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条里写明了,我只是指出一种事实,而不是责备,至于他怎么做随便他。”安迪将鼠标拉到第8条,让邱莹莹自己阅读。邱莹莹看着5、6,心说你明明责备了,怎么说不是。但她被安迪的一二三四威慑住了,发现自己无法拿出同样一二三四的理由来反驳,于是底气不足,退缩。
但心里选择否定安迪的电邮,樊姐说得那么在理,都能在应勤面前吃瘪,安迪的强词夺理又怎么可能见效。可偏偏邱莹莹吃完去洗碗,她的手机在口袋里叫响了。她连忙将湿手在衣服上一擦,掏出手机看显示。安迪却瞅着邱莹莹羽绒服上明显的水痕溜了一圈眼珠子。
邱莹莹看清显示就大叫:“是应勤,难道他真的道歉?安迪,你帮我接,帮帮我,就说我还在昏迷不醒。求求你。”见安迪接了手机,邱莹莹赶紧道:“我不需要他道歉,他只要回到我身边就行。”安迪心说,道歉是一码事,重修旧好又是另一码事,如果应勤承认贞操是他的信仰,他怎么可能轻易改变信仰,因为一个需要道歉的行为回到邱莹莹身边。
她打开免提。“我是安迪,小邱还在昏迷不醒,我替她接一下电话。抱歉。你可以选择等会儿再打来。”“你…你也一样,你可以帮我转达。我看了你的电邮…”应勤干咳了一声,异常尴尬,有点儿说不下去。但安迪既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指出应勤应该先有礼貌地问问邱莹莹好不好再说其他,也不会心急地搭腔,只是“嗯”了一声,耐心等应勤说下去。
“请…请替我向小邱道歉,就是那第五第六条,而且参照第三条,我请小邱提出赔偿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