我会尽快的,尼克,代问蒂娜好。”他挂上了电话。有许多东西需要思考。乔治·梅利斯中午就要来。
约翰·哈利医生正在给病人看病时,他的接待员突然通报说:“乔治·梅利斯夫人要见您,医生,她没有预约,我告诉她您的时间已安排——”
约翰·哈利说:“把她从旁门领进来,让她在我办公室等一下。”
她的脸比上次更苍白,眼圈更黑了。“对不起,我在这个时候打扰您,约翰,但——”
“没关系,亚历山德拉,有什么事吗?”
“一切,我——我感觉坏极了。”
“你按时吃药了吗?”
“是的。”
“还是感觉压抑?”
她攥紧双手说:“比压抑还要糟糕,我——我感到绝望,我好像失去了一切控制能力。我不能忍受自己。我害怕——我怕我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哈利医生安慰她说:“我以我的名誉担保,你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毛病。你的问题是出在精神上。我再给你开一种药,Nomifensine,这种药很有效,一星期内,你就会感到有所好转的。”他开好处方递给她,“如果你星期五还感觉不好,我希望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可能会送你去看精神病医生的。”
三十分钟后,回到了公寓,伊芙擦去涂在脸上的淡淡的粉底霜和涂在眼眶上的黛色。
实施计划的速度加快了。
乔治·梅利斯坐在彼得·坦普尔顿对面,脸上微笑着,充满自信。
“你今天感觉如何?”
“好多了,医生,这几次会面给我的帮助恐怕比你想象的还要大。”
“是吗?在哪方面?”
“噢,有人可以倾诉。天主教会就是在此之上建立的。是不是?忏悔?”
“我很高兴你认为这谈话对你有益。你的妻子是不是感觉好点儿?”
乔治皱起眉头:“我想没有。她又去看了哈利医生,但她越来越多地谈起自杀,我想得带她到外地走走,她需要改变一下环境。”
这话给彼得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自己的想象?
“希腊是一个使人精神放松的地方,”彼得不经意地说,“你带她见过你的家人吗?”
“还没有,他们非常想看到她,”他露齿一笑,“唯一的问题是每当我和爸爸见面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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