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亚伯拉罕-威尔逊吗?我所见到过的人中要数他最漂亮。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他有多漂亮啊!肯,我的朋友,你注意过迪-西武拉的眼睛没有?噢,那双眼睛冷冰冰的!我是说,他这人简直就是一座冰山。但是他人倒不坏。我刚才跟你说起艾哈布和白鲸了吗?”
“讲过了。”
“我爱老艾哈布。我爱每一个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肯?因为亚伯拉罕-威尔逊今天晚上还活着。他活着。我们再喝一瓶酒来表示庆祝……”
当肯把詹妮弗送回家时已是凌晨两点了。他扶着她走上四层楼,把她送进她的房问。由于一口气走了四层楼梯,他已经气喘吁吁了。
“听我说,”肯说,“我的酒力发作了。”
詹妮弗怜悯地看着他,说:“酒量小的人不该多喝的。”
说完她就睡得死死的了。
她被电话铃刺耳的声音吵醒了。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电话,稍一挪动身子,浑身就一阵剧痛。
“喂……”
“詹妮弗吗?我是肯。”
“哦,肯。”
“你讲话不对劲呢。你感到怎么样?”
她想了一下。“我也说不上来。什么时候啦?”
“差不多中午了。你最好马上到这儿来。这儿乱哄哄的,翻了天似的。”
“肯……我想我快死了。”
“听我说。从床上慢慢地爬起来,吞两颗阿司匹林,再去淋个冷水浴,喝上一杯又热又浓的咖啡,你或许会活下来的。”
当詹妮弗一个小时之后来到事务所时,她已经感到好一点了,但还是不舒服。
她走进去的时候,房里的两只电话机部在丁零零地响着。
“都是打给你的,”肯露齿一笑,“电话没有断过。你该安个总机了。”
这些电话都是报纸、全国性杂志、电视台和广播电台打来的。他们想要对詹妮弗进行深入的报道。一宿之间,她成了新闻人物。此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电话,那是她多时以来梦寐以求的电话:那些过去冷落过她的法律事务所,现在纷纷打电话给她,问她什么时候得闲,他们很想见见她。
在闹市区办公室里,罗伯特-迪-西尔瓦正对他的第一助手尖声吼叫:“我要你搞一份詹妮弗-帕克的机密档案。凡由她担任辩护律师的每一个当事人的情况都要告诉我。懂吗?”
“是,先生。”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