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头。“我记得马洛里至少一个月没来这儿了。”
“你能肯定吗?”
塞缨尔斯点点头。“肯定。我不会忘记的。我们常谈论橄榄球赛的事儿。”
佩姬的心往下一沉。“谢谢你。”
他一定在别的药房里开过处方。佩姬知道法律规定所有的麻醉品处方都必须一式复写3份——一份给病人,一份送药品控制局,另一份由药房存档。
在什么地方,佩姬在想,肯-马洛里有一份填好的处方笺。旧金山大约有二、三百家药房。她没有办法跑遍这么多家药房追踪这张药方。有这样的可能性,那就是马洛里仅仅在谋杀凯特之前不久才搞到药的。那就是在星期六或星期天。如果是在星期天,佩姬心想,那我还有机会。这样的话,寻找面就窄多了。
她到楼上的办公室里查看医生分工表和星期六上班花名册。肯-马洛里全天值班。所以他填发处方的可能性就在星期天。旧金山有多少家药房星期天开门呢?
佩姬拿起电话要州药政局。
“我是泰勒医生,”佩姬说。“上周日,我的一个朋友在一家药房留了一张处方。她让我帮她取回来,可是我记不得药房的名字。我想请你帮帮我。”
“好吧,不过我不知道该怎样帮助你,大夫。如果你不知道……”
“大多数药房星期天关门,对吧?”
“是的,可是……”
“如果你能给我一份星期天营业的药店名单,我将感激不尽。”
对方停顿了一会儿。“好吧,如果这很重要的话……”
“非常重要,”佩姬肯定地对她说。
“请别挂断。”
单子上一共是36家药店,分布在全城各处。如果她去找警察帮忙的话,这事就简单多了,可是伯恩斯探长并不相信她。霍尼和我必须自己来干,佩姬心想,她向霍尼解释了她的想法。
“这样做太牵强了,是吧?”霍尼说。“你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星期天签出去这张处方。”
“可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也是凯特唯一的机会。“我去里士满、马里纳、北海滨、北市、米申和波特利罗一带查访。你去埃克塞希尔、英格塞德、墨西德湖、西边区,还有日落区一带。”
“好的。”
在第一家药店,佩姬走进去,亮了亮身份证,然后说:“我的一个同事,肯-马洛里大夫上星期天来这儿送过一张处方。他到外地出差去了,叫我帮他照样再开一张,可是我忘了药名。你能帮我查查看吗?”
“肯-马洛里大夫?请等一下。”他几分钟后回来。“对不起,我们星期天没有接过一个叫马洛里大夫的任何处方。”
“谢谢你。”
佩姬在下面4家药店得到的是相同的回答。
霍尼也是运气不佳。
“我们这儿有几千张处方,你知道。”
“这我知道,但我找的是上星期天的。”
“好吧,我们没有一个叫马洛里的医生开出的处方,对不起。”
她们两人花了一天的功夫从一家药店找到另一家药店。两人都越来越没有信心。直到接近傍晚时分,药店即将打烊时,佩姬终于在波特利罗区一家小药店里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药剂师说,“噢,是的,给你。肯-马洛里大夫。我记得他。他当时正去一个病人家里出诊。我很感动,因为现在没有多少医生还这样干了。”
住院医生是从不出诊的。“药方上开的什么药?”
佩姬屏住呼吸。
“水合氯醛。”
佩姬激动得几乎浑身战抖。“你能肯定吗?”
“这上面就是这样写的嘛。”
“病人姓名是什么?”
他看了看药方的复写件。“斯派罗斯-利瓦特斯。”
“你能给我复印一份这个药方吗?”佩姬问道。
“当然可以,大夫。”
一个钟头之后,佩姬来到伯恩斯探长的办公室。她把处方放到探长的办公桌上。
“这就是你要的证据,”佩姬说。“星期天,马洛里医生来到离他家很远的一家药店,他开了这张水含氯醛的处方。他把水含氯醛放在凯特的酒里,当凯特昏睡过去时,他就残杀了她,并且把现场弄成好像是一桩意外事故。”
“你是在说他把水含氯醛放进她的酒里,然后杀了她。”
“是的。”
“这里有一个问题,泰勒大夫。在她体内没有水合氯醛呀。”
“应该有。你们的法医肯定是犯了错误。叫他再查一遍。”
伯恩斯正在失去耐性。“大夫……”
“求你啦!我知道我是对的。”
“你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佩姬与他隔桌而坐,眼睛死死盯住他的面孔。
他叹了口气。“好吧。我再给他打个电话。也许他的确犯了个错误。”
杰森来接佩姬吃晚饭。“我们到我家去吃晚饭,”他说。“我有东西要你看。”
开车途中,佩姬把最新的进展讲给杰森听。
“他们会在她身体里找到水合氯醛的,”佩姬说。“肯-马洛里罪有应得,逃脱不了惩罚。”
“我为这一切感到难过,佩姬。”
“我知道。”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我为有你而感谢上帝。”
汽车停在杰森家前。
佩姬从车窗里往外看,她张大嘴愣住了。房前绿色草坪四周是一圈新的白色围栏。
她正一个人呆在黑暗的公寓里。肯-马洛里用凯特给他的钥匙打开门,蹑手蹑脚地朝卧室走来。佩姬听到他的脚步声朝她这边来了。还没等她爬起来,他就一个箭步跳上来,双手死命扼住她的脖子。
“你这条母狗!你想毁了我。好吧,我让你再也别想四处偷偷打探了。”他开始更加用力地勒。“我比你们几个加起来还有办法,对吧?”他的手指勒得更紧了。“永远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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