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儿岁,为人更是既美且媚,一脸笑靥,使人有亲切之感,于是大家都叫起她“白大姐”来。
叶青青还是小姑娘家,别看她和贼人动手的时候凶巴巴得理不让人,可是神女宫里平日都是女的,这回席上坐了这许多男生,而且个个都长得英俊渍洒,小姑娘难免有些腼腆拘束,但很快就熟了,跟着丁大哥、丁二哥、金兄、白兄的,和大家有说有笑了。
王小七是被“迷信丹”迷失心神的人,但“迷信丹”最大的用途,只是让你绝对信任某一个人的话,并不以迷失神志为主,服下“迷信丹”的人,神志也只被迷失了十之三四,因此举止言行,还是和常人一般,只是较为沉默而已!
金少泉、白少云虽然出身武林世家,难免有些少年狂傲之气,但自已性命是丁天仁救的,尤其丁天仁一掌斫断温九姑枣木鸩头杖,更是十分心折,存心结交,自是谈得极为投机。
两名侍女依次给大家面前斟满了酒。
散花仙子站起身,纤纤玉手高举酒杯,柔声说道:“诸位道长、诸位少侠,今晚武林联盟调集人手,分四路夜袭敝宫,准备一举歼灭神女宫,打开他们问鼎中原武林的通道,多蒙诸位赐助,使敝宫得以转危为安,而且大获全胜,秦楚云谨以这一杯聊表敬意。”说完,一口喝干。
白素素、叶青青也跟着大师姐向大家一起干了。
石破衣、磨剑老人和大家一起站起,举杯干了。两名侍女忙着给大家斟满了酒。
散花仙子依然站着没有坐下,一面娇柔的道:“大家快。请坐下。”接着举杯道:“石道长和贱妾乃是素识,欧阳前辈数十年来只闻其名,却一直无缘拜识,这次能蒙前辈惠然光临,赐予援手,贱妾谨以水酒向前辈聊表敬意和谢忱……”
正待举杯喝去。
石破衣叫道:“宫主且慢,这老醉鬼是我假道士拖来的。光是找他,就在菱州城里酒楼茶馆大街小巷,足足找了三天三夜,谢他不如谢我假道士……”
磨剑老人没待他说完,双眼一瞪,尖声道:“你几时找过我,不信,你问问小兄弟,他在茶馆里就见过我两次,你怎么会找不到我?你明明一个人在城脚边的小酒肆里猛灌黄汤;……”
石破衣道:“你不常去那里,我怎么会在那里等你?”散花仙子笑道:“二位不用说了,贱妾先干为敬。”一口把酒喝了。
石破衣笑道:“我们两个酒鬼,宫主不用敬了,这样小的杯子,敬来敬去,多没意思?
不如送两缸好酒,好让咱们两人一个一缸,喝个痛快。”
散花仙子笑道:“两位要喝酒还不容易,待会给二位送去就是了,今晚因时间不早,这两席酒菜,只是给诸位宵夜的,也许有不会喝酒的人,所以才用小杯,好让大家多喝几杯咯!”
巢湖蒙叟道:“来,咱们大家敬秦宫主一杯。”
大家果然一起站起,干了一杯,散花仙子连说:“不敢”也干了一杯。
接着就大家互相敬起酒来。左边一席石破衣本来就是嗜酒如命的人,磨剑老人号称醉翁,其余的人如巢湖蒙叟。荆门山主季传贤、潜龙于千里,排教总舵罗长发和云梦三怪等人,都是成名数十年的江湖豪侠之士,谁都能喝上几斤,脸不改色,自然要小杯换大杯,大杯大杯的喝了。
右首一席,都是年轻朋友;这回敬酒开始,最被视作对象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丁天仁,因他坐了首席,自然是第一个目标,同时也是大家心里最钦佩的人。
另外一个则是白素素,一来她是这一席的主人,主人当然要敬客人的酒,客人也当然要谢谢主人,这一来一往,每个人都得喝上两杯。二来,这一桌上,除了叶青青,每个人都叫她“白大姐”,小弟们自然都要敬“大姐”的酒,大姐又怎好不喝?就这样,丁天仁和白素素两人几乎被灌醉了。丁天仁差幸练成“先天气功”,还可以把酒气逼住。
白素素内功也极为精纯,但她总是女儿之身,酒入芳肠,晶莹如玉的娇靥首先飞起一片红云,更显得娇艳胜花,同时一双本来就水汪汪灵活得会说话的眼睛,这回更是挤得出水来,笑得好不妩媚,好不甜美?这一席酒,一直吃到四更光景,才行散席,每一个人最少差不多也有四五分酒意。
白素素是神女宫的总管,由她亲自陪同众人来至宾舍,才行退去。
众少侠本来的安排是丁天仁、丁天义(易云英)兄弟两人一间房,金澜和王小七一间,金少泉、白少云一间,丁天仁因金澜,易云英是女儿之身就改为自己和王小七一间,全澜和易云英一间。
大家进入卧室,已是四更多了,就各自休息,不在话。第二天早晨,因昨晚睡得较晚,起来得自然也晚了。
丁天仁和王小七盥洗完毕,跨出房间,只见一名青衣少女躬身道:“二位少侠请到客厅用早餐了。”
她领着两人走入一间布置雅洁的客厅,右首一张桌上,已经坐着金少泉、白少云二人,看到两人走入,一齐站了起来拱手道,“丁兄,王兄早。”
丁天仁、王小七也连忙还礼,说了声:“金兄、白兄早。”
正说之间,金澜和易云英也走了进来,大家各自抱拳为礼,就相继落坐。一名青衣少女已端着早点送上。
丁天仁眼看吃早点的只有自己六人,忍不住问道:“姑娘,还有的人都没起来吗?”
青衣少女含笑道:“他们早就用过早点了,六位少侠快请用吧!”说完回身退出去。
金少泉笑道:“看来我们几个起来得最迟了。”
易云英道,“这时候才辰正,也不算太迟呀!”
白少云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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