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吗?”我问嘟嘟。
嘟嘟吃东西的时候才真正的像个快三十岁的女人,比较安静。美国人对餐桌上的礼仪是比较重视的,哪怕是在最普通的餐馆里。
“我觉得……我不知道,不管怎么说,她们现在在一起很快乐,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会知道呢?就像我跟万宇。”
“不会吧,嘟嘟,你那么爱万宇。难道你都没有想过要跟他结婚,没有想过以后你们两个之间的问题?你们是要考虑的,以后是不是结婚,是不是生活在北京,还是生活在美国,这些都要做一个长远的计划。”
“yuki呀,我发现你现在真的变化很大,以前你也是像我一样的想法。”嘟嘟对着我笑了笑,继续说到:“记得以前你跟罗伯特刚刚结婚的时候,你跟我说‘生活就是抓住现在,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今天两个人在一起高兴就好,不要管以后’但是现在,你好象完全地忘了你自己,这又是为什么呢?”
“大概那个时候是少不更事吧,我那个时候也没有想到这么快我自己就会离婚。”
大概看到我的神情暗淡下来,嘟嘟马上换了一个话题。
“我看,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出去郊区旅行好了,反正现在是秋天,找个休息天,大家一起出去轻松一下。”
我点点头,说实话,我并没有兴趣,好象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态度。
“那就这个周末怎么样?我跟万宇安排车还有吃的东西,你只要负责通知大家就可以。”
我表示赞同。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很不喜欢再回到酒吧里去。每天去酒吧的人好象没有什么陌生的脸孔,总是那些人,说起来,我还是喜欢原来的酒吧里那种气氛,每天都有不同的客人来光顾,有高兴的有哀伤的,每个人的心情都写在脸上,我有时候看着他们就像在阅读不同的书籍。
我嘟嘟分手以后独自在大街上走。好象我很久都没有在夜晚的街头散步了,我走在天桥上面,看往来的车辆和远处的那些灯火,忽然觉得孤独,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很想纽约。
不远的地方又有一起交通事故发生,我看到血淋淋的场面,很自然地想起万宇出事的时候,他流的那些血,还有我们医院里的情景,我忽然觉得,那天在医院里每个人的神情一直都在我的脑海里面,我觉得欧文应该是跟我一样的孤单,至少有的时候是这样的,继而,我总是想到嘟嘟的话,“我们都是这个城市里面的孤儿”是的,我们都是单翼的鸟,只有拥抱着才能够飞翔,可是,谁知道我们另外的那个翅膀在哪里?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太多我们没预先知道的事情隐藏着,然后突然地就发生。
我想起曼哈顿街头的那些流浪汉,每次我坐在街头的时候,经常看见他们从容的走过,非常的平静与世无争的样子,应该没有太多的烦恼。
有陌生的一个外国人过来跟我搭讪,一看就知道是个留学生,孤独并且寂寞地生活在北京这个冷漠地城市里。
他很客气地问我能不能陪他喝杯咖啡。
他的样子很年轻,很高,身体看起来很结实,模样应该算很好,很友善,眼睛里面都带着笑容。
我看了他一分钟左右的光景,开始跟着他走。
我们走到不远处的1950酒吧,要了两杯卡布其诺咖啡。老外用很生硬的汉语问我的名字,我说“yuki。”接下来,他很真诚的介绍他自己,“我是澳大利亚人,在北京读书,我住在大学的留学生楼里,是一个人住的,我可以请你去我住的地方吗?”
不管怎么说,我喜欢老外的直接。
我微笑地看着他,这个长相很不错的老外。接着,我问他:“为什么你请我喝咖啡?”我等于是在明知顾问。
他还是一脸的真诚,蓝色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
“我是在你的下面的路经过,我看到你,觉得你很美丽。”我相信他说的是实话,在深秋的黑里,一个女人独自站在天桥上面呆呆地看灯火和来往的车辆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
“Youwannahavesex?Hum?”我坏笑着问他。
他也看了我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然后很坦白地说“yes,butIwouldn’tgetgirlfriend.Imean,Chinesegril.”
“well,IamaChinese.Youdonotwanname?”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跟他说,我知道我看起来并不像一个三十岁的女人。
“maybe…justhavesex.I’llpay100u.sormore.”这个小子看来很懂得行情,他知道要首先谈价钱。
我在那一瞬间忽然想到小芳,为了挣美元的可怜的女孩。
我迅速地从口袋里拿出钱,付了我的咖啡的钱,拍了拍小老外的肩膀向外走去。
那家伙追出来,喊我“hi,howabout200u.s?Nomore!”
我忽然很愤怒,转过身,开口骂到:“fuckingoff!”
很显然,他被我吓了一跳,然后看着我,耸耸肩膀,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就是这样,无论哪个国家的哪个城市,黑夜里总是充斥着肮脏,交易、或者别的什么。
那天我回到酒吧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东子一个人呆呆地坐在一个角落里在喝酒。
我没心情跟他聊天,想到楼上的房间里去休息。
他喊住我,叫我陪他坐一坐。我想,大概在黑夜里,这些单身的男人们总是充满着各种各样的欲望的。我忽然很反感似的,仿佛我们之前从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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