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念,所以故意说七位老护法练的是子午功,正在入定,你居然相信了,那不是有人假扮还是什么?”
丁天仁看她这一笑,似乎并无敌意,心中突然一动,想起宓无忌的话来,不觉痴痴的望着她,柔声道:“姑娘总算笑了,你笑的时候真美!”
宋青雯粉脸蓦地一红,叱道:“你……好大的胆子。”
丁天仁温文一笑,说道:“在下胆子一向很大。”
突然双臂一张,把宋青雯一个娇躯拥入怀里。
宋青雯骤不及防,跌入他怀里,被他强有力的双臂抱住,心头一阵颤抖,失色道:
“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丁天仁的嘴唇堵住了她两片樱唇。
宋青雯半点挣动不得,也没有大多的挣动,就像一头受惊的羔羊,顷刻之间就柔顺得偎在他怀里,纵然心头小鹿跳得好猛好猛,却任由他吸得紧紧地。
这种既有窒息之感,又有飘飘欲仙的甜蜜,真是她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两个人好像胶着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工夫,宋青雯才娇躯挣动了一下,丁天仁环着她的双臂也渐渐松开。
她迅快站起,一张脸红得像大红缎子一般,他迅快跟着站起,走近她身边,依然把她揽了过来。
她没有挣脱,缓缓的偎入他怀里,他在她耳边低低的道:“姑娘,谢谢你。”
她羞涩的道:“你好坏!”
他又缓缓低下头去,两个人又紧紧的拥在一起,紧紧的吻在一起!
这样又过了好一会工夫,宋青雯终于轻轻推了他一把,说道:“现在你总该告诉我你是谁了?”
丁天仁道:“在下王绍三。”
宋青雯含情凝视着他,又道:“是那一门派门下?”
丁天仁道:“武林联盟”。
“武林联盟?”宋青雯道:“我没听人说过。”
丁天仁笑道:“你当然没有听人说过,因为武林联盟对外还没有公开。”
宋青雯问道:“昨晚和你一起来的那人是谁呢?”
丁天仁道:“他是我二师兄宓无忌。”
宋青雯又道:“你易容而来,是为了想救川西失踪的武林人士?”
丁天仁道:“其实在下只是奉命调查失踪的人,并没有要救他们的任务。”
宋青雯问道:“你认不认识他们?”
丁天仁微微摇头道:“在下还是初次在江湖行走,和他们并不认得。”
这话宋青雯相信,丁天仁已经看到住在第二进的七位老护法,他没有一点反应,自然不认识了。
丁天仁拉起宋青雯纤手,说道:“现在该你说了。”
宋青雯任由他拉着手,粉脸微酡,说道:“我昨天说的都是真话,我从小就住在一处大宅院里,有一个叫鄂婆婆的管着我们,也教我们武功,是三个月前一辆蓬车送我来的,名义上我是伺候任总管来的,但鄂婆婆给我的任务,则是负责监督任贵,他须听命于我”。
丁天仁心想:“果然不出所料。”一面问道:“那你是听鄂婆婆的了。”
“不!”宋青雯道:“鄂婆婆也是奉上面之命,派我出来的,派出来了,就不关她的事了。”
丁天仁问道:“那你……”
宋青雯不待他问出口,就接着道:“到了这里,就该听院主的指挥,院主我从未见过,但他有什么指示,就会把指示放在对面房里的书桌上……”
这话,丁天仁昨晚就听任贵说过,心中不禁有些怀疑,宋青雯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一面问道:“对面有地道通往第三进吗?”
宋青雯点点头道:“是的,那是因为七位护法的饮食是由我照料的,但我猜想对面房中一定还有一条地道,院主的指示,是从另一条地道传来的,只是我找不出另一条地道的入口来。”
丁天仁问道:“那七位护法究是什么人?”
宋青雯笑了笑道:“我想他们可能就是川西失踪的几位了,这话从没有人告诉过我,只是我的猜想而已,因为这七人武功极高,神志却又似醒非醒,行动完全受任贵的指挥。”
丁天仁问道:“任贵如何指挥他们呢?”
宋青雯从衣衫中取出一条挂在胸前的金色项链,链上悬挂着一枚约拇指指甲大小的金牌,上面刻着两点一挑,下面是一个“敕”字。
一面低声道:“我这面是副牌,可以接近他们,但不能指挥他们,任贵的一面金牌,上面多了个‘令’字,只要用金牌向他们照上一面,你说什么,他们都会服从。”
她肯说出这番话来,可见她已经把心都交出来了。
女心外向,你训练她多久,也敌不过一个“情”字。
丁天仁道:“这面金牌在不在任贵身上?”
宋青雯朝他轻笑道:“看来你真是初出江湖,既然把他制住了,也不先搜搜他的身?”
丁天仁一下抱住她双肩,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低声道:“青雯,谢谢你。”
宋青雯娇柔的道:“只要你不忘记我就好。”
丁天仁道:“你放心,在下绝不会忘记你的。”
宋青雯呶呶嘴道:“你把任贵放在里间?”
丁天仁点点头。
宋青雯道:“还不快去,先把金牌找到了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