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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一站,气涌如山、初生之犊不怕虎,他俩的胆气就比昊天一笔强烈多多。
“喝!来了这么一大群羊,还蛮象一回事呢!”花花太保在四位男女随从的簇拥下,上前用嘲弄的口吻道:“喂!你们气势汹汹,横眉怒目,强盗又不象强盗!暴民又不象暴民,干嘛啦?你两个小辈,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就是花花太保陈忠?”姜少谷主厉声问。
“没错,就是我。”花花太保傲然地说:“江湖道上稍有头脸的人,都知道我花花太保陈忠。”
“算起来,你是前辈。”
“小孩子,你没弄错吧?”花花太保把小孩子三个字说得特另喇耳:“江湖无辈,武林无岁,你可把我叫老了,我还要好好地、尽情地享受人生呢?一旦成了老头子前辈,那就心有余而力不足等死啦!”
“我向你,你是个有担当的人吗?”
“哈哈!小孩子,你又在说外行话了。”
“你……”
“所谓有担当,那只是一种见仁见智的无聊看法。担当与否,该是依财、事、地、人等等条件的权宜作为。比方说,你在大街上走,有位仁兄吐了你一脸口水,但阁下失手一拳把他打死了,四下无人。但无巧不巧地来了一位巡捕公爷,一把揪住你的衣领,问你这人是谁杀死的,你怎么说?你有担当吗?”
歪人歪理,用来对付心高气做自命不凡的年轻人,最为管用。
姜少谷主一怔,难以作答。
“不承认,你就没有担当,承认,有担当,但你得上法场抵命。”花花太保进一步逼迫:“说呀!小孩子,你也不小了,该有你的英雄主见呀!”
“胡说人道!不伦不类的比方。”姜少谷主脸一阵青一阵白。
“好,言归正传,你们来干什么?”
“你带了人,在狱麓宾馆拐走了舍妹……”
“且慢且慢!”花花太保又捉住他的痛脚:“这可是拐人劫持的严重指控,你不能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现在,我要求你提出人证、物证、赃证。人证方面,你的人不算数的,你有一千个目击证人也是枉然。”
“你……”
“你只都两条路可走,小孩子!”
“该死的!你……”
“其一,回去告诉你老爹,慢慢找人证、物证、脏证,再和我花花太保理论,大概一年半载可以着落啦!”花花太保故意耍他,不理会他暴跳如雷:“其二,强者有理,立即和在下拚命,你死我活之后再言其他。小孩子,你一定采取这一条路,是时候了,单挑或互相一拥而上,任你选,你有优先选择权,我听你的。”
这一阵子胡缠,把一谷一任群雄激忿追来的气势,减弱了五成,不再激动,勇气自然减低了。
“哈哈哈……”花花太保这一面二十余位男女,发出刺耳的哗笑声。
成名人物对群殴不感兴趣,但拥有众多爪牙的领导人物却尽量避免单挑。个人英雄主义,在实力强大的豪霸们眼中不值一笑。
花花太保这群人,包括了江湖道上拨尖的好色之徒与荡妇淫娃,他们只是短暂性的组合,花花太保也只是暂时性的司令人而已。
所以,都想单桃以表现自己。
姜少谷主按理该下令群起而攻,可是双方人手相当,群攻只不过成为混战而已。
而且,在气势上姜少谷主这一面,显然弱了三两分,对方每个人都是往昔独来独往的高手名宿,单打独斗或许可以见机行事,混战很可能全得被对方留下了。
“我就挑你!”姜少谷主咬牙说,举步上前。
“我就陪你玩玩。”花花太保笑吟吟地独自上前:“拳剑暗器,你选。”
“那就来吧!”姜少谷主拍拍手,表明要用拿掌相搏,双掌~分,拉开马步。
“全南康府城的人,都知道你的六阳神功如何了得。”
花花太保掖妥长衫的下衬,立下门户:“料定你不敢用兵刃,我也正打算见识见识六阳神功是啥玩意,双方都如愿以尝,很好。”
姜少谷主早已神功默运,双掌逐渐变成火红色,浑身热流荡漾,用上了平生所学。
一声沉叱,他疾冲而上,双掌左虚右实,无畏地正面强功。
对方已经知道武功的根底,强攻或许有望,也由于急怒交加,情绪失去控制事极平常,出手便是致命绝着,也表现出年轻人大无畏的勇气与决心。
花花太保更是蓄劲以待,以免在朋友们面前丢脸,笑容乍敛,发出一声沉喝,内劲迸发,全力接招,沉马步不闪不避,双掌齐发,凶猛的内力山勇。
内劲首先接触,姜少谷主不是用双掌进功,招发一半便变换手法,左掌仍向前吐出,右掌变爪探入急抓,这才是以六阳神功驭发的最凶狠绝学。
他老爹威震武林爪功中最可怕的六阳魔爪。
可是,花花太保的掌劲十分怪异,前面似乎形成一道特别强韧,特别粘稠的无形气墙,而且反震力出奇地猛烈。
炽热的六阳神功劲道不但无法推行,而且绵绵不绝地反震而回,掌劲一窒,爪也无法长驱抓入。
连声沉叱中,各展所学快速抢攻,两照面三冲错,各出十招以上,一沾即分谁也奈何不了谁,一连串气流并爆以及双掌接实声急剧狂震,三丈内劲风激旋,热流四逸,好一场势均力敌的龙争虎斗。
令旁观的人心谅目眩,纷纷向外退离三丈外。
连一代老魔红尘魔孽,也对姜少谷主有了新的评价。
势均力敌,没有什么好看的。
火凤一直就用她那勾魂摄魄的水汪汪媚目,跟着范少庄主转,鬼女人愈看愈心荡。
“喂!小兄弟,你……”她向范少在主伸手相招:“大概你就是什么玉面煞神范老黑的儿子,长得人模人样怪中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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