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5章(4/6)

的漫不经心。

“没什么。你去唱歌吧。”秦浩歌清淡地带了过去。

聚会结束的时候,外面雨已经停了。清凉的空气里带着泥土的清香,被雨水冲洗过的小镇在夜色微弱的光芒里,朦胧得像是梦里的画。

送走了其他朋友,许诺也同秦浩歌道别。邱小曼找不到自己的雨伞,林天行自告奋勇和她一起回屋里找。

秦浩歌转身对许诺说:“谢谢你送的礼物。”

许诺说:“主要都是小林子的功劳,我只是打下手的而已。”

秦浩歌问:“你手上那伤,就是做模型弄的吧?。”

许诺反射性地把手背在身后,笑道:“我每天要做那么多活,经常受点伤的。都习惯了。”

秦浩歌凝视着她,久久不说话。

许诺不大自在,拼命找话题,“你就要回学校了啊。我也快要开学了。你会在C市呆到什么时候?”

“考完试,就在律所工作。短时间内是不会去其他地方的。”

“希望你考试顺利,取得好成绩。”许诺真心祝福。

秦浩歌感谢地微笑,“谢谢,还要谢谢你的礼物。”

“你到底要谢几次啊?”

“不是那艘海盗船,我是指那本——”“找到了!”

林天行欢呼起来。邱小曼拿着伞跑出来,“赶快!赶快!我得去赶末班车!”

秦浩歌被她拉走,却还有点不舍地回头看许诺。许诺冲他们挥了挥手。

小巷子里恢复了安静。小镇上的居民休息得早,现在路上只有路灯还亮着。流浪猫的身影在墙角一窜而过。

许诺和林天行慢慢往回走,脚步声在巷子里清晰地回想着。风有点大,吹散了云,不算多圆的月亮终于现身,把光芒撒向大地。

许诺带着林天行走近路,在迷宫一样的居民区里左转右拐,不知怎么的,一下就转了出去,来到河边,视野也瞬间开阔。

林天行发现这里景致怎么这么熟悉,然后才反应过来,河上的,那不就是美人桥嘛。

二十四

许诺和林天行在桥上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风吹柳枝哗啦啦地响,月光找在水面上。

林天行说:“我大概永远都不会忘了这个地方。”

许诺笑了笑,“永远是一段很长的时候。”

“只要看到你,自然就会想起。”

“也许我们将来分别了,到死都不会再见面呢。”

“许诺你真悲观。”

许诺轻声说:“我只是觉得,没有不会变质的感情吧?”

“又想起秦浩歌了?”

许诺白了他一眼,“我除了想男人,还会思考其他东西!”

林天行笑嘻嘻,拉着她走下了桥。他摘了一片叶子,凑到嘴边试了试,“我吹首歌给你听啊。”

“你还真是什么都会呢。”

是一首《城里的月光》。音都挺准的,就是节奏有点拖,树叶吹出来的细细的声音听着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散似的。林天行吹得很用力,脸有点发红。许诺看着,不禁笑了,便轻轻地跟着他哼。

河水轻拍着岸,哗啦轻响,水草丛里闪起星星点点的亮光。

“这是什么?”林天行问。

“还能是什么?”许诺嘲笑道,“萤火虫啊!你没见过?”

林天行仔细看了一阵,说:“我很喜欢这里。”

许诺歪头看他,“你当初怎么想来咱们这儿的?”

林天行说:“我什么都没想。我那天跑去车站,随便买了一张票。下了火车,看到好多人都往这青石镇走,我于是也跟着过来了。”他抓了抓耳朵,“真没来错。遇到你,是我的运气。”

许诺笑,“可不?不然今年七月半,你就是上岸的水鬼一名了。”

林天行抓了石子丢水里,击得水花一片,河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银似的。

许诺斟酌着,开口说:“是不是你家里人联系到你了?”

林天行低着头没吭声。

果真。许诺又问:“什么时候走?”

林天行闷声闷气道:“你巴不得我走吧?”

这什么话?许诺没好气,“巴不得!吃得多,干的少,赔钱货。”

林天行拉着她一脸凄婉,“你说!你说!你说这都是为什么?”

许诺被他逗乐了,捂肚子笑。

“没良心的。”林天行甩开她,“好歹相处了大半个月,居然一点都不留恋我。”

“我恋你得很呢。”许诺邪恶地笑着凑过去,“我打头一天开始就垂涎你了。林哥哥,你就从了我吧。”

林天行嘻笑着往后躲,许诺步步紧逼。结果林天行手撑到一可石子滑了一下,倒在地上,连带着许诺也扑在了他的身上。

林天行哀号:“死了……压死我了……”

许诺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坐起来,“别夸张,我和你一样重!”

“一样重也经不住你这么如狼似虎地扑过来呀!”

许诺又窘又气,“要扑也不扑你呀。”

“扑我吧,真的,我饥渴着呢!”

“猥琐男!”许诺笑着骂他,“走吧,回家已经晚了。”

林天行追上去,“不扑?真的不扑?不会真的不扑吧?”然后被许诺拎起一块肉,旋转九十度。林天行一声惨叫,上了发条一样窜着跑走了。

欧阳烈叠着双手,静静听经理说话。

“我不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女孩子。年轻,漂亮,大胆而自信,对男人有一种魔力,而且她自己也很清楚,更知道该怎么利用。”

欧阳烈说:“我记得她家庭不怎么好。”

“所以更想出人头地。”经理叹气,“刘家的公子接连四天都来找人,她总是有办法找到借口不去见。你说她要不就老实安分一点,既然勾引了人,干吗到头来又把您推出去。这个女人以为这样很刺激吗?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是想吸引我的主意力。”欧阳烈说。

经理冷笑,“真是愚蠢的女人。您说,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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