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5/7)

院的这些年里,你是否曾有机会与劳伦斯-巴克大夫一道共事?”

“噢,是的,有好多次。”

“你对他怎么看?”

“和所有其他人的看法一样。也许除了德贝基和库利,巴克大夫是世界上最好的心脏外科医生。”

“有天清晨,泰勒医生在手术室给一位病人动手术时,你是否在场?那病人的名字是……”他假装查看一张纸条。“……兰斯-凯利?”

证人说话腔调变了:“是的,我在那儿。”

“你可以描述一下那天早晨发生的情况吗?”

皮特森医生不情愿地说:“好吧,事情开始出岔子了。我们要保不住病人的生命了。”

“你说的‘保不住病人的生命’是指……”

“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我们当时竭尽全力要使他复苏,可是……”

“去叫巴克大夫了吗?”

“是的。”

“他到达手术室的时候,手术还在进行?”

“快结束了。是的。但是已经来不及做任何事了。我们已经没有办法让病人复生。”

“这时候巴克大夫有没有对泰勒医生说什么?”

“唉,我们大家当时都心乱如麻,而且……”

“我问你巴克大夫有没有对泰勒医生说什么?”

“是的。”

“巴克大夫说了什么?”

这时有一阵短暂的停顿。就在这短暂停顿的当口,外边突然响起一个炸雷。就像是上帝在发话了。片刻之后,暴雨如注,锋利的雨点抽打着法院的屋顶。

“巴克大夫说,‘你把他杀死了。’”

旁听者中爆出一阵喧嚣。扬法官用小槌狠狠敲打着。“够了!你们这些人难道是在洞穴里生活?要是再敢发出这种声音,你们就全到外边淋雨去。”

格斯-维纳布等着这阵嘈杂声平息下去。在一片肃静中,他说,“你肯定这就是巴克大夫说的话吗?‘你把他杀死了’?”

“是的。”

“而且你已经作证,巴克大夫的医学见解受到尊重?”

“噢,是的。”

“谢谢你,就这些了,大夫。”他转身对艾伦-培恩说,“该你来盘问证人了。”

培恩站起来,朝证人席踱过去。

“皮特森大夫,我从来没有观察过一次手术,但是我猜想那一定是非常之紧张,尤其是像心脏手术那么严重的。”

“非常紧张。”

“在那种时候,手术室里有几个人?三个还是四个?”

“噢,不。总是六个或者更多。”

“是吗?”

“是的,通常是两名外科大夫,其中一个当助手。有时有两位麻醉师,一名助理护士,还有至少一名负责体外循环的护士。”

“噢,是这么回事。那肯定会发生很多响声和纷乱,人们大声地发出指示等等。”

“是的。”

“据我所知,在手术过程中通常还要播放音乐。”

“是这样。”

“当巴克大夫进来看见兰斯-凯利已经奄奄一息时,这恐怕更增加了混乱。”

“是的。当时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抢救病人。”

“发出很大的响声?”

“当时吵得很厉害,是的。”

“然而,就在这一片混乱嘈杂之中和音乐声中,你能听见巴克大夫说泰勒医生杀死了病人。在当时那种刺激气氛中,你可能搞错,不是吗?”

“不,先生,我不可能搞错。”

“是什么使你这么肯定呢?”

皮特森大夫叹了口气。“因为巴克大夫说这话的时候,我就紧挨他站着。”

这样就没法再问下去了。

“没有问题了。”

这官司要完蛋了。他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比这还糟糕的才刚刚开始。

丹尼斯-贝里坐进证人席。

“你是恩巴卡德罗县立医院的护士?”

“是的。”

“你在那里工作多久了?”

“5年。”

“在这段时间里,你有没有听见过泰勒医生和巴克医生之间的交谈?”

“肯定的。很多次。”

“你能否重复一些?”

贝里护士望着泰勒医生,犹豫着。“不错,巴克大夫有时会十分尖刻……”

“我没问你这个,贝里护士。我要你告诉我们你所听到的他对泰勒医生说的一些特别的话。”

贝里护士停顿了好长时间才接着说:“好吧,有一回他说她很无能,而且……”

格斯-维纳布摆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你听巴克大夫说泰勒医生无能?”

“是的,先生。不过他总是……”

“你还听见他对泰勒医生作过什么别的评论?”

证人很不情愿再说什么。“我实在记不起来了。”

“贝里小姐,你已经起过誓了。”

“好吧,有一次,我听见他说……”剩下的话变成了哼哼的低语,没人听得清。

“我们听不清楚。请大声点。你听见他说什么?”

“他说她……佩姬-泰勒大夫连给他的狗开刀都不配。”

法庭里好多人同时倒抽了口气。

“但我肯定他的意思只是……”

“我想我们大家都能推断出巴克大夫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佩姬-泰勒。

公诉人针对佩姬的控词似乎是势不可挡。然而艾伦-培恩毕竟有着法庭魔术大师的美名。现在轮到他来为被告陈词了。他能再从帽子里变出一只兔子来吗?

佩姬-泰勒坐在证人席上,接受着艾伦-培恩的盘问。这是很多人一直在等待的时刻。

“约翰-克洛宁是你的病人吗,泰勒大夫?”

“是的,他是的。”

“你对他什么看法?”

“我很喜欢他。他知道自己病情的严重程度,但他并不畏惧。他以前作过贲门肿瘤手术。”

“你为他做的心脏手术?”

“是的。”

“你在手术中发现了什么?”

“当我们打开他的胸膛时,我们发现他已经得了恶性黑素瘤迁移症。”

“换句话说就是癌症扩散到了全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