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道知道这位青年人不等闲,虽缺乏江湖经验,但心思慎密;这种人最可怕,发起火来常会不顾一切后果,稍一舛错,下手绝不会轻。他乖乖地出了房说:“等会儿请留意贫道脚下……”
‘道爷,放心,别管我。”
君珂当然留意,他另一手搭上了老道的左肩,人虚空悬起,轻贴在老道背左。
老道大骇,心说:“这家伙功力之高,骏人听闻,竟然像是凌空凝气罕见绝学哪!天!
他练了几天?”
他不敢再生歹念,乖乖走路。要折服武林朋友,需两手是最好的办法;君珂露了神化的轻功把老道镇住了。
人在黑暗的走道中转折,不久出了房屋,到了殿后山坡间,上坡进入了密林。君珂一面留意老道脚下,一面注意四周景物,-一牢记在心。
三更天,该是皓月当头;但这时恰好飘来一朵浓云,将月亮遮住了,人入林中,大地漆黑。
入林不到三丈余,前面突然传出了低喝声:“谁?站住!”
老道站住了,低声答:“我,天禄。”
“禄道见,来此有何贵干?”
“奉代观主金谕,前来查看下面动静。”
“不打紧,闭死他算了;刀闸无法放下,下面有大石头顶住。”
君珂已看清发话的入,隐伏在树枝上。他摘下老道胸前一颗纽绊儿,突然脱手飞射。
黑暗中,树上的老道做梦也未想到有人向他下手,眉心内陷,“噗”一声掉下地来。
“走!开启机关。”君珂在天禄老道耳畔叫。
老道冷汗直流,心惊胆跳。相距两丈外,天色漆黑,小小的纽绊儿竟能一击而中,而且没有声响发出,这份功力委实令人胆寒。他不敢不遵,急步到了大树下,伸手一板树下的一条短木椿。“格格”两声,地下一块翻板自行倾转,现出一个深坑。他说:“由此入坑,开启机关室门的机捩,就在坑旁。”
“下去!”君珂不假思索地轻喝。
老道不敢不下,飘身落下坑中,伸手到坑壁上一阵乱掏,坑壁随之向内徐退,再向右移,现出一座木门。
君珂取出火折子晃燃,发现是向内伸展的地道,看方向,正是通往后殿的,他沉声问。
“为何不从后殿进入?”
“那儿须经过十余重秘室,不易混过;从这儿下去,可以直抵闸刀室。”
“我信任你,希望你自爱些。”
“贫道不敢诓骗公子爷。”老道打着冷战答。
两人向里走,步步下降。不久。转过第四条岔道,已可闻到血腥和令人恶心的臭味。火折子突然熄了,已燃完啦!君珂低声问:“为何有臭味?这是什么所在?”
“处决肉票之所,左壁后有一个尸坑。”
“闸刀室还有多远?”
“在第八条岔道后端。我们已进入地牢范围了,请公子爷小心脚下,以免触动消息;这儿有许多小巧玩意,防范囚人脱逃。”
“我知道,反正我脚不沾地。”
老道向前摸索,心中骇然,能用凌空凝气绝学使用如许之久,这小子还了得?
将走完第七条岔道,老道轻声说:“前面将有灯光,准备制人。”
向左一折,已可看到前面转角处的朦胧黄光。地下是石板,老道脚下发出轻微的足音。
蓦地前面传来一声冷喝,似是发自转角处:“站住!青天。”是在问切口。
“遵命。白日。”老道站住答,并向身后的君珂打手式。
一道黄光从转角处传来,君珂已飞扑而上。
老退回答了切口,对面转角处黄光移动,显然有人向这儿举灯现身,必将原形毕露了。
老道向君珂急打手式,表示请他动手。
君珂究竟缺乏江湖经验,应手式扑出,丝毫未加思索,更末考虑到后果。
灯光乍现,那是一个手执孔明灯的老道,正用手在灯框内将灯向后移,以便将光线缩聚。
君珂到了,快逾电闪。
同一刹那,领路的老道左脚向侧猛踏,突然滚倒,用急促的嗓音大叫道:“硬点子,闭笼!”
地下突出现一个深坑。声未落,老道已滚入坑中去了。
前面举灯的老道突见灰影扑到,耳中也得到了惊讯,猛地将灯仍出,伸手去拔腰中长剑。
晚了,但见灰影双手俱出,左手接住了扔出的孔明灯,右手已到对方的肩井穴上。
老道反应够快,左手向上一崩。“叭”一声响,如中铁石,击中灰影手臂,只感掌背如裂。
君珂右手五指如钩,扣住了对方左肩,用了三成劲,沉高叱道:“要命的别挣扎,放开剑把上的手。”
老道怎敢不听?肩并是三十六大穴之一,对方的大拇指像根铁棍,与后肩的四指配合,成了一把五爪大铁钳,浑身立即瘫软无力,怎会有力量拔剑?他尖叫:“放手!你是谁?”
君珂放了手,却将老道扭转了一个圈,掌按在他的背上,冷森森地说:“收买人命的主儿来了。闸刀室在何处?”
“你是……”
“别多问,快!启开闸刀室。”
这时地道两端.隐隐传来清越的钟声,九华观的人已传出了警讯,糟了!
老道心中一壮,冷笑道:“尊驾还是乖乖放手投降的好,进入地牢秘室的人,从来没有活着离开过,尊驾……”
“太爷就是第一个要活着离开的人,你真不想听话?"“这时只有你听贫道的话……哎唷!饶命……”
君珂的大手,突然扣住老道的琵琶骨下端,向上一扳。琵琶骨不易扣牢,但他却扣得死紧,一扳之下,老道怎吃得消?嘴硬不起来了,反而叫饶命啦!
“你听不听?”君珂厉声问。
“听,听,我听。哎……唷!你下手太……太重了!”
“别废话!开启闸门。”
“是……是……”老道呻吟着叫。他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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