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2/4)

,一起去冒险,分享各自的梦想。

“我长大后也要当医生,”阿尔弗雷德吐露出心里的秘密。“我们要结婚,并且在一起工作。”

“我们还要生一大群孩子!”

“那当然,只要你喜欢。”

佩姬16岁生日那天夜里,他们之间有生以来的感情上的亲近终于爆发了,他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境地。在东非的一个小村落里,因为出了流行性传染病,医生们都出发去抢救了,营地里只剩下佩姬、阿尔弗雷德和一个厨子。

他们吃过晚饭后就各自上床睡觉了。但是到了半夜,佩姬在自己的帐篷里被远处雷鸣般的野兽突奔乱窜声吵醒。她躺在那儿,不几分钟之后,这让人恐惧的声音越来越近,她开始觉得害怕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父亲和别的医生离开时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她从床上爬起来。阿尔弗雷德的帐篷就在几英尺之外。她吓得要命,站起身,掀开帐篷的垂帘,向阿尔弗雷德的帐篷跑过去。

阿尔弗雷德正睡得很熟。

“阿尔弗雷德!”

他坐起身,一下子就醒过来。“佩姬,出什么事了?”

“我吓坏了。我能在你床上和你在一起呆一会儿吗?”

“当然。”他们躺在那儿,听着野兽冲过灌木丛林。

几分钟以后,声音渐渐消失了。

阿尔弗雷德开始意识到佩姬温暖的身躯正紧挨他躺着。

“佩姬,我想你最好还是回你的帐篷去。”

佩姬感觉到他那男人强硬的身体。这么长时间里在他们两人中间蓄积起来的肉体的需求,顷刻之间沸腾起来。

“阿尔弗雷德。”

“我在这儿呐。”他的声音发哑了。

“我们将来要结婚的,对吧?”

“是的。”

“那就得了呗。”

他们周围林莽中的声息消失了,他们开始互相抚摸着,发现了真正只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初的恋人,他们为这世界里的美妙奇迹而欣喜万状。

黎明时分,佩姬爬回她自己的帐篷。她快活地想着,我现在是个女人啦。

隔段时间,柯特-泰勒就建议佩姬回美国去,和他兄弟一起在芝加哥城北鹿田镇的美丽家园中生活。

“为什么?”佩姬会问。

“这样你就能成长为一个体面的淑女了。”

“我现在就是体面的淑女。”

“体面的淑女是不和野猴子逗着玩,也不去骑小斑马的。”

她的回答始终一成不变。“我不愿离开你。”

佩姬17岁时,世界卫生组织的这支医疗队到南非的一个丛林村落去诊治传染性伤寒。医生们才到这儿不久就爆发了两个部族之间的战争,当地形势变得更为险恶。柯特-泰勒受到警告,上级要求他迅速撤离。

“看在上帝的份儿,我不能走。如果我离开这些病人,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4天之后,这个村子受到攻击。佩姬和父亲挤在小茅屋里,听着外边的嚎叫声和枪声。

佩姬怕极了。“他们会杀死我们的!”

父亲把她搂在怀里。“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亲爱的。我们到这儿来是为了帮助他们的。他们知道我们是他们的朋友。”

在这一点上他是对的。

一个部族头领和几名战士冲进茅草屋。“别担心。我们保护你们。”他们的确也这么做了。

战斗和射击终于停下来。第二天早晨,柯特-泰勒下了决心。

他给他兄弟发去电报。佩姬乘下班飞机出发。详情待电告。请在机场接。

佩姬听到消息时气急败坏。她被带到一个尘土飞扬的小机场,有一架幼狐式轻型飞机正在等她,送她去附近的城市,再转机去约翰内斯堡。

“你把我送走是想除掉我!”她大哭道。

父亲紧紧拥抱着她。“我爱你胜过爱这世界上的一切,宝贝儿。我每分钟都会思念你。我很快就会回到美国去,那时候我们又会在一起的。”

“当真?”

“我保证。”

阿尔弗雷德也在场为她送行。

“别担心,”阿尔弗雷德对佩姬说。“我会尽快来和你会合的,你能等我吗?”

都经过这么多年了,还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

“当然会。”

三天以后,佩姬乘坐的飞机抵达芝加哥的奥海尔机场,佩姬的叔叔理查德在机扬接她。佩姬过去从没见过他。佩姬只知道他是个富商,他的妻子好几年前去世了。“他是我们家庭里的事业有成者,”佩姬的父亲总是这么说。

佩姬的叔叔见到她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她一下子被震愣了。“我很抱歉地告诉你,我刚刚接到通知,你父亲在当地一场暴乱中被杀害了。”

她的整个世界在顷刻之间坍塌成碎片。切肤之痛是那么剧烈,她觉得自己实在无法承受。我不能让叔叔看见我哭。佩姬发誓道。我决不。我根本就不应该离开的。我马上回去。

坐车离开机场后,佩姬一路凝视着窗外,看着拥塞不堪的车水马龙。

“我恨芝加哥。”

“为什么,佩姬?”

“它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大杂碎。”

理查德不允许佩姬回非洲参加她父亲的葬礼,佩姬气坏了。

他尽力把道理讲给她听。“佩姬,他们已经埋葬了你的父亲。你再回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但是这还是有意义的:因为阿尔弗雷德还在那儿。

佩姬到芝加哥不几天之后,叔叔坐下来和她一起讨论她的前途问题。

“这没什么好讨论的,”佩姬告诉他。“我要当医生。”

佩姬21岁时大学毕业,她向10所医学院发了申请,结果全部被录取。她最后挑选了位于波士顿的一所医学院。

佩姬花了两天时间才把电话挂通正在扎伊尔的阿尔弗雷德。他参加了世界卫生组织的一个分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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