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过的那个名字。
“ALEX.”我重复到。
她很认真地跟我学,“爱丽克斯!恩,好象很好听。”这时候,又有一个我的朋友到来了,我过去招呼,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小芳已经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我的丈夫。
我未在意,客人都走了,还是不见罗伯特,我仍未在意,我是个太过相信自己的狂妄的女人,即使是注定的我的家庭出现问题,我肯定,那也先是我出现问题,每天,在我的办公室里都有别人送来的花,甚至有人把电话打到我家里来,对此,罗伯特非但不恼怒,反而显得骄傲,美国人的想法是这样的,越是有异性喜欢自己的爱人,就越感到骄傲,那证明自己的爱人的确是有魅力,尽管我还没有达到为了有人追求我的丈夫感到骄傲的地步,然而似乎我也并不太在意有女孩喜欢他,我知道,一个还算英俊,又有事业的美国男人在中国的北京,每一天都是面对着各种各样女性的爱慕的。
罗伯特一夜未归,第二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他跟欧文一起聊天到天亮。
那个时候,欧文真是我们家的常客,他喜欢跟罗伯特在一起说话,两个人在一起一坐就是一夜,他还喜欢喝啤酒,罗伯特有时候陪着他喝,我有一段时间总是提醒罗伯特,并且为欧文喝得太多感到担忧,然而最终,我还是不得不感谢酒精,感谢被酒精迷醉的欧文,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我的美国丈夫与一个三陪女之间的荡气回肠的故事,最起码,知道的不是那么快。
我那天回家很晚,大概夜里一两点钟了,是周末,我去参加一个同事的生日晚会,欧文来家里找罗伯特聊天,他们之间仿佛总有说不完的话,我曾开玩笑地说欧文应该找个姑娘去谈恋爱了,否则,如果不是我丈夫结了婚的原因,别人一定会说他们是两个同性恋。
我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只亮着壁灯,罗伯特已经在地板上睡着了,怀里抱着一个空的酒瓶子,欧文还醒着,一个人喝酒,他坐在地上,昏黄的灯光照在他黝黑的皮肤和瘦长的脸上,我觉得他很孤独,他虽然总说自己是个中国人,可是我知道,美国才是他真正的家,我的心头一阵对他的怜惜,头一回看到一个男人忧郁地独自饮啜的感觉实在伤感。
我先把罗伯特拖进了卧室,给他拖掉衣服和鞋袜,盖好一条毯子,出来准备把欧文也扶到客房,他经常就睡在我的家里。我跟罗伯特从来没有当作他是外人,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
“欧文,你该休息了。”我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醉熏熏的样子。
“NO”欧文看也不看我一眼,把他手里的酒瓶子纂得更紧了。
“你喝得太多了……”我试图拿过他手里的啤酒瓶子,被他一抢,洒了他一身的啤酒。
“SHIT!”他骂我到,还是不看我,用手在洒啤酒的地方来回地蹭了两下以后,抬起头,用他迷离的眼盯着我,“STUPID!”他用非常轻蔑的口气骂我是个蠢猪。
我肯定他这次是真的喝多了,我跟罗伯特认识多久就认识了欧文多久了,在他心里,我一直保持着独立的一个女人的形象。
在美国,人们通常把有工作,独立又有思想的女人称做WOMAN,而把专职在家的HOUSEWIFE称做LADY,欧文称我为WOMEN.“YUKIISASTUPID!!”我看他认真的骂我是蠢猪的模样笑了,他跟罗伯特一样,有时候像个孩子,我喜欢这样的男人们,罗伯特也像他,会在深夜里忽然醒了,孩子样的央求我:“阿姨,能抱着我睡吗?”我于是抱着他,让他在我怀里睡得像条温柔的小狗似的。
“欧文!去休息。”
“No! hi, stupid! Have you ever seen Robert's son? I did?"(你见过罗伯特的儿子么?我见过!)
我蒙了,准备不管它,一边说着“SHIT”一边向卧室走去。“ALEX,YOUGAVEHIMAWONDERFULNAME!”(你给他取了一个好名字!)
“whatdoyoumean?”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跑过去问他。
欧文在朦胧的意识下面知道他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自己从地板上爬起来,狗熊一样晃晃悠悠地闪进了房间。
我一夜未眠,等着罗伯特醒来。
我想,所有的事情我已经明白了一个大概,眼前老师晃动着小芳那张鄙俗的脸和总是四处张望老鼠一样搜寻猎物的表情,肯定的同时,我又希望自己想错了。
早上,初夏的阳光带着热情,透过窗帘的一个缝隙照射进房间,我能看清漂浮在空气里的那些浮尘,幽灵地挥舞。
外面“蓬”地关门的声音,欧文没有像往常一样等着我给他做好奶油煎蛋,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罗伯特醒来,把我抱住,抱在他的怀里,他的怀里散发着温暖的男性的气息,我就像一根木头,直直地被他抱在怀里,他大概感觉不好,送开手,侧转过身体去,面对着窗户的方向。
我跟罗伯特背对背躺着,谁都不说话,我在想关于ALEX,我猜想,他也想着他心里的秘密。
突然间,我记起我最喜欢的电影里的台词,于是自己把它给对白出来。
“iamamomma,hisname'sforrest.”(这句是珍尼说的,我做妈妈了,他的名字叫做forrest)
“likeme?”(像我一样?)这句本来是阿甘说的,也叫我给说了。
“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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