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子,一向只有别人容忍你。所以我只要求你稍微容忍,只在我面前,允许我提起她,我的妈妈,可以吗?”安迪闭目,好好回味包奕凡的每一句话,心知只要跟他在一起,按他的意思,是撇不开他妈了。而她又是拥有如此难堪千疮百孔的人生,她敢让他妈无孔不入吗?
何况他妈已经知道了魏国强。“我不是因为天之骄子而不能容忍你妈,这一点需要声明。然而我可以合理推测,你妈对我的恶意,必将最终极大伤害我。为自保,你走吧。”“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走。”安迪试图脱离包奕凡的怀抱,但没成功,包奕凡的手臂如钢箍般圈住了她。
包奕凡完全想不到安迪会说出让他走。他也完全清楚,这不是有些小姑娘撒娇,而是真话。“你忍心为了这种小事断绝我们感情?”“在我面前很多事都是小事,唯独这件事,对我是大事。为这件事,我可以放弃你。请相信我说的是真话。
”包奕凡想来想去想不通,多大的事儿,怎么轻易说放弃就放弃他,仿佛他无足轻重,他的爱更是不值一提。他哑了。发了半天愣,将安迪扔在原地,独自走进卧室,将浑身衣服脱得满地都是,一声不响上床睡觉。安迪只是满心复杂地看着包奕凡走进卧室,也不吭声。
她绝不松口。这件事上面,她不能做任何妥协。她没有任何资本可以让她在这件事上妥协。于是曲父当场决定,剥夺曲大哥现有职位,降级待用,再不给接触钱的机会。今天起,先暂停工作,春节后再说。曲筱绡不禁同情地看一眼大哥身边的美女,该美女得另找饭碗了。
曲父处理完愤然出来,曲筱绡一溜儿小跑跟上,还好心地替如泄气皮球的大哥掩上被踹烂的房门。但等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曲筱绡当即尖叫了,“我冤枉啊,爸爸冤枉我啦。”曲父郁闷地道:“别玩恶人先告状把戏啦。知道你现在心里最高兴。
”“我就知道爸爸生我的气,你气我兄妹不亲爱,处处找哥哥们岔子,处处给你出难题,是吧?爸爸,你好好想想,我今晚如果报告的是妈妈,不是你,结局会怎样?你心里要是再有一丝生我气的意思,我这就打电话给妈妈,举报你恩将仇报。
哼。”曲父当然知道女儿心思,但到底还是感谢女儿跟他讲义气没报告到老婆那儿去。他当即对女儿许以好处,以堵住女儿的口:成倍追加注册资金。曲筱绡心里开心得乱唱饶舌。爸爸妄图蹭她的车,她将爸爸载到门口,毅然将爸爸扔到出租车上,直奔赵医生家会情郎去了。
半路遇见红灯才想起来,最应感谢的是给她通风报信的朋友。于是她车头一转,找到朋友正夜生活的酒吧,投入到朋友们的阵营。人,可不能重色轻友。朋友帮了她的大忙,她就得识相地结了朋友今晚的酒账。再说,赵医生风流不下流,她才不担心赵医生独守空房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来。
虽然包奕凡在卧室里不声不响,安迪却心烦意乱得无法做事。她稳守住她的底线,但她受不了一向快活的包奕凡拉下脸生闷气。三心两意地看了几个报告,估摸着包奕凡应该睡着,她走进去瞧。见大大小小的衣服扔了一地,她反而笑出来,这公子哥儿可真会发脾气。
她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才刚准备出去,包奕凡就在床上闷闷地喊了一声:“牛郎不许偷织女的衣服。”安迪愣了一下,回头见包奕凡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对她伸出两只手。安迪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坐到包奕凡身边,伸手让包奕凡握住。
两人在夜灯昏暗的光线中默默对视。良久,包奕凡才道:“我回家处理,让我好好想想。你给我一个月时间。”安迪忍不住大大地点一下头,表示同意。心里却分明看得清楚,她也不愿真的失去包奕凡,她很愿意给包奕凡一个月的缓冲期,期待他有所作为。
邱莹莹在寒冷中硬撑着排队。人越来越冷,肚子却越来越饿。这倒不是难题,邱莹莹当即打开一包旺旺雪饼啃起来。雪饼松脆,邱莹莹每啃一口,总有一个睡眼惺忪的人睁开眼不耐烦地看看她,仿佛被打扰。同是天涯沦落人,邱莹莹只好再打开矿泉水,与雪饼一起吃,这样响动就小了些儿。
可寒冬腊月喝冷水,没几口下去,邱莹莹就捧着小腹痛苦地弯下腰去。小腹锥心地痛,仿佛孙猴子在里面扯着子宫打秋千。邱莹莹原想撑过去,忍痛在原地踏步给全身取暖,以活血化瘀,她觉得自己身体强壮得很。不料后来痛得根本挪不开步子,反而虚汗在背脊凉津津地蔓延,头脑也开始晕眩。
邱莹莹开始慌了。周围没有一个熟悉的人,万一栽倒,可怎么办。她摸出手机,第一反应就是给樊胜美打电话。可是很不巧,樊胜美与王柏川小吵怡情,今晚浓情蜜意地到另一城市度周末去了,根本是鞭长莫及。樊胜美一接到电话就慌了,虽然她是被邱莹莹从梦中吵醒,但她还是强打精神让自己清醒过来,赶紧给应勤打去一个电话。
谢天谢地,应勤没关机,被她吵醒。“应勤,我在其他城市。邱莹莹一个人在火车站买票,身体出事了,我半夜三更找不到别人,只能找你帮忙。请你去救救她。无论如何,我相信你男子汉大丈夫,即使你看不起小邱,但你不会置她安危于不顾。
”“樊姐你言重了。我还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樊胜美松一口气,心里则是升起一个小小的希望。身边的王柏川也是有点儿想不到应勤竟然答应得爽快。但樊胜美又有点儿不放心,她见识过不少将胸口拍得砰砰响,但最终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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