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窃贼,被打伤或绑架了。亚历山德拉从一间房子跑到另一间房子,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可一切都完整无缺。她又下到船坞,“柯赛尔”也在,静静地停泊在那里。
她又给沃尔多县警察局挂了电话。菲利普·英格拉姆警官是一位有二十年经验的老练的警官,正值早班。他已得知乔治·梅利斯一夜未归。这成了警察们整个上午的主要话题,大部分内容都是黄色的。
他对亚历山德拉说:“到目前他仍杳无音信,梅利斯夫人?好吧,我亲自去一趟。”他知道这可能是浪费时间,因为她那丈夫可能在什么地方寻花问柳呢。布莱克韦尔家一打来电话,就得跑着去。他想,不管怎么说,这是个漂亮女士,他曾见过她几面。
“一个小时左右我就回来。”他告诉值班警官。
英格拉姆警官听完了亚历山德拉的报告,检查了房子和船坞,最后认为的确出了问题。乔治·梅利斯昨晚就应在达克港与他妻子见面,但他一直没露面。尽管这不是英格拉姆警官的问题,他知道为布莱克韦尔家族的一位成员干点事没有坏处。英格拉姆给岛上的机场和林肯谷的摆渡总站打了电话。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内,乔治·梅利斯没有使用任何那里的设备。“他没有去达克港。”警官告诉亚历山德拉。可这又意味着什么呢?为什么这家伙一直不见踪影?按英格拉姆警官的想法,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愿意离开像亚历山德拉这样的女人。
“我们再查一下医院和停——”他欲言又止,“和其他地方,另外再贴出寻人启事。”
亚历山德拉极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但他还是看得出她的焦虑不安。“谢谢您,警官,我对您所做的一切深表感谢。”
“这是我的工作。”英格拉姆警官回答说。
英格拉姆警官同到警察局,就开始给医院和停尸房打电话。回答都是没有,也没有关于乔治·梅利斯的事故报告。英格拉姆的下一个行动是给在缅因州《信使报》当记者的朋友打电话。随后,英格拉姆又送去了一份寻人启事。
那天下午,报纸刊登了一条新闻,大字标题是:
〖布莱克韦尔女继承人之丈夫失踪〗
彼得·坦普尔顿刚从侦探尼克·帕帕斯那儿得到这个消息。
“彼得,还记得你曾求我调查乔治·梅利斯的事吗?”
“记得……”
“他失踪了。”
“他怎么了?”
“失踪了,不见了,跑了。”他等了一会儿,让彼得领会这个消息。
“他随身带了什么东西没有?钱,衣服,护照?”
“没有,就我们从缅因州得到的报告,梅利斯先生蒸发了。你是他的神经科医生,我想你可能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做那样的事。”
彼得认真地说:“我一无所知,尼克。”
“要是你知道什么情况的话,跟我讲一下,这场戏正演得热火。”
“好吧。”彼得答应,“我会告诉你的。”
三十分钟后,亚历山德拉给彼得·坦普尔顿打电话,他可以听出她的声音恐慌而尖锐。“我——乔治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他也许跟您谈起过什么,从中能找到一些线索,或者——”她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梅利斯夫人。他没有跟我谈起过什么事,我对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无所知。”
“哦。”
彼得希望能有什么方法安慰她一下,“如果我想起什么的话,我会给您打电话,我怎么能找到您?”
“我现在在达克港,但我打算今晚回纽约,我将待在我祖母那里。”
亚历山德拉无法忍受自己一个人待着。她这一上午已和凯特通了几次话。“喔,亲爱的,这没有什么可着急的,”凯特说,“他一定出去跑业务忘了给你打电话了。”
可她们俩都不相信。
伊芙在电视上看到了乔治失踪的消息。电视上还插播了松岭居的照片以及亚历山德拉和乔治在婚礼后的照片。其中有一张乔治的近镜头,他那双睁得很大的眼睛朝上看着,这使伊芙想起了他临死前脸上的惊愕表情。
电视评论员说:“目前还未发现有任何暴行,也未发现有绑匪索要赎金的消息。警方估计,乔治·梅利斯可能是一次事故的遇难者,并且丧失了记忆。”伊芙满意地笑了。
他们绝不会发现尸体。尸体已经被潮水冲入大海。可怜的乔治。他一直准确无误地执行着她的计划。但她却把它改了一下。她飞到缅因,租了一艘摩托艇送到菲尔溪海湾,留给“一位朋友”。她又从附近的码头租了第二艘船,开到达克港,在那儿等着乔治。而他对此全然不知。她在返回船坞前已仔细地清洗了甲板,此后就是很简单的事了,把乔治租的摩托艇拖回码头,再还了自己租的船,而后飞回纽约等待着她知道亚历山德拉一定会打来的电话。
这是一次计划周密的犯罪。警察将会把它列入神秘的失踪事件。
播音员接着又说:“其他新闻……”伊芙关上了电视。
她不想耽误和罗里·麦克纳的约会。
第二天早上6点,一艘渔船发现乔治·梅利斯的尸体被海水冲到皮诺斯科特的防波堤上。早间新闻报告称之为失足溺水身亡,但当进一步的消息传来时,报道的口吻开始改变。验尸证明,开始认为是被鲨鱼咬伤的口子,事实上是刀伤。晚间新闻报道:“乔治·梅利斯有被谋杀的嫌疑……百万富翁遇刺身亡。”
英格拉姆警官正在研究前一天晚上的潮汐图。看完后,他靠在椅子上,一种困惑的表情浮到脸上。若不是被防波堤挡住,乔治·梅利斯的尸体应该被冲出海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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