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声音愈来愈大。
“你们还不配。真不让开?”
“毙了你!”两大汉怒叫,刀光一闪,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猛扑玉琦。
剑气锐啸,剑芒疾射,“嗤嗤”两声,剑尖似乎同时擦刀而入,溜出两星火花,人影倏隐倏现。
“噗噗”两声,鬼头刀几乎同时落地。两个白衣人身形不住晃动,用手掩住胸前和腹下,嗯了一声,终于“咕咚咚”先后倒下了。血在他们胸腹渗出,将雪地染成了一一团团红色的花朵。
身后的菁姑娘,突以传音入密之术叫道:“好一招‘乱洒星罗’,双绝穷儒谷老爷子的‘星罗剑法’中,以这一招最为辛辣。”
玉琦无暇回答,因为其余几个白衣人已齐声怒吼,挺鬼头刀扑来,势如疯虎。
他一手挟紧晕死了的黑犬,迎前三步,左足在前,剑尖就垂在左足内侧,目中神光倏现,凝神待敌。
姑娘又飞快地说道:“咦!这不像星罗剑法的起剑式,你把它改了。”
“了”字一出,姐妹俩左右齐出,剑虹吞吐,剑啸刺耳,徐徐举剑。
“着!”玉琦一声虎吼,招出最为奇奥的“孕化万机”,神奇的剑影八方怒射。
两位姑娘则恰好相反,轻灵飘逸地点出一剑,再向左右一振,像在“舞”剑。
六把鬼头刀卷到,刀风慑耳,不愧“拼命单刀”,但见六团光环滚滚而来。
“快退!”墓前有人沉声厉喝。
可是晚了,声音传到,血雨飞溅,六个人已倒了四名。玉琦和两位姑娘三把剑,仍和先前一般功架,身形似乎未离原地半分。
另两人手中的鬼头刀,已断了近尺刀尖。
四个白衣大汉摇摇晃晃,“咕咚”“咕咚”一一先后栽倒。
三人踏尸而进,直抵祭台阶下。
“你们好狠的心肠,好高明的剑法。”中间靠右那白衣人,用老公鸭似的嗓音说。
“咱们无冤无仇,你们擅闯本帮禁地,杀我帮中弟子,请问所为何故?”靠左那人间,声如洪钟。
“特来向贵帮要人。”玉琦冷然答。
靠左那人愕然,厉声问道:“好没道理,你们既然讨人,为何不按江湖规矩投帖拜会?
你们是不是存心与本帮为敌?”
玉琦冷笑道:“废话!你这些废话可笑之至。”
“哼!阁下是不讲理的了?”
“可以这么说,讲不讲理,只有你们清楚。”
“请教尊驾高姓大名?”
“杨玉琦。”
“那两位呢?”
“姑娘家的名姓,岂可随便问得的?”玉琦冷冷地答。
“那定然是见不得人的……”
“闭嘴!”玉琦大声喝止。
“把阁下的来意说来。”大汉赶忙转变话题。
“尊驾高名上姓?”玉琦反问。
“清字坛下金坛二坛主韩兴隆。”
“久仰久仰,原来是韩坛主,在下倒失敬了。”
“废话!河南府至关洛道,谁不知我风雷剑韩兴隆的名号?哼!”
“风雷剑?不是无情剑么?”玉琦泰然地问。
风雷剑冷笑道:“韩某怎敢与前辈高人相比?如果韩某是无情剑,你怎敢在此撤野?
哼!”
“闲语少说,咱们言归正传。”
“有屁快放。”
“呸!你好没教养,昨晚那两位少年男女被你们诱来,目下安在?”
“他与你有来有故?”
“非亲非故。”
“你凭什么找咱们要人?”
“凭武林道义。”
“哼!你小子未免太不知自量。”
“他们目下何在?”
“在本坛刑室,大概已将皮剥下了。”
“当真?”
“信不信在你,反正你也将要步他俩的后尘。”
玉琦转向菁姑娘道:“我们替他们报仇,准备动手。”
菁姑娘只觉一阵惨然,说:“都怪我,我该早阻止他们蹈险的。动手罢,我要替他们报仇雪恨,虽然晚了些。”
“哈!你们死期在即,还敢大言替他们报仇,可笑啊,可笑!哈哈!”风雷剑狂妄地笑,独自走下石阶大叫:“谁先上?且试试韩某的风雷剑。”
玉琦将黑狗放下,向前迎上说道:“血债血偿,我给你一次公平的机会。”
风雷剑气吞河岳,在祭坛前广坪上首站定,傲然拔剑,伸剑傲笑道:“哈哈!小伙子,前三剑是你的。”
这时,四面八方的数十名白衣人,将三人团团围往,撤兵刃准备动手。
玉琦一飘而前,站在下首,说道:“杨某岂是占你便宜的人?”
风雷剑一看他那古怪的功架,心中大惑,也暗自心惊,这种怪异的功架,表面上看去,似乎是以防守为主,事实上却是最凶狠的进攻手法,不出剑则已,出则专走外门,神奥莫测,一般人称这种功架为邪魔外道,易仿难精,精则骇人听闻,甚为泼辣狂野。
玉琦受艺双绝穷儒,老人家每日逼他;幸而天资特高,聪颖过人,举一反三,大有青出于蓝之概。经二十载的着意薰陶,玉琦自己参悟出一套诡异霸道的剑法,揉入了老人家的“星罗剑法”中,威力倍增。
他神定气闲,心意神各凝为一,灵台空明,一步步向前欺近,垂下的长剑,发出嗡嗡振鸣,剑气微荡。
风雷剑一看他的神态,心中暗叫道:“这小子已得剑道神髓,我这数十载英名,今晚将受到考验了。”
他向左侧徐移两步,剑尖斜指。
玉琦却不向左移,反而向右逼近。
风雷剑被他这种大逾常规的举动,惊得心中一震。
“着!”玉琦轻叱一声,踏前两步一剑轻飘飘地挑出,待对方沉剑斜撇,他已收剑右滑两步。
一连三次虚招,他轻喝,“三招已过,你小心了。”
“你难逃韩某剑下。”风雷剑冷然地说,滑进三步。
“剑下分晓,着!”
风雷剑只觉银虹贴地而至,急逾电闪,抵身前尺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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