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对郑康和留下了意,一面连忙抱拳道:“还要康翁多多赐助。”
郑康和连连还礼,皮笑肉不笑的道:“不敢,别说是中老交代,丁大侠贤伉俪要去洛阳,兄弟也是义不容辞之事。”
戴珍珠插口道:“那就多谢郑掌柜了。”一面轻声道:“丁郎,酒菜已上,你该请诸位贵宾入席啦!”
丁建中点点头,就抬手肃客道:“诸位贵宾请入席了,中老、康翁,请上坐吧!”
赵镇中连说“不敢”,大家谦让了一阵,还是推赵镇中坐了首位,接着又互相推让了一阵,才各自依次入席,十七位贵宾,分坐了两席,右首的一席,乃是主人席,由丁建中夫妇作陪。
四名青衣汉子陆续送上酒菜,春、夏、秋、冬四香手捧酒壶,殷勤替贵宾斟酒。
这一席酒菜,当然海陆俱陈,是开封城中最有名的厨子烹调出来最名贵的佳肴,每一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
十七位贵宾酒醉饭饱,宾主尽欢,才带着醉意辞去。
丁建中夫妇一直送到大门口,直等贵宾们上了车,方行回转,总管万有全和四香已把挂在壁上的珍宝收拾好了。
丁建中、戴珍珠也没停留,便自回上楼去。
时间逐渐接近子夜,丁建中夫妇多喝了几杯,这时早已熄灯就寝,四香的房中,也都熄去了灯火。
睡梦中,丁建中夫妇睡的那张雕花大床底下,起了一阵极为轻微的声息,像是有人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木板,只是声音轻得使人不易发觉!
接着,床板渐渐的往下沉去,只是沉得极其缓慢,渐渐床板有了轻微的移动,像是有人抬着,往下行去,但睡在床板上的两人。依然睡得四平八稳,丝毫没有倾侧之感!
这样的时间,当然不会太长,床板终于不再往下沉,也不再移动,那是被平平稳稳的放到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