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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丹尼尔-库珀先生,”杜芒警长说,“格兰杰尔先生。库珀先生对你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女人也感兴趣。”
库珀接住话题:“你对杜芒警长说,她卷入了一桩伪造案。”
“不错。此刻,她正在去往瑞士的路上,你们可以在边境截获她。这里,我掌握你们所需的一切证据。”
他以他们来到橱柜前,库珀和杜芒警长向里张望。
“这就是她印钞票的机器。”
库珀俯身向前,仔细审视一番机器。“她用这台机器印钱币?”
“我刚才对你说过,”格兰杰尔语气暴躁。他从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瞧,这是她给我的一张一百元的伪钞。”
库珀走向窗边,将钞票对着光线。“这是一张真货币。”
“看上去与真的一样,因为印版是一个曾在费城造币厂工作过的镌版师偷出来的,她又从他手里买下。她就用这台机器印钞票。”
库珀粗鲁地说:“你真愚蠢。这是一台普通印刷机,最多能印信笺抬头。”
“信笺抬头?”房间开始旋转起来。
“你真地相信这样的童话,一台机器把白纸变成了百元的真钞票?”
“我说过我曾亲眼看到——”格兰杰尔顿住。他看到了什么?几张挂在铁丝上晾着的湿淋淋的百元纸钞,一些白纸和一幅切纸刀,只此而已。他逐渐透视出这场骗局的高妙。根本就没有伪造的过程,也没有在瑞士等待的镌版师。特蕾西-惠特里压根就没有陷入海底沉宝的圈套。这个婊子利用了他的诱骗当钓饵,拐走了他五十万美元。倘若这件事传出去……
另外两个人在注视他。
“你想不想报案?阿曼德?”杜芒警长问。
他怎么报案?他能说些什么?说他在准备为伪造货币提供资金之际受到了欺骗?假如他的同伙听说他盗用了他们的钱而且白白送了出去,他们将怎样对待他呢?突地,一阵惧怕袭上他的心头。
“不,我——我不想报案。”他的声音充满惊悸。
非洲,阿曼德-格兰杰尔想,他们永远不会在非洲找到我。
丹尼尔-库珀心想: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