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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家的闺房,可在楼上,楼下只是她练功、看书的地方,这就可以看出这位兰儿姑娘对文才武学都有相当修养了。
这时,从走廊上传来一阵咚咚履声,老庄主金赞臣刚跨进院落。
一名青衣小婢慌忙迎了出来,看到老庄主立即躬下身去,说道:“小婢叩见老庄主。”
金赞臣只唔了一声,举步跨进练功房,一直朝书房行去。
春云跟在老爷身后,走近书房门口,就娇声叫道:“启禀小姐,老庄主来了。”
她喊声出口,老庄主已经跨近书房。
兰儿姑娘今年十八岁了,出落得像花朵一般,是金赞臣唯一的掌上明珠,这时看到爹跨进书房,慌忙像一阵风似的迎了上来,娇声道:“爹,您老人家怎么有空到女儿书房里来呢。”
听她这句话,可见老庄主平日是很少到这里来的了。
金赞臣一手摸着花自长须,呵呵笑道:“为父饭后随便走走,经过这里就进来看看。”
兰儿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抿了下红菱般小嘴,娇声道:“女儿才不信呢?”
刚说到这里,春云已经端着一盅茶送上,说道:“老庄主请用茶。”
金赞臣道:“放着就好,唔,你站到外面去。”
春云应了声“是”,放下茶盅,依言退了出去。
兰儿望望爹,说道:“爹好像有话要和女儿说了?”
金赞臣在一张黎花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一手捋须,说道:“兰儿,你也坐下来,为父确实有话和你说。”
兰儿轻笑道:“女儿早就知道爹一定有事了。”她在爹下首的一把椅上坐下,说道:
“爹,现在可以说了吧?”
金赞臣看了女儿一眼,徐徐说道:“兰儿,你平日练武,不是经常喜欢穿男装的吗?”
兰儿道:“爹,你老人家到底有什么事呢?”
金赞臣道:“为父自然有事了。”
兰儿催道:“那您老人家就快点说咯!”
金赞臣道:“事情是这样,今天为父邀请了两个年轻人到庄上来……”
兰儿粉脸蓦地红了起来,没待爹说完,轻呻道:“那和女儿有什么关系?”
“唉!”金赞臣微微摇头道:“这且不去说他,为父因重阳大会近在眼前,今年……
唔,这两个年轻人,和今年大会关系重大,为父膝下无儿,只有你这个宝贝女儿……”
兰儿扭了下身子,娇声道:“爹,您老人家今天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金赞臣笑了笑道:“为父几时吞吞吐吐了,是你打断了为父的话头。”
兰儿道:“好嘛,爹说下去咯!”
金赞臣道:“为父的意思,咳,咳,为父今晚要给两个年轻人洗尘,为父膝下无儿,所以要你改扮男装,出去应酬一下。”
兰儿脸上又是一红,问道:“这为什么呢?”
金赞臣道:“重阳大会,应邀而来的,都是为父数十年来的老友,为父身为主人,自然要陪着他们,这两个年轻人和我们老一辈的人在一起,就会格格不入,所以想到由你改扮男装。可以代为父招待他们。”
兰儿问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金赞臣微笑道:“为父邀请来的,自然是大有来历的人了。”
“大有来历的人?”兰儿奇道:“这话从爹嘴里说出来,那一定是非比寻常之辈了,爹快说他们是谁呢?”
金赞臣拈须笑道:”你见了不就知道了吗?”
兰儿听得十分好奇,点头道:“好嘛,女儿答应您老人家了。”
金赞臣大笑道:“这才是乖女儿,为父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