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发,她才意识到做了错事,她把自己的照片发给不很熟悉的男子了。 樊胜美眼观八方,这是她眼下的职业要求。她直觉关雎尔有异常,便开始偷窥关雎尔的神色。见关雎尔对着电脑一会儿笑一会儿沉思一会儿发呆,感觉这妮子有动静了。
一会儿,关雎尔手机再次提示短信,樊胜美连忙从茂密眼睫毛下偷窥,果然见关雎尔神色慌张地接收。短信上写的是“哦也,你的照片,今天最灿烂的阳光”,樊胜美只看到关雎尔脸一红,似笑非笑,却连短信都没回就急急将手机塞进包里。
樊胜美忽然想到昨晚关雎尔本来说是要与人看音乐会的,后来为了释放她,拎着盒饭又回来了。原来关雎尔没说谎,关雎尔放弃的比说的更多,关雎尔放弃的是一场约会。樊胜美本就感激昨晚关雎尔旋回来将她替换走,此时更无言感动。
22楼的女孩无一例外地忙碌在手机上,即使远离海市的安迪也不例外。她折腾了一夜,睡足平时习惯的六小时,就醒来了。可一醒来就想到昨晚的事,有点儿不想睁开眼,免得需要面对包奕凡的眼睛。她总是有点儿心虚。
可她的手机却在床头柜上震动。一看,竟然是老谭的朋友严吕明打来,不知什么事。她正要轻轻起身下床接听,包奕凡伸手过来搂住,“我醒了,你尽管躺着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